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拜訪的路上,王澤听雙魚說了很多。
港區被大鳳摧毀後,大家紛紛選擇離家出走,因為擔心大鳳,大青花魚就跟了上去。
「你還蠻關心大鳳的嘛。」
听到大青花魚說自己主動跟隨大鳳,王澤很驚訝。
「肯定是想作弄大鳳。」小貝法模了模自己的臉,凶巴巴地看了一眼大青花魚。
直到現在,她還為前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懷。
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但臉上的印記仍然依稀可見,沒有完全洗干淨。
嘿嘿∼
大青花魚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想和大鳳交朋友的,是她太膽小了。」
王澤笑著搖搖頭。
沒辦法,誰讓歷史上大鳳是被大青花魚擊沉的呢。
雖然艦娘不在乎過去,但過去戰艦的那段經歷或多或少會影響到她們。
也幸好大青花魚跟了上去,大鳳才沒有徹底黑化,每次都會被前者嚇回原狀。
作為大青花魚最好的朋友,射水魚自然也陪伴左右。
听到大青花魚講述自己如何嚇唬大鳳的,王澤有點難過。
他听得出來,大鳳和雙魚離開港區後的日子不算好。
當听到雙魚曾經在暴風雨里航行時,王澤再也忍不住了,他蹲下來攬住兩個小家伙︰「辛苦你們兩個了。」
「不辛苦呀,我覺得這一路挺有趣的,」大青花魚伸出手,抹平王澤眉間的褶皺。
「對呀,一點都不辛苦,我一直把它當做旅行來著。」射水魚扭了一體,笑嘻嘻地說道。
作為潛艇艦娘,她們並不怕暴風雨。
暴風雨來臨之際,兩人只需要往海底一鑽,再大的風浪也奈何不了她們。
見兩個小家伙不似作假,王澤心中的內疚輕了一些。
「指揮官∼」
大青花魚眨了眨眼楮,將臉湊到王澤跟前︰「莫非你在心疼我們兩個?」
被大青花魚這樣盯著,王澤還有點不好意思。
咦?!
射水魚也笑嘻嘻地湊過來,追著王澤看。
「對對對,我就是在心疼你們兩個小家伙。」見躲不過去,王澤伸出手,在雙魚腦袋上一人來了一下。
「嘻嘻,活該!」
小貝法笑嘻嘻地拍手叫好。
略略略∼
大青花魚做了個鬼臉,嬉皮笑臉地說道︰「下次我要在小貝法你的臉上畫一只王八。」
「對對對,洗不掉的那種!」射水魚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起哄。
「不許在我臉上畫王八!」小貝法慌忙捂住臉頰,氣鼓鼓地看著雙魚。
「我就要畫∼」
大青花魚揉了揉鼻子,沖小貝法嚷道。
見三個小家伙又要鬧起來,貝爾法斯特急忙站出來。
她模了模小貝法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好啦,大青花魚和射水魚是在給你開玩笑。」
說完,她抬頭對雙魚說道︰「你們兩個也不要嚇唬小貝法,繼續講接下來的事。」
嘿嘿∼
大青花魚撓了撓腦袋,對貝爾法斯特討好一笑。
女僕長不但實力強,而且還能夠反潛,潛艇艦娘都有點怕她。
哼∼
小貝法哼了一聲,躲到貝爾法斯特身後。
咳咳∼
射水魚輕輕咳嗽兩聲,接著往下講。
雙魚和大鳳三位艦娘漫無目的地亂跑,上個月才來到這邊,還和這里的指揮官產生了誤會。
好在誤會不嚴重,雙方很快就握手言和,但是大鳳看到港區後又變得不正常起來。
她把這里的港區當成了自己的港區,甚至幻想自己是指揮官。
當地的指揮官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配合大鳳,並將港區讓了出來。
三人就這樣在留在了這邊。
切∼
听到這里,王澤忍不住癟了癟嘴巴。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指揮官的心思王澤一眼就看了出來。
撈船!
他肯定想撈船。
「大鳳莫非還真的當了這里的指揮官?」王澤不爽地問道。
「就是名義上的。」大青花魚笑嘻嘻地說道︰「鬧著玩的。」
每每看到這里的指揮官喊大鳳為指揮官時她就想笑。
「走!」
王澤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勁地催雙魚加快腳步。
…
港區。
接到手下艦娘的通知,李文耀立馬迎了出來。
「歡迎歡迎,我說今天早上喜鵲怎麼在我窗前叫個不听,原來是有貴客上門。」李文耀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伸出手︰「我叫李文耀,這里的指揮官。」
「你好,我叫王澤。」王澤看了看比自己矮還年長點的李文耀,伸出右手用力握了下。
李文耀咧了咧嘴,納悶地看著王澤。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王澤對自己抱有莫名的敵意。
「我最近沒得罪過誰呀?」李文耀撓了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李大叔,我們回來咯∼」雙魚忽然從王澤背後鑽出來。
「你們這兩天跑哪去了,不怕大鳳擔心嗎?」看到雙魚的手抓著王澤的褲子,李文耀心里咯 一下,強行擠出一絲微笑。
這情況好像不對勁!
「你好,我是大青花魚和射水魚的指揮官,也是大鳳的指揮官,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王澤在照顧兩字上加重語氣。
「你…你好。」
李文耀愣了一下,笑容難看。
見狀,王澤心中有數。
自己果然沒猜錯,這個李文耀目的不單純。
李文耀看了看雙魚,不死心地問道︰「你真的是她們的指揮官?」
「不然咯?」
王澤斜眼看了李文耀一眼,伸出手拍了拍雙魚的腦袋。
李文耀臉色一變,腳下瞬間失去了力氣,如果不是他的艦娘伸出援手,估計早坐到地上去了。
靠在自家艦娘身上,李文耀哭喪著臉看著雙魚︰「這位真的是你們的指揮官?」
大青花魚眨了眨眼楮,納悶地說道︰「對呀,我以前不是告訴過大叔我們是有指揮官的嘛。」
噗∼
李文耀差點噴出來。
雙魚以前當然說過她們是有指揮官的,但自己不信啊。
就是到了現在,李文耀也不相信這事是真的。
「大鳳現在在什麼地方,快帶我過去。」王澤也不理會李文耀此時此刻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指揮官,跟我來!」雙魚一人一邊地抓住王澤的手就往港區里面走。
與此同時,港區最大的房間。
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從里面傳出來。
「指揮官,不可以∼」
「那里不可以哦∼」
「大鳳…大鳳不行了∼」
啊∼
嫵媚的申吟戛然而止,王澤的臉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