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餃儀式結束後,野向碧藍航線提出了辭職,她給出的理由也簡單,就說找到了指揮官,自己要和指揮官回港區。
不得不說,碧藍航線的工作效率挺高的,上午提交的辭職報告下午就有了回復。
「指揮官,我們現在就可以回港區啦。」野拿著批下來的報告,一臉開心。
「就這麼簡單?」王澤接過報告看了一下,有點不相信。
來之前,他還有點擔心。
擔心碧藍航線會在這方面卡一下野。
「對呀,就這麼簡單,反正我這個位置又不重要,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的。」野點了點頭,沒有想那麼多。
等會自己去找秋月律子做好交接工作,這樣就算離職成功,能和指揮官一起回港區。
野甩了下尾巴,按耐不住心中的迫切,急吼吼地說道︰「我這就去找秋月律子交接,指揮官你和貝爾法斯特先回宿舍等我吧。」
說完,她也不等王澤回復,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王澤莞爾一笑,任由野就這樣離開。
野的性格很好懂。
天然中帶點冒失,要是牛脾氣上來了,除了自己其他人的話都不好使。
「我們也回去準備吧,也好早點回港區。」目送野離開後,王澤扭頭看著貝爾法斯特。
貝爾法斯特微笑著點點頭,表示一切听從王澤的安排。
…
「老大,你真的辭職了?」秋月律子將野的辭職報告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依然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野抖了抖耳朵︰「總部都在上面蓋章了,這還能有假?」
「可是老大。」秋月律子跨著一張臉,大聲疾呼起來︰「我舍不得你啊。」
「運輸部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許怠慢。」野拍了拍秋月律子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雖然她也有點舍不得,但這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沒有自家指揮官重要。
在秋月律子不舍的目光中,野很快就交接完畢。
臨走前,野忍不住給秋月律子開了一句玩笑話︰「律子,以後還請你多支持我的指揮官,我們的物資盡快發貨。」
「老大你放心,耽誤誰的物資我也不能耽誤你的物資。」秋月律子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一下頭。
「不是我的物資,是我們港區的物資。」野很認真地糾正著秋月律子的話。
「那都一樣。」
秋月律子小聲反駁道。
她決定了,王澤那邊的物資她以後要親自運送。
…
「貝爾法斯特,你去照顧指揮官就可以了,行李交給我。」出發前一刻,野很自然地接過大家手里的行李。
「野姐姐好厲害!」小貝法拍了拍手掌,崇拜地看著野。
如果她也想像野這樣拿起全部行李,必須動用艦裝的力量。
「大部分行李都是我的,再說指揮官才是最重要的。」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己也不會侍奉人,只能做這種粗活。
王澤倒是想幫忙分擔點,被牛脾氣上來的野拒絕了。
看著提著兩個行李箱,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袱的野健步如飛,王澤咂了咂舌。
這力氣真不是吹的。
港口,王澤乘坐的輪船鳴笛表明船即將離港。
航行的日子是漫長的。
王澤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逗一逗小貝法,要不就去甲板上活動身體。
這天,王澤正待在船艙里給小貝法和野講鬼故事,貝爾法斯特忽然闖進來。
「指揮官,前方探測到幾道塞壬波動。」貝爾法斯特將處理好的水果放在桌上,表情有點嚴肅。
「有塞壬?」
王澤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船窗看去。
「指揮官你別擔心,這股塞壬並不強大,我一個人就足以應對,本地的指揮官也派出了艦娘。」貝爾法斯特放緩了語氣︰「預計幾分鐘後就會交火。」
「走,去甲板上看看。」王澤用力搓了搓手掌,興奮地嚷道。
坐了這麼久的船,他可不能放過這種樂子。
貝爾法斯特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王澤的要求。
有自己在,塞壬不可能傷害到王澤,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因為貝爾法斯特,王澤是輪船上第一個收到這個消息的人,當船長知道後,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船長也是一個大膽的人,剛收到戰斗結束的消息,也不怕有漏網之魚,直接就開了過去。
老遠,王澤就看到了還冒著滾滾濃煙的塞壬殘骸,幾名艦娘穿梭其中,似乎在確定自己的戰果。
當輪船駛過來時,海上的幾位艦娘只是抬頭打量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也不知道船長是倒霉還是業務不熟練,輪船在他的指揮下居然撞上了塞壬的殘骸,將船身撞出一道口子。
口子不算致命,但輪船顯然已經不適合繼續行駛下去,只能到最近的港口求助。
對此,王澤也很郁悶。
自己歸心似箭,沒想到遇見了這種糟心事。
「靠,等我回去了肯定要舉報這個船長。」無奈之下,王澤憤憤然地咒罵了一聲。
…
「指揮官,要不要去拜訪這邊的指揮官?」趁輪船在維修,貝爾法斯特向王澤詢問道。
王澤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又不認識對方。」
現在他正為輪船煩惱,沒心情去拜訪同事。
「也好,時間也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貝爾法斯特看了看天色,輕聲安撫道。
深夜,港口一片安靜。
咕嚕咕嚕∼
輪船附近的海面忽然冒出幾個水泡,兩道嬌小的小女孩悄悄從海里爬上輪船。
兩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迅速消失在甲板上。
良久後,兩個小女孩笑嘻嘻地跑回甲板,直接跳進海里,消失不見。
第二天,王澤被小貝法的哭聲吵醒。
他掀開毯子,穿著睡衣來到小貝法的房間。
小貝法趴在貝爾法斯特懷里大聲哭泣著,野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似乎在檢查什麼。
「怎麼了?」王澤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走進去問道。
「指揮官,你看。」貝爾法斯特直接抱著小貝法站了起來。
王澤定楮一看。
小貝法白女敕的臉上不知道被誰用黑筆畫了幾道胡須,額頭上還寫了一個王。
王澤眨了一下眼楮,笑嘻嘻地說道︰「小貝法,你怎麼變成小腦斧啦。」
唔∼
小貝法崛起嘴巴,淚汪汪地看著王澤。
「指揮官,這筆不好洗,我洗了幾次都沒有洗掉。」貝爾法斯特皺著眉頭模了一下小貝法的臉。
「貝法,東西沒少。」
野湊過來說了一句。
這時,王澤才發現這件事似乎不對勁。
「這不是你們畫的。」王澤指著小貝法的臉問道。
「當然不是,是其他人給小貝法畫的。」貝爾法斯特咬了咬嘴唇,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