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後續計劃,王澤暫時拋下波特蘭的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指揮官,宴會準備好了。」
大家聊得正開心,貝爾法斯特俯身在王澤耳邊提醒了一聲。
「美麗的光輝小姐,我能邀請你陪我參加宴會嗎?」王澤走到光輝面前,很紳士地彎腰伸出右手。
「樂意至極。」
光輝抿嘴微微一笑,將手放進王澤手心里。
哇∼
獨角獸幾個小家伙一臉羨慕地看著兩人。
光輝急忙松開王澤的手。
「我可愛的小淑女們,想不想陪我參加宴會。」王澤眼楮一轉,微笑著走到三個小家伙面前。
「想∼」
小聲望和小光輝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嗯!」
獨角獸輕輕點點頭,抱著優醬擋在自己面前。
王澤模了模三個小家伙的腦袋莞爾一笑。
為了慶祝光輝的回歸,伊麗莎白甚至把自己珍藏了許久的香檳都拿了出來。
「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王澤微醉著走過來,主動踫了踫伊麗莎白的酒杯。
伊麗莎白斜眼,不滿地瞪了王澤一眼︰「僕從,你剛才太沒大沒小了。」
嗝∼
王澤打了一個酒嗝,迷茫地看著伊麗莎白,他並不覺得自己剛才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伊麗莎白,你的教能力不怎麼樣嘛。」英勇舉起酒杯晃了晃,譏諷地看著伊麗莎白。
「英勇,你閉嘴。」
伊麗莎白氣鼓鼓地看著英勇。
吃自己的用自己的,居然還敢挑釁自己?
「怎麼,被我說中了?」英勇仰起頭,故作優雅︰「伊麗莎白,你現在一點女王樣都沒有,以後該如何領導皇家海軍?」
哼∼
伊麗莎白冷哼一聲︰「我以後如何領導皇家海軍無需你來操心,你還是擔心開學後要如何教育你班上的人類幼崽吧。」
說完,伊麗莎白又開心起來。
自己率領的皇家海軍越來越強大了,現在更是成為港區的第一大的勢力。
英勇呢?
現在還是幼稚園的老師,教著十多位人類幼崽。
英勇咬了咬嘴唇。
要是自己加入了港區,肯定做的比伊麗莎白好。
想到這,英勇用余光瞄了一眼王澤,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加入對方的港區。
為此,她經常在深夜無人的時候將加入港區的好處在腦海里一一羅列出來。
她討厭王澤嗎?
不討厭,甚至還有點欣賞。
整個港區只有王澤才能在國際象棋上和自己殺得難分難解,這麼好的對手實屬難得。
那自己討厭這個港區?
也不討厭。
港區現在的戰力已經完全超出了英勇的意料,更別說還有很多艦娘沒有回港。
對于這件事,英勇仍然持有懷疑的態度,如果事情真像厭戰說的那樣,那這個港區強得有點可怕。
良禽擇木而棲並不是一件讓人唾棄的事,更別說英勇屬于自主覺醒,現在還沒有指揮官。
如果她已經有了指揮官,哪怕自己的指揮官再弱小,王澤再怎麼強大,她也不會多看王澤一眼。
問題是她沒有指揮官,給自己選擇一名實力強大的指揮官合情合理。
自己開心嗎?
在港區住了有段時間,英勇可以肯定地告訴自己,她挺開心的。
「哼,我要是加入港區,肯定比你做得更好。」英勇癟了癟嘴巴,不屑地看著伊麗莎白。
「等你加入再說吧。」伊麗莎白譏諷地回了一句。
「就怕我加入了你就失去了領袖的位置。」英勇不甘示弱。
盯∼
兩位小蘿莉樣的戰列艦大姐姐爆發出強大的氣勢,爭鋒相對。
「別…別吵啦。」
見兩人大有干一架的勢頭,王澤急忙站起來,想平息雙方之間的情緒。
「指揮官,恭喜。」厭戰忽然站起來,對著王澤舉起了酒杯。
「恭喜什麼?」王澤撓撓頭,一頭霧水地看著厭戰。
厭戰笑而不語,仰頭將酒倒進嘴里,她已經看出英勇準備加入自家港區了。
哼∼
注意到厭戰的舉動,英勇對著王澤冷哼一聲,不再和伊麗莎白對視。
伊麗莎白一仰頭,露出得意的微笑。
這一場是自己勝利了。
見兩人平息了,王澤也不再開口勸說,他一口喝完酒杯里面的香檳,說道︰「不愧是你珍藏的,挺好喝的。」
「那是,本王從來都不會收藏垃圾的。」伊麗莎白有點不滿地看了王澤一眼。
這麼好的酒需要一小口一小口品鑒的,哪有像指揮官這樣直接牛飲,簡直是浪費。
伊麗莎白恨鐵不成鋼地等著王澤看。
她倒不是心疼。
區區美酒而已,怎麼可能比得上指揮官。
她不爽的是王澤喝酒的儀態。
作為自己的夫婿,也就是皇家海軍的國王陛下,一舉一動都代表皇家海軍。
注意到伊麗莎白的目光,王澤打了一個寒顫,急忙找了一個借口溜之大吉。
「指揮官指揮官,你要和加加喝一杯嗎?」薩拉托加的頭上頂著一瓶紅酒,笑嘻嘻地走過來。
王澤遞過酒杯,示意薩拉托加給自己倒酒。
嘻嘻∼
薩拉托加偷偷一笑,給王澤倒了滿滿一杯。
「對了,那邊在干嘛?」等薩拉托加倒好酒之後,王澤指著前者過來的方向問道。
遠處,港區的小家伙們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麼,不過很熱鬧的樣子,隔得老遠他都能听到大家鬧哄哄的吵鬧聲。
「好像是在玩摔跤什麼的。」薩拉托加狡黠一笑,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哦。
王澤點點頭,不疑有他,舉起酒杯和薩拉托加踫了一下。
「指揮官,好喝嗎?」見王澤將整杯酒全部喝掉了,薩拉托加這才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
嗝∼
王澤打了一個酒嗝,迷迷糊糊地說道︰「挺…挺…挺好喝的。」
「那就再喝點,我知道指揮官酒量大。」薩拉托加又給王澤滿上,笑嘻嘻地勸說道。
「好,喝就喝∼」
王澤晃了晃腦袋,得意地將杯子遞給薩拉托加。
嗝∼
「加加,你……你怎麼還會分身術呀?」
幾杯酒下肚,王澤的臉已經一片通紅,連話都說不清了,搖搖晃晃地看著薩拉托加。
「我…我數數。」
「一個加加、兩個加加,六個七個加加。」
「不過…不過這麼多加加,為什麼全都那麼平,就離譜。」
話音剛落,王澤就一頭歪倒在地上,加加的笑容也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