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中國區他下手就輕多了,意思了一下,只掉了一級他就撤了。
「打了一架神清氣爽呀!」
宴舒笑的快不行了,所有國家像沒頭蒼蠅似的,恨不得看到人就咬兩口。
跨服戰場真是個好東西。
不過他現在還是要先建設村莊為主。跨服戰隨時都有機會的。
刷新的村民先後蓋了十所民居,已經足夠他們這些人住了,就被他派去修建一級村莊的建築,初級市場、初級雜貨鋪、初級鐵匠鋪、初級裁縫鋪、初級木工、初級醫館、初級船塢、初級軍營。
八個建築他最需要的就是初級市場,有了市場他才可以購買建築圖紙,還有各種的戰略物資。
而且除了初級市場,別的建築都需要相應的職業,才可以建立相應的建築,比如他想建立高級醫館,就必須要有高級醫師坐鎮才可以建立。
真是坑爹了。
不過他現在不著急,系統不會卡著這個不讓你升級建築的,慢慢來吧,實在不行他還有氪金商城。
他一個開掛的人,還能沒有辦法?
他現在缺的是人口。
有了人口才擁有了一切。
「現在村子百廢待興,也不急于一時,村民們都累了,你們先去做飯吧。」
宴舒拿出一袋袋的米,交給刷新的幾個女子拿著去做飯了,這都是他從現代收的精米,可比這個時代的米好吃多了。
沒多久香味就彌漫了整座村落,火腿培根、還有蔬菜水果,他本就不差錢沒必要省這仨瓜倆棗的。
看著一直跟村民忙著的纓華,高長恭不由得看痴了。
「長恭,吃飯了。」宴舒過來拉了拉他的衣袖。
接下來的日子村莊也陸續刷新了木匠、裁縫、醫師等等生活職業者,蓋完了相應的初級建築後就可以升級了二級村莊。
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修建建築了,私塾,武館,船塢,柵欄,哨塔,飼養場,碼頭,酒館,采石場,伐木場,磨坊。
宴舒真是懶得等了,直接從市場把所有圖紙全部買下,還有桑園、陶廠、泥瓦廠、織布廠、墓園、監獄也都買了。
這樣等建築全部修建完成,就可以直接升級到小鎮。
就在宴舒考慮是不是召喚個文官管理村莊,自己好騰出手來收集天下英豪的時候,居然在市場發現一張國子監圖紙。
而且這個人不知道是傻了,還是不知道國子監的重要性,居然只賣一百兩金子,而他根本不知道的一百兩金子是多麼貴的價格。
買了圖紙他才發現,這圖紙根本沒有介紹,怪不得他只標了一百金,而且現在有一百金的人估計也沒幾個。把圖紙交給墨吟修建,他帶著高長恭直接離開村莊。
「主公我們去哪里?」
「買官。」
「買官?做什麼?」
「有了官收服能人異士才能事半功倍,不然人家憑什麼跟你?」
高長恭點點頭明白了,宴舒的意思,「你打算買什麼官?」
「以後你就知道了。」
宴舒笑笑沒有在解釋,他刷了這麼久的跨服不就是為了這一個官位嘛,倒也不是非要官位不可,不過誰讓他不差錢呢?
飛行來到洛陽,宴舒一路用錢打點,雖然很討厭十常侍這些人,不過不得不說人家很有手段,他現在手里不缺錢,自然買了一個州牧之位。
地點嘛!並州。
也不是只有並州沒有州牧,別的地區也是有空缺的,不過他這人一向不貪心,也不想和那些世家沖突,他還是從並州開始吧!
並州局勢復雜,世家和朝廷攀枝錯節,而且還有黑山軍虎視眈眈,這麼一個是非地朝廷不會重視的。
「主公我們好不容易來洛陽,到處逛逛好不好呀?」高長恭開口道。
深山老林里呆了這麼久,突然來到洛陽這種繁華的大城市,自然是有些稀罕和留戀的,多玩玩倒也不是不行。
「時間還早,不差這點時間的,去哪里玩兒?」宴舒笑吟吟說道。
古代三國必打卡之地,青樓妓院。
「走吧!」宴舒點了點頭。
「……」
「古伶兒你真的決定了嗎?做了這行就在難有翻身之日了。」
「我還有選擇嗎?得罪了蔡家雖只是龐支,可也不是我們能抵抗的,你走吧!別在管我了。」
「我不走!蔡家欺人太甚!我去給你報仇。」
「不要魯莽,算姐姐求你了。我已經完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我不,姐,難道我們一點生機都沒有了嗎?我帶你走,我們逃到天涯海角去,永遠讓他們找不到。」
「我不會走的,你快離開吧!」
古伶強忍住內心的悲痛,轉過身去不在看他,看著一身風塵的自己,只覺得難堪和絕望。
「姐姐不走我也不走,今晚無論是誰,都別想欺負姐姐。」
古仃轉身坐在桌前。
老鴇聲音叫聲傳來,古伶只得安撫好弟弟,然後便下了樓。
宴舒從看到古伶的一剎那就愣住了。
顏值99點,皮膚是那種病態的白皙,身形不穩的走下樓來,嫵媚動人的腰肢,長著一雙桃花眼,格外的惹人憐惜。
「好美啊!」宴舒還是第一次遇到顏值如此高的女子,而且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的眼神自然蠻不了高長恭,「主公喜歡就買了吧!一路上也好有人伺候你呀。」
「就你機靈,看那邊那幾個,他估計是得罪什麼人了!」宴舒目光看向旁邊,一臉戲謔的公子哥。
「主公還怕這個?」高長恭挑了挑眉。
「不怕,我正愁沒借口找這些世家的麻煩。」
兩個人都是帶著斗笠,在斗笠的後面,宴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個古伶是以拍賣的形式,來拍賣她的初夜。
當真是侮辱至極。
「一千兩黃金。」宴舒舉手,淡淡說道。
周圍的環境寂靜空間仿佛凝結了一般。
「只是個玩意兒,沒必要花如此多的錢,算了吧!」男子點點頭,女人他多的是,沒必要花一千兩黃金去玩這女人,一千兩黃金,都夠他娶上幾十房小妾了,根本沒必要花在她的身上。
小聲的議論傳入耳中,最終無人出價,老鴇的臉上樂開了花,拿著錘子敲響了銅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