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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決定一

「但是,布萊克夫人,代價是什麼呢?」

「這一切!」

「布萊克的財富、權利、榮耀,都將由你繼承,但同時布萊克的仇恨也需要由你終結。」

「如果雷爾是被某個不知名的黑巫師殺死的,那就找出凶手,殺死他。

如果是伏地魔下的手,那就找出他,然後干掉他。

如果……如果是鄧布利多做的手腳……」

說到這,布萊克夫人停頓了很久,最終說道︰

「那就干掉他!」

老婦人的話說的殺氣騰騰,但前半截的內容並沒有出乎凱爾的預料,唯獨鄧布利多是他沒想到的。

但是想想,凱爾真的不能將鄧不利多排除在外。

自從雷古勒斯失蹤後,布萊克主脈就徹底斷絕,伏地魔失去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支持者,且完全無可奈何。

當時的布萊克家主奧賴恩•布萊克臥病在床,長子破門而出,次子失蹤,總不能繼續要求僅剩的布萊克夫人出山為他作戰吧。

至于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當時已經嫁入了斯萊特蘭奇家族,即便是在伏地魔手下效力,代表的也是斯萊特蘭奇家。

秉承著誰得利誰有嫌疑的思路,鄧布利多確實也有很大的嫌疑。

不過凱爾當然不可能答應布萊克夫人如此離譜的要求,不論是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都是非人的強大,凱爾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答應和這兩個大BOSS對上。

「很抱歉夫人,布萊克的財富確實對我充滿誘惑力,但這並不足以讓我與伏地魔、鄧布利多正面對抗。」

「怎麼,凱爾,剛剛你還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就這樣就被兩個名字嚇的退縮了?承認自己不可能達到他們兩人的水準了?」

「無需使用激將法,夫人,我很清楚自己需求,也同樣清楚自己的極限。我相信我能達到甚至超過伏地魔以及鄧布利多,但這並不是我現在就立誓與之作對的理由。」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也比我想象的貪婪,凱爾。」

「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對貴族的了解太少了,你對布萊克,也是一無所知。」

「讓我來帶你見識一下布萊克家的真正底蘊。」

「克利切,帶凱爾到地下室找我!」

凱爾並沒有因為被布萊克夫人鄙視了而感覺到憤怒,相反,他倒是希望布萊克家族的底蘊越出乎他的意料越好。

經過一段長長的甬道,終于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此時向下的樓梯兩旁已經點燃了蠟燭,地下室的布局極為簡單,一條狹長的甬道,兩邊各有兩個門。

凱爾跟著克利切走進了左手邊第一個房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牆壁上掛滿了布萊克先祖的畫像。

此時畫像里的人物聚在一起,三三兩兩的看著凱爾小聲討論著,其中一個高談闊論的中心,就是被稱作霍格沃茲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菲尼亞斯•奈杰勒斯•布萊克。

顯然就是這位霍格沃茲的前校長,將凱爾的信息告訴了布萊克夫人。

此時,老婦人已經在房間中間的一個巨大畫像里等待著凱爾的到來。

「凱爾,相信你已經見過我布萊克家族的眾位先祖了。」

「豪不夸張的說,布萊克家族見證了巫師界的變遷,同時也是巫師歷史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而你眼前的這些先祖,就是其中一部分歷史的參與者。」

「在這里,不論是魔藥、煉金、魔法陣,還是草藥學、魔杖學、決斗、黑魔法,甚至治療魔法,你都能找到相應的專家!」

「你在霍格沃茲所學的內容,不論哪一科,里邊肯定有一些魔法,或是某篇文章,出自布萊克先祖之手。」

「這才是布萊克屹立千年而不倒的原因,不倫家族經歷什麼困境,只要這些畫像還在,那麼布萊克的傳承就不會斷絕!」

「你的推辭,不是借口伏地魔與鄧布利多過于強大嗎?布萊克家族的先祖足夠為你揭秘他們強大的原因,以及幫助你達到同樣的高度!」

「孤本的魔法典籍、外界已經絕跡的魔法材料、種種不為人所知的魔法技巧,只要你開口,全部予取予求.」

「你將獲得這一切,只需要你同意舉行繼承儀式,並在儀式上發誓為雷古勒斯復仇!」

高昂的話響徹在凱爾耳邊。

不得不承認,布萊克真的有驕傲的資本,這一面面的畫像,幾乎就代表了巫師界的歷史。只要是記入史冊的事跡,不論是台前還是幕後,哪怕只是圍觀吃瓜,你總能找到布萊克的身影。

