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把機會讓給我,原來是這樣。」周宇杰恍然大悟地盯著王澤。
王澤苦笑連連。
剛開始,他真不知道周宇杰口中的無主艦娘是自己的艦娘,也是真心實意地讓出機會。
人算不如天算。
王澤再怎麼掐指算,也算不到這個情況。
當然,他承認自己在得知胡德是自家艦娘時確實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王澤指揮官,你…」周宇杰舉起拳頭,郁悶得很想錘他兩下。
「不許你傷害指揮官∼」
小聲望取出大寶劍,女乃凶女乃凶地看著周宇杰。
小家伙雖然沒見過王澤,但一直都有听胡德和聲望提及過自家指揮官的事,也被兩人灌輸了很多要保護指揮官的精神。
再加上她人很小,看不出周宇杰只是在和自家指揮官開玩笑。
周宇杰無奈,只能松手。
「小家伙,謝謝你。」王澤高興的揉了一下小聲望的腦袋。
「保護指揮官是我的職責。」小聲望挺了挺身板,抬起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王澤指揮官,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回去慢慢說?」李易咬牙切齒。
他一想到自己剛才大獻殷勤的表現,特別是王澤還是胡德的指揮官,就尷尬得不得了,恨不得地上馬上出現一條縫讓自己鑽進去。
「對對對,先回港區,我們慢慢討論。」周宇杰憤憤然地贊同道。
他和李易有同樣的感受。
「還是算了吧,我覺得王澤指揮官和胡德肯定有很多話說。」王晴站了出來,幫王澤找了一個台階。
她是女人,心思相對細膩些。
聞言,王澤朝王晴投去感激的目光。
此時此刻,他確實沒什麼心情給大伙解釋以前的事,他只想和胡德好好聊聊。
王晴抿嘴笑了笑,把玩著耳邊的一縷發絲︰「不過王澤指揮官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王澤笑道︰「那是自然,要不明天我在酒店擺一桌?」
「那不行,除非你連續擺上三天三夜。」周宇杰不甘心地嚷道。
他是真的迷上了胡德,可惜名花有主。
「沒問題!」
王澤豪邁地揮了揮手。
有愛丁堡在,擺上三天三夜只是小意思,港區不差錢!
李易和周宇杰再不甘心,也只能放王澤離開。
這里是博覽會,幾個指揮官湊在一起很容易引發群眾的驚慌,以為是不是有塞壬來襲。
李易和周宇杰再粗心,也能看出現在不是讓王澤解釋的時候。
三位指揮官帶著自己的艦娘離開花卉博覽會後,王澤也領著大家回到了酒店。
「沒想到你們就在樓下,還真是緣分。」當王澤得知胡德就住在自己樓下的時候,不禁感慨了一句。
胡德抿嘴一笑︰「我還以為小聲望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指揮官。」
「可惜我不知道,不然昨天就能找到你。」王澤也是唏噓不已。
他也沒想到事情這麼巧。
看了看正在和小企業相互角力的小聲望,王澤心里依然有一絲不那麼真實的感覺。
他什麼都沒做,居然能夠喜得一名艦娘?
「小聲望是我和聲望擊敗塞壬時覺醒的。」注意到王澤的神情,胡德隨口解釋了一聲。
「聲望?!」
王澤扭頭看了看房間。
「指揮官別看了,聲望這次並沒有跟過來。」胡德微微笑了一下。
「這些年辛苦你們了。」王澤抓住胡德的手,鼻子有一點酸。
「只要指揮官能回來,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胡德反手握住王澤的手,柔聲安慰道。
王澤坐下,也不抽回手︰「聲望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小聲望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聲望姐姐還要負責看店。」
「看店?!」
王澤微微一笑,用眼神詢問著胡德。
「也沒什麼,這些年我和聲望都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所以就開了一家花店。」胡德很坦然地回答道。
「指揮官你不知道,奧斯卡經常跑到胡德姐姐的花園里面便便。」小聲望大聲地嚷道,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講給指揮官。
「小聲望?!」
胡德的表情都變了。
小聲望吐了吐舌頭,急忙從王澤身邊跑開。
她一時興奮,居然忘了胡德最討厭听到和俾斯麥有關的事。
「奧斯卡?」王澤微微一愣,疑神疑鬼地看著胡德。
這名字听上去挺熟悉的。
當然,肯定和前世的某個獎項沒有任何關系。
胡德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告訴王澤關于俾斯麥的消息,至少在回去之前不想說。
不過既然王澤都注意到了,胡德也不再隱瞞,把俾斯麥的事如實相告。
「你是說俾斯麥在你家隔壁開了一家貓咖?」王澤瞪大雙眼,神情古怪。
這事怎麼听著不靠譜?
胡德和俾斯麥兩人居然成為了鄰居,想一想她們的恩怨,王澤覺得自己這些年肯定錯過了很多有趣的畫面。
「我也不想的,誰知道蛐蛐俾斯麥陰魂不散。」胡德很是郁悶,難得地抓了一下頭發,一點都不淑女。
「可是好像是俾斯麥姐姐比我們先到的。」小聲望眨了眨眼楮,怯怯地插了一句。
胡德一陣無語。
小聲望說的不錯,確實是俾斯麥比她先到那邊開貓咖的。
噗∼
王澤差點笑出來。
不愧是冤家,居然連想法都如此相同。
「蛐蛐俾斯麥。」胡德輕輕拍了一下桌子︰「指揮官你不知道,她養的奧斯卡老討厭了,天天跑到我的花園上廁所。」
听著胡德不斷吐槽俾斯麥,王澤覺得很有趣。
吐槽了一大堆後,胡德似乎差距到了什麼,隨手整理下頭發,恢復到優雅的狀態。
…
啊切∼
胡德家隔壁,一位金發藍瞳身材高挑的大姐姐忽然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喵∼
听到這邊的動靜,一只黑白相間的黑貓從隔壁躍過木柵欄,在金發大姐姐的腿上蹭來蹭去。
「奧斯卡,你又跑過去了。」大姐姐抱起這只黑貓,責備的口吻里帶著寵溺。
喵∼
奧斯卡軟綿綿地叫了一聲。
大姐姐嘆了口氣。
她也不明白,自己這邊明明有貓砂盆,奧斯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跑到隔壁去解決。
「算了,還是找大家商量繼續尋找指揮官的事吧。」金發大姐姐輕輕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