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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詩千兩

解決了溫庚,賈環無疑心情愉悅,娘希匹的,真當他環三爺好欺負。

等賈環以本身模樣到書院的時候,書院已經戒嚴了,一隊聚氣士正在大肆搜查。

人都被集中在了一起,一個個的查探。

賈環走進來,那些聚氣士瞥了他一眼,也就沒有理會。

重傷副山長的人,年齡約莫在二十上下,賈環一個稚童,連桶水都不定提的起來,沒有任何搜查的必要。

一臉懵逼的賈環,扯過一個人問這是怎麼了。

了解情況後,他嘴巴微張,感嘆了一句︰「這也太囂張了!」

搖了搖頭,賈環提著書箱就往門口走去,下學時間到了,該回去吃飯了。

回去晚了,他娘可是會擔心的。

對于賈環的離開,沒人在意,更不會有人去攔。

坐在回賈府的馬車上,賈環揚起嘴角,找吧,看你們誰有能耐把我掘出來。

「里頭的可是榮府環三爺?」

賈環正納悶馬車怎麼停了,就听到外面傳來這麼一聲。

掀開車簾,賈環探頭出去,就見車前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青衫士子,含笑看著他。

「我是,不知兄台有何貴干?」

打量著青衫士子,賈環開口問道。

半道上攔他,這是有所意圖啊。

希望不會又是逼著他做什麼,對于揍人,他其實愛好真不深來著。

「這……」何丘明面有難色,少頃,定了定眸,說道︰「卻是想請賈兄幫個忙。」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能幫你什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胳膊小腿,你還是換個人折騰吧。」

賈環搖了搖頭,懶得問這家伙要自己幫什麼忙,很干脆的拒絕。

面都沒見過,就讓他幫忙,他瞧著有那麼助人為樂?

看著賈環要回車里,何丘明咬了咬牙,忙叫住賈環,「賈兄,只要你肯寫詩一首,我願意支付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賈環身子頓了頓,當他是什麼人了,他豈會做出這種賣詩之事。

這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詩題是什麼?」賈環整了整衣袖,輕咳一聲。

何丘明面色一喜,「正是以梅為詩題。」

何丘明是三大書院之一通達書院的學生,本來和幾個同窗喝酒喝的好好的,偏遇到同書院的項曾琪來挑釁。

兩人在書院都是頗有才氣的學子,針尖對麥芒,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就開始了文試。

既是比試,自然少不了彩頭,項曾琪指明要何丘明手上倪瓚的《六君子圖》,這幅畫是何丘明費了好大的勁才得來的。

面對項曾琪的步步緊逼,何丘明自覺不會輸,也就點頭答應了。

在八股文和策論上,兩人不相上下,但詩詞,何丘明卻是要比項曾琪略勝一籌。

所以這場比試,何丘明是有信心的。

比試之前,項曾琪提出,可尋求一次外人的幫助,何丘明當時沒有當回事,因為隨項曾琪一起的那幾人,皆才華平庸,項曾琪就是讓他們幫他寫詩,也不可能比得過自己。

可讓何丘明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兩人比詩的時候,竇康會突然出現。

竇康的詩才,自己是比不過的,這時,何丘明也明白了,項曾琪挑釁他,根本就是預謀好了的。

瞧著項曾琪得意的神情,何丘明手上要有刀,非生劈了他不可。

憤恨之下,何丘明出了諸月樓,原是要去拿畫,卻不想撞見了榮府的馬車。

這個時間,返回賈府,很大可能是從檀尚書院回來的賈環。

賈環的《雪梅》,京都無人不知。

抱著萬一的希望,何丘明把車攔停了。

若賈環還能寫出一首媲美《雪梅》的詩,壓制竇康,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至于一千兩,相較于倪瓚的《六君子圖》,這完全不算什麼。

取出筆墨紙硯,只略一沉思,賈環就下了筆,當然,不可能是他原創,前輩們不在一個時空,他得將他們的心血發揚光大啊。

任重而道遠,但在崇高的情懷面前,賈環如何能氣餒。

嗯,他看中的是情懷,絕不是因為錢,賈環暗戳戳給自己狡辯。

「塵勞迥月兌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寫完,賈環把詩稿遞給何丘明,何丘明看完之後,手指顫動,眼楮亮了,望著賈環,滿眼驚嘆,此子當真詩才絕世。

這才多大一會,就寫出了一首絲毫不遜色《雪梅》的詩來。

何丘明激動的掏出七百兩銀票遞給賈環,「我身上只帶了這麼多,等回去,我就把另三百兩給你送到府上去。」

「行。」賈環點了點頭,示意小廝駕車離開。

馬洪人都呆了,一千兩!這個人出一千兩,竟然只為了買三爺的一首詩!

大張著嘴,馬洪震驚的人都要傻了,盡管知道賈環跟以前不大一樣了,但也沒想到會這麼不一樣。

駕著車,馬洪心里的驚濤駭浪久久難以平息。

這還是那個劣跡斑斑,不堪教化的三爺嗎?

就如今而言,誰還敢說環三爺一無是處,將來就是個混吃等死的。

人家能進檀尚書院,現在更是一詩千兩。

最主要,三爺現今也才七歲多點,將來他又會如何了不得,馬洪想著這些,心里開始暗暗尋思起來。

「停下。」

在看到墨寶齋後,賈環朝外喊道,他可是沒忘要在墨寶齋買一方硯台送給探春。

正好手頭剛得了一筆不小的錢財,而且這筆錢不用藏著掩著,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

花了三百兩,賈環從墨寶齋出了來。

接著,他搜羅了些小玩意,還有字畫什麼的,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賈環這才上了車,讓馬洪駕車回府。

「何丘明,倪瓚的《六君子圖》呢?你該不是輸不起吧。」

諸月樓,項曾琪見何丘明兩手空空的回來,不由譏笑道。

「輸?我什麼時候認輸了,不過是跟你一樣,尋人幫我寫了首詩罷了。」何丘明冷聲回懟項曾琪。

「是嗎?那就拿出來瞧瞧吧,也好早點結束,我可沒時間再跟你耗下去,一會,我便親自隨你回去取倪瓚的《六君子圖》,也免得你拖延著不肯拿。」

項曾琪勾著嘴角,臉上掛著惡劣的笑意,好詩難作,有那個詩才的,豈是何丘明說作,人家就會作的。

這麼短的時間,何丘明估計就是病急亂投醫,隨便尋誰作了一首,或者,根本就是他自己寫的。

這種無謂的掙扎,有個什麼意思呢,項曾琪眼神譏諷。

面對眾人看好戲的眼神,何丘明眸子抬起,從懷里掏出那張詩稿,朗聲就把上面寫的詩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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