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他盯著柯尼斯堡的眼楮,顯得有點緊張︰「你…說的都是真的?」
柯尼斯堡歪了歪頭,學王澤的樣子反問道︰「當然,欺騙您對我有什麼好處?」
嘶∼
王澤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個胡德長什麼樣子,她現在人在哪里?」
柯尼斯堡詫異地看著王澤,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激動。
王澤錘了下桌子︰「說呀,你看我干什麼?」
「指揮官,別激動。」貝爾法斯特上前握住王澤的手安慰道。
拽住貝爾法斯特的手,王澤這才鎮定了些,朝柯尼斯堡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柯尼斯堡搖了搖頭,一邊回憶一邊說︰「時間太久了,具體什麼樣我記不太清,只記得她擁有一頭很漂亮的金色長發,舉止很優雅。」
「這樣?」
听完柯尼斯堡的描述,王澤有一點失望,僅憑一頭金色長發是不能確定那個胡德的身份。
至于舉止優雅?!
這個線索更加不靠譜。
舉止優雅的艦娘一抓一大把。
不死心的王澤繼續追問︰「還有嗎?」
認真想了一會,柯尼斯堡緩緩搖搖頭︰「抱歉,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
當時她有任務在身,和胡德也是偶遇,柯尼斯堡也是听旁人說起才知道那是胡德。
砰!
王澤的失望溢于言表。
似乎是差距到自家指揮官的心情不大好,雙魚和小貝法都圍了過來。
「指揮官,是不是大鳳又惹你生氣啦!」大青花魚抓住王澤的衣角輕輕扯了一下︰「要不要我幫指揮官出口惡氣。」
王澤在大青花魚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少來這一套,你自己想捉弄大鳳別打上我的名號。」
嘿嘿∼
見算計被發現了,大青花魚抱住王澤的大腿輕輕蹭了一下,眼楮滴溜溜直轉。
射水魚抱住王澤的另一條腿笑嘻嘻地提醒道︰「指揮官小心點,大青花魚現在指不定就在琢磨什麼壞主意。」
「射水魚,你出賣我∼」大青花魚氣鼓鼓地看著射水魚。
「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說謊要吞一百根針。」射水魚抬起頭望著王澤︰「你說是不是呀,指揮官?」
呵呵∼
王澤牽強地笑了笑,
大青花魚喜歡調皮搗蛋,你射水魚也不是乖孩子,你們兩個都是一丘之貉,還是小貝法乖巧,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
柯尼斯堡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在三個小家伙的安撫下,王澤很快恢復正常。
科隆推了推眼鏡︰「王澤指揮官大可不必這樣,你可以去姐姐踫見胡德的地方試試運氣嘛。」
王澤眼神一亮。
對呀,柯尼斯堡能遇見,自己為什麼不能遇見?
想到這里,王澤再次看向柯尼斯堡,一臉急切地問道︰「柯尼斯堡你是在什麼地方遇見胡德的。」
這一次,柯尼斯堡沒有讓王澤失望,她迅速說了一個地名。
王澤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什麼印象,于是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貝爾法斯特。
作為完美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自然不會讓自家指揮官失望,她只是想了一會,說道︰「那邊我有印象,屬于另一個戰區的範圍,不過距離我們不算特別遠。」
王澤低下頭,琢磨著什麼。
見狀,貝爾法斯特問道︰「指揮官是想馬上過去嗎?」
王澤點點頭。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自己的胡德,但就憑那一句流浪艦娘,王澤就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看一眼。
流浪艦娘其實很少見。
這些沒有港區的艦娘要麼被那些想撈船的指揮官哄著,要麼加入碧藍航線官方組織,再不濟她們也會找一個地方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很少有出來流浪的。
除開那些天生就喜歡自由皿煮的艦娘,其他艦娘選擇流浪肯定有她們的目的。
「尋找指揮官,這個目的就很有說服力嘛。」王澤模著下巴,如是想到。
貝爾法斯特提醒道︰「那港區怎麼辦,大家都在等指揮官回來。」
啊,這?!
王澤撓了撓腦袋。
出發前,他就和港區的大家約定好了回歸日期。
算算日子,時間也快到了。
見王澤一臉猶豫,貝爾法斯特提議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回港區從長計議。」
「為什麼?」王澤問道。
「指揮官別忘了,大家以前經歷過同樣的…」貝爾法斯特瞟了一眼看著己方的柯尼斯堡三姐妹,換了種說法︰「出來這麼久了,大家肯定會要念指揮官。」
王澤皺了皺眉頭。
雖然自己也可以發電報通知港區一聲,但貝爾法斯特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直接過去,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那邊待多長時間。
運氣好,可能剛下船就能遇見胡德,運氣不好,那估計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
還有一點,指揮官不能長時間離開港區,有些事只有自己才有權限處理。
「好吧,我們先回港區,然後再考慮胡德的事情。」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王澤終于做出決定。
知道胡德的消息之後,王澤也無心繼續待在這里,他恨不得馬上回到港區,然後拿出一個合適的計劃。
反正這邊也沒什麼事了,而且輪船明天就能上路。
看出王澤心不在焉,柯尼斯堡也不再言語,匆匆就結束了這場宴席。
「指揮官∼」
見王澤準備離開,大鳳強忍著對大青花魚的害怕趕了過來。
她真的煩李文耀了。
「兄弟,你這就不對了吧。」王澤攬住李文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拍了一下︰「大鳳是我的艦娘,以前我沒出現的時候,你這樣做還算情有可原,但現在我就在這里,你還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
李文耀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王澤說的都是實話,自己確實過分了。
但這是大鳳啊,是自己最想得到的船。
糾結了半天,李文耀最後哭喪著臉,拉住王澤的手︰「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大鳳,不能讓她受委屈,不能…」
實在听不下去的科隆上前抓住李文耀的衣服,硬生生地將他從王澤身邊拖走。
「大鳳,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隨時來我這里玩,我港區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哪怕王澤已經帶著大鳳離開了現場,李文耀依然扯著嗓子嚷道。
海風吹過,他的聲音迅速消散在空中,沒有傳進大鳳的耳朵里。
當然,就算大鳳听到了也不會做出任何的回應,她的眼里只有自家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