但就這樣認輸,凱爾將在這群畫像面前毫無話語權可言,只能在這群畫像的安排下按部就班的發展。

即使他們表面上尊重凱爾的選擇,卻難保不會在背地里引導凱爾按他們的設想發展。

比心機,哪怕凱爾前世今生加起來四十多歲了,也肯定玩不過這幫在陰謀詭計里沉溺了千年的老家伙。

「什麼都可以教會我嗎,那麼,飛越死亡呢?」

凱爾並沒有急著做出回復,而是繼續問著他感興趣的問題,意圖套出更多的信息。

「飛躍死亡?伏地魔的追求嗎?」一個滿頭銀發,相比于其他將傲慢刻在臉上的布萊克,這位先祖顯得溫和而有禮。

「凱爾,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是哲學,也是魔法,這可不是你現在應該考慮的。」

「當然,先生。但是伏地魔終有一天會歸來,對他多一分了解,我也就能多一分應對他的底氣,不是嗎?」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曾有人說生命本身毫無意義,只有死亡,才能讓你了解人性的真諦。但這毫無疑問是過于極端的。」

「生命的意義,就在于享受生命過程本身,而死亡,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不能擁抱死亡,又怎麼能開始新的旅程呢?」

「至于伏地魔所追求的飛越死亡,毫無疑問是瘋狂,卻又愚蠢的。」

「凱爾,其實有一點你猜錯了,伏地魔並不是失蹤了,他是真的死了。只不過他做的一些準備生了效,讓他不死不活的苟延殘喘著。」

「在我們發現伏地魔變得越來越扭曲瘋狂,毫無理智可言的時候,我們就知道這次純血貴族們輸定了。」

「阿克圖勒斯,你竟然輸給了這麼一個愚蠢的小鬼,真是將布萊克家族的臉面丟盡了。」

旁邊被點名的阿克圖勒斯只得報以苦笑。

「這位先生,您的意思,是當時的古老家族都已經察覺了伏地魔的不對,並且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並不是,凱爾,伏地魔的秘密保護的很好。」

「但是當時保持著足夠理智,沒有被伏地魔的戰果沖昏頭的家族還是有一些的,只可惜當時他們已經被伏地魔綁在了自己的船上,下不來了。」

「不過那些家族的老家伙也都不是省油的燈,開始玩起了陽奉陰違,並與魔法部、鄧布利多暗通曲款,這才是他們在戰爭結束後,僅僅是付出了一筆金加隆就逃避了審判的原因。」

「至于伏地魔逃月兌死亡的方法,凱爾,你听說過魂器嗎?」

聞言凱爾心中一動。

看來自己來自前世的情報果然沒錯,真的是魂器。

「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魔法物品,據說是由希臘的海爾波發明,目的就是飛越死亡。不過他顯然失敗了。」

「這種方法並不成功?」

「並不能這麼說,凱爾,這種方法確實能逃避死亡,甚至能讓施法者獲得巨大的魔力,讓他釋放的黑魔法變得更加強力,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施法者將變得無比瘋狂,就如伏地魔一般。」

「但是你說其他家族並不知道伏地魔的秘密?」

「是的,也許古代曾有巫師繼續海爾波的研究改良過魂器,但毫無疑問都失敗了,這也使得這一方法逐漸失傳,以至于這種副作用也不再被人所知。」

「我也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曾因好奇而收集了這方面的信息,嘗試之後才發現了這個弊端。」

「您嘗試了魂器?但是您看起來並沒有……」

凱爾沒有說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這位布萊克先祖既沒有避免死亡,也沒有瘋狂。

「當然不是我自己嘗試的,凱爾,我嘗試著引導當時一位還算有天賦的巫師嘗試了魂器,所以我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據我觀察,魂器制作的越多,就會變得愈發強大,但同時也會變得愈發瘋狂,這就是伏地魔從一個強大的黑巫師,變成本世紀最強大黑巫師的秘密,他不止制作了一個魂器。」

畫像的語氣仍然不緊不慢的,充滿著貴族的華麗與優雅,但是話里的內容卻讓凱爾不寒而栗。以一個無辜巫師的生命為實驗,卻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來,果然不愧為黑暗的布萊克。

「好了凱爾,已經說了這麼多了,是時候告訴我你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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