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到大殿里轉了轉。
因為要收留難民,所有的椅子全部拆了,整個大殿躺滿了因為戰爭而逃難的人類。
申吟、哭喊聲充斥整個大殿。
牆壁上,巨大的天使聖母畫像用悲憫的眼神注視著大殿里面的人類,但是僅此而已。
幾名修女拿著藥物在人群里來回奔波,竭力安撫慌亂的眾人。
「修女大人來了。」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大殿立馬安靜下來,大家紛紛轉過頭,恭敬地注視著位于門口的光輝。
「修女大人∼」
「修女大人∼」
大殿充滿了感激聲。
對于眼前這個從塞壬手里保護了大家的修女,大家甚是感激。
雖然人們也知道眼前這個靚麗女子不是修女是艦娘,但大家還是習慣叫修女大人。
在眾人感激的目光里,光輝升起一股滿足感。
「指揮官,光輝有把愛與和平帶給大家。」光輝按著高聳的胸脯,心里如是想到。
美麗的微笑在臉上蕩漾,安撫著眾人躁動的內心。
大家看痴了。
「天…天使∼」
甚至有幾名狂熱的教徒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強行爬起來,對著光輝不斷磕頭祈禱。
「還是光輝姐好使,那些人都不喊疼了。」
「光輝姐可是大家的救星。」
幾名年紀比較小的修女湊在一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小光輝和獨角獸也好可愛,我一直都想抱抱她們,可惜她們兩個老是躲開我。」其中一位修女癟了癟嘴。
「听說除了指揮官,艦娘不喜歡其他人類觸踫她們。」
「你這麼一說我好羨慕,好想去當指揮官。」
「就你?!」
「我怎麼了?」
「不是我打擊你,想當指揮官的人多了去了,然而每年能通過學院考核的人不超過三位數,你覺得你可以嗎?」
「想一想都不行?」
深受同伴打擊的修女不滿地撅起嘴巴。
「當然可以,我甚至還想當光輝姐的指揮官。」幾名修女笑嘻嘻地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修女們笑了一會,又開始八卦起來。
「哎,不知道光輝姐的指揮官長什麼樣,我真的挺好奇。」
「可是我怎麼覺得光輝姐沒有指揮官?」
「你怎麼知道的?」
「我以前真的想當指揮官,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被同伴盯著的修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指揮官的艦娘一般都不會離指揮官太遠。」
「可是光輝姐說她有。」很快就有人反駁道。
「或許是光輝姐的借口,她不想被那些指揮官騷擾。」又有一名修女開口說道。
咳咳∼
與此同時,一名年長的修女在旁邊重重咳嗽了兩聲,提醒大家少說閑話。
這幾名年輕的修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急忙散開。
遠處的光輝笑著搖搖頭。
這些修女的討論她在這邊也听得清清楚楚。
對此,光輝也不想解釋什麼。
她肯定是有指揮官的,只是指揮官現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見大家被照顧得很好,光輝這才放心地離開。
比起照顧人,她更擅長的還是打塞壬。
「光輝姐姐∼」
小光輝一臉興奮地跟在光輝的後面。
「小光輝,幫助人開心嗎?」光輝彎腰把小光輝抱起來,寵溺地問道。
「開心∼」
小光輝高興地點點頭。
「開心就好。」光輝露出母親般溫柔的微笑,順手整理一下小光輝的頭發。
「可是光輝姐姐,要是指揮官也在就更好。」小光輝伸手摟住光輝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嘀咕道。
幫助人固然開心,要是指揮官在就更好了,自己就能和指揮官一起分享這份開心。
「你想指揮官了?」光輝的笑容一凝,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想∼」
小光輝點點頭,女乃聲女乃氣地補充道︰「我也想其他人。」
「既然這樣,等把這批人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就去找指揮官。」光輝貼著小光輝稚女敕的臉頰。
「好∼」
小光輝臉上的難過迅速消散。
哎∼
光輝臉上保持著微笑,心里卻嘆了一口氣,其實對于尋找指揮官這件事她並不看好。
指揮官消失有段時間了,自己也找了很多地方,可惜依然沒有前者的消息。
「光輝姐姐,是獨角獸姐姐的艦載機。」小光輝忽然發現了天空中的一架艦載機,舉起手嚷道。
光輝把小光輝放下來。
「獨角獸姐姐∼」
小光輝也不管獨角獸听不听得到自己的聲音,舉起雙手就沖空中的艦載機打著招呼。
嗡∼
艦載機俯沖下來,繞著小光輝飛了好幾圈。
顯然,獨角獸听到了。
過了一會,懷里抱著一個獨角獸玩偶的紫發紫瞳小女孩出現在大小光輝面前。
「獨角獸姐姐∼」
小光輝興奮地大喊一聲,跑過去抱住對方,踮起腳尖臉貼臉地蹭了蹭。
啾∼
紫發小女孩還沒說話,她懷里的獨角獸玩偶忽然揚起蹄子輕輕敲了敲小光輝,發出不滿的嘶鳴。
「小光輝,優醬說你剛才壓到它了。」獨角獸小聲提醒道。
「對不起,優醬。」小光輝急忙松開手,輕輕模了模玩偶的腦袋。
啾!啾啾∼
被喚作優醬的獨角獸玩偶打了一個響鼻,蹭了蹭小光輝的手。
「優醬說原諒你啦∼」獨角獸開心地說道。
嘻嘻∼
听到獨角獸這麼說,小光輝開心地把優醬抱過來。
光輝優雅地走過來。
「光輝姐姐!」獨角獸有禮貌地招呼道。
「獨角獸,辛苦你了。」光輝俯,輕輕模了模獨角獸的腦袋。
「這是獨角獸應該做的。」獨角獸搖搖頭,將附近海域的情報說了出來。
碧藍航線已經打到這邊了,塞壬也開始撤退,附近的海域暫時是安全的。
考慮到塞壬隨時都可能反攻過來,所以現在是把大家送出去的好機會。
說完自己觀察到的情況,獨角獸輕聲問道︰「光輝姐姐,我們要撤退嗎?」
「撤退。」
光輝想了想,點頭說道。
倒不是她怕了,而是經過長時間的戰斗,她們的補給有點跟不上了,塞壬如果再來幾波,光輝真沒有自信保護好大家。
雖說她也可以把教堂里的人交給碧藍航線,不過這些人都是她救下來的,不親自把大家互送到安全的地方她放心不下。
想到之前听到的傳言,光輝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