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面對眾人的目光,王澤只能尷尬地撓撓頭。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告訴大家那條絲襪是亞利桑那的吧。
亞利桑那臉皮薄,遭不住港區的流言蜚語,自己臉皮厚,隨便大家取笑。
順著眾人的指示,王澤一路找到碼頭上,可惜雙魚早跳進海里藏起來了。
「指揮官,玩得夠花啊!」賓夕法尼亞拍拍王澤的肩膀,皮笑肉不笑。
王澤心虛地看了看亞利桑那。
亞利桑那抿了抿嘴唇,不敢和王澤對視。
她也不想說出這事,問題是她扛不住賓夕法尼亞的壓力啊,就算自己不說,憑借賓夕法尼亞對自己的了解也能猜出來。
王澤看了看身後的厭戰和謝菲爾德兩人,急忙把賓夕法尼亞拉到角落。
「拜托了,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王澤雙手合十,朝賓夕法尼亞鞠了一躬。
賓夕法尼亞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她本來也不想把這事捅出來。
不是為了指揮官,只是為了亞利桑那。
「現在知道怕了,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在辦公室做那種事情?」伸手勾住王澤的肩膀,賓夕法尼亞的手臂微微發力,將前者拉到身邊。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王澤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他也不知道賓夕法尼亞到底知不知道絲襪真正的主人是誰。
「呸,不要臉∼」
賓夕法尼亞的臉微微一紅。
「賓夕法尼亞∼」王澤深深吸了一口氣,嬉皮笑臉地說道︰「你身上真香。」
「你…」
賓夕法尼亞怒目圓瞪,眼神卻一陣恍惚。
咳咳∼
厭戰輕輕咳了兩聲,賓夕法尼亞慌忙松開手,將王澤推了出去。
「主人,您沒事吧?」謝菲爾德迅速上前一步扶住王澤的胳膊。
「謝謝你,謝菲爾德。」王澤對著謝菲爾德笑了笑。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的。」謝菲爾德松開王澤的胳膊,面無表情地說道︰「真要謝,還請指揮官以後別這麼輕佻。」
呵…呵呵∼
王澤抽了抽嘴角。
看樣子,自己剛才挑逗賓夕法尼亞的話讓謝菲爾德听見了。
「指揮官,你沒事吧?」亞利桑那挺想問問絲襪的事,但現場還有其他人在,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王澤看出了亞利桑那的擔心。
他朝亞利桑那使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再用余光瞄著絲襪,嘴唇微動,似乎在詢問什麼。
兩人坦誠相見了那麼多次,都知根知底了,亞利桑那自然知道王澤問的是什麼。
她抿了抿嘴唇,迅速地偷瞄賓夕法尼亞一眼,然後將絲襪塞進口袋里,微微搖了搖頭。
呼∼
王澤松了一口氣。
那天他本不想撕絲襪的,結果當听到亞利桑那說絲襪是賓夕法尼亞的,王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就來了興趣。
事後,亞利桑那偷偷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放回去。
「指揮官,你看我干嘛?」察覺到王澤在偷窺自己,賓夕法尼亞迅速回過頭。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該如何教育大青花魚和射水魚,她們兩個實在是太過分了。」王澤義正言辭地揮了揮手。
「確實有點無法無天。」賓夕法尼亞贊同地點點頭。
舊港區之所以分崩離析,除了指揮官這個根本原因,大青花魚嚇到了大鳳則是事件的導火索。
借著這件事,重櫻的艦娘趁機向白鷹發難,想要爭奪港區的指揮權。
指揮官就是粘合劑,將不同陣營的艦娘很好地粘合在他身邊,沒有指揮官,不同陣營的艦娘就會遵從自己的船性,開始相互攻擊。
不過現在指揮官回來了,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再深仇大恨的艦娘都會以指揮官為中心。
哪怕就是俾斯麥和胡德這一對冤家也是如此。
不過雙魚確實該好好管教了。
昨天還模到皇家方舟的房間里去捉迷藏,把人家的房間搞得亂糟糟的。
「主人,需要我去把大青花魚和射水魚揪出來嗎?」察覺到王澤此時的想法,謝菲爾德站了出來。
看了看微波粼粼的海面,王澤陷入思考。
辦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雙魚的游樂場。
王澤一想到剛才大家看自己的那種眼神,咬了咬嘴唇,是該給雙魚一個教訓了,害自己丟人現眼。
想到這,王澤點了點頭。
接到指揮官的示意,謝菲爾德展開艦裝,仔細掃描著這片海域。
作為輕巡,又是皇家海軍培養的特工,謝菲爾德在搜尋方面也算得上是專家。
呼∼
謝菲爾德的表情逐漸嚴肅。
不愧是王牌潛艇,隱匿的本事果然非同小可,自己將附近的海域搜了個遍也沒能發現她們的存在。
忽然,某處海面浮現出了一片瀲灩。
「小家伙,我知道你們就藏在這下面,是你們主動出來還是我把你們揪出來?」謝菲爾德迅速趕到那處海面,平靜地說道。
很快,兩個小家伙就從海底冒了出來。
「射水魚,笨蛋∼」大青花魚氣鼓鼓地看著射水魚。
「大青花魚才是笨蛋∼」射水魚不甘示弱。
「明明是你亂動才讓謝菲爾德姐姐發現的。」大青花魚憤怒地盯著射水魚。
「還不是那條青花魚在我腳下蹭來蹭去的,弄得我癢。」射水魚也挺委屈。
自己明明藏得好好的,也不知道從哪里游來一條青花魚在自己腳心蹭來蹭去,她一時沒忍住扣了一下,結果讓謝菲爾德逮住了。
「謝菲爾德姐姐,我們重新來過吧,這局不算。」大青花魚對謝菲爾德討好地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在和你們兩個玩捉迷藏嗎?」希菲爾德伸手將兩個小家伙拎起來,押回岸上。
雙魚眼楮轉了轉,跑到王澤身後躲了起來。
「說,你們兩個跑到我辦公室去干嘛?」王澤將兩個小家伙從自己身後拉出來,沒好氣地問道。
「我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大青花魚眼楮一轉,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射水魚緊隨其後地嚷嚷道。
呵呵∼
王澤被氣笑了。
這是把自己當傻瓜在忽悠。
「行了,我也不想管你們跑到辦公室去干嘛的,你們把我的辦公室恢復成原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王澤彈了彈雙魚的腦門。
這事還是盡快壓下去好點,免得讓賓夕法尼亞知道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