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是那回生病!
醒來後,環哥兒就如同換了一個人。
耳目清明,說起話來也不怯了。
莫非!
環哥兒在那會遇了仙人,開了智!
越想趙姨娘越覺得可能。
看來,她的環哥兒是個有福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一而再,再而三惹事,老太太、老爺不罰他的原因。
畢竟,被仙人眷顧的人,哪個遇事不逢凶化吉的。
想著,趙姨娘就大笑起來。
都說那頭是福相,往後,我環哥兒也不差了。
且看誰更有出息。
「娘?」
賈環看著癲狂的趙姨娘,喚了一聲。
這又是怎麼了?
刺激成了這樣。
見到賈環,趙姨娘歡喜的一把把他摟進懷里,「我就知道,我的環哥兒一定也是個有福的。」
「娘,冷靜!冷靜!!」
賈環慌忙從趙姨娘懷里月兌逃,原主能長這麼大,沒被捂死,真是不容易。
趙姨娘的腦回路,賈環是勘不破。
搖了搖頭,由著趙姨娘自個興奮,賈環回了屋。
等夜色濃黑,他悄然出了房間。
因著昨晚沒有發生怪異的事,王熙鳳稍稍放下了心。
加上這兩日過于疲憊,是以,一沾上床,她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扒拉她,王熙鳳睜開眼楮。
幾乎瞬間,她發出驚叫,一雙猩紅的如同燈籠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其中流淌著嗜血的光芒。
王熙鳳身子瑟縮,瘋狂扯摔著身邊能模到的東西。
試圖把那凶獸驅趕開。
然而,入手之處,全是粘稠,根本沒有一個物件。
瞧著這頭凶獸張開大嘴朝她咬來,王熙鳳翻了個白眼,暈死了過去。
結束了表演的賈環,把王熙鳳帶回了榮府。
還得再來幾次,才能開始啊。
也不知道他這二嫂子能不能抗住。
揚了揚唇,賈環去尋了迎春。
幾次接觸下來,迎春對賈環已經沒了懼怕。
也慢慢體會到了修煉的奇妙。
由被動配合,轉為了主動,並且頗為努力。
對此,賈環自然是喜聞樂見。
取下一片混沌葉,賈環遞給迎春。
「此物可助你提升資質。」
看著賈環,迎春把手里的混沌葉放進了嘴里。
他應該不會害自己。
要害的話也不用這麼麻煩。
閉著眼楮,迎春開啟了鴕鳥式的等待。
她也不知道藥效發作會是什麼樣的,但據她從賈寶玉那里听的。
但凡改善體質的東西,那過程必然都會十分痛苦。
迎春已經做好了咬牙承受的準備,甚至掏出了巾帕。
以防自己到時候會忍不住喊叫。
然而,她的準備,注定派不上用場。
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只是一股濃郁的靈氣在體內綻開。
沖向四肢百骸。
與其同時,迎春的修為不斷攀升。
瞬間突破聚氣三品,然後是聚氣四品。
直到聚氣五品才停了下來。
迎春如今也不是對修煉全然無知的菜鳥,聚氣三品到聚氣五品,竟然突破的如此快捷,輕松。
這簡直……
迎春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驚愣在了那里。
賈環卻是暗暗搖頭。
同樣是沒有感受到靈氣,秦可卿卻可以借助混沌葉,從聚氣三品突破到聚氣六品。
迎春卻只到聚氣五品。
可見,她的資質確實是差。
好在,有混沌葉改善。
不然,要她自己修煉,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突破一個層級。
「前輩,我…,你…」
話到嘴邊,迎春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幫你。」
「並且珍稀的寶貝說給就給。」
賈環說出迎春心底的疑惑。
迎春點頭,對于自己,她有清楚的認知。
眾姐妹中,她是最平庸的那個。
也最不得賈母憐愛。
她實在不知道賈環瞧中了自己什麼,要這麼費心助她。
「每個人都有她的閃光點,只不過沒被挖掘出來。」
「你就像泥土包裹的璞玉。」
「我這麼費心,是因為你是傳說中的空靈體質。」
「千年難遇,一旦解開了那層禁錮的泥土,你的光芒將無人能及。」
「不僅每次突破,不會有沖脈的痛楚,而且,修煉速度是常人的數十倍。」
賈環眸光悠遠,緩緩說道。
「就比如我剛讓你服下的東西,若是其他人,最多可突破一個層級,但你卻由聚氣三品到聚氣五品。」
「這還只是剛開始,往後,你就會知道你的修煉速度到底有多快了。」
空靈體質?
迎春被賈環說的一愣一愣的。
她真的有那麼了不得?
可若非如此,賈環又怎麼會找上她?
何況,他沒有必要編這種話來騙自己。
手心微緊,迎春抿了抿唇,心底悄然有一絲激動。
原來,她並不是什麼都不及人。
賈環靜靜看著迎春眼神的轉變,他也希望這個姑娘,可以大膽點,不那麼怯弱。
適當的忽悠,很有必要。
至于被拆穿?
在他的幫助下,修煉速度確實要比別人快數十倍。
要是自己全力施展,甚至不止。
燃起了迎春的自信,賈環人就溜了。
第二天一早,一聲劃破天際的尖叫,榮府亂了。
王熙鳳頭發披散,抓著剪子不放。
周遭的人,誰也沒法靠近她。
「女乃女乃,屋里沒有凶獸,你只是夢魘了。」
平兒朝王熙鳳溫聲道,試圖奪下她手里的剪子,以免她傷到自個。
然而王熙鳳一把推開了她。
「夢魘?!」
「緣何我手里會有血跡,你們倒是說啊!」
「偏偏只找上我,莫不是誰施了什麼邪術?」
拿著剪子,王熙鳳來回踱步,嘴里念叨。
賈璉被王熙鳳這情況嚇了一跳,連忙問守在院外的客卿。
然而,他們都肯定的表示,沒有任何東西進了院子。
這種詭異的事,一再發生,賈府上下都是心里惶惶。
賈政差人去喚賈環。
「環哥兒,你上次瞧出什麼沒有,到底是什麼東西,纏著你二嫂子不放。」
「好好的人睡在屋里,怎麼就會見到凶獸。」
「要說夢魘,偏偏手上又沾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的血。」
賈政眉心緊皺,急切的開口。
這事要不解決,府里是沒法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