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
野猛地抬起頭,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里淚花在閃爍。
這個外號只有指揮官才知道!
貝爾法斯特一臉詫異。
她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野。
「野姐姐∼」
小貝法提起裙子,乖巧地向野問好。
真是野?!
王澤又驚又喜。
其實剛才他也不確定對面是不是野,只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指揮官∼」
野抹了抹眼楮,甩開秋月律子的手就往前跑。
「好…好大!」
王澤仿佛看到了一頭女乃牛搖頭晃耳地沖自己跑來。
大,且晃!
晃得自己眼楮都直了。
野才不管那麼多,跑到王澤面前張開雙手,一把將他抱住。
劉世軒和秋月律子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呆呆地看著王澤在野懷里揮舞著四肢。
「野,快松手!」貝爾法斯特的臉色一變,迅速沖上去,想把野拉開。
這次,完美的女僕長終于遇見了她也無可奈何的事,野的戰斗力雖然不行,但那身怪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與此同時,小貝法也發現了不對勁,急忙沖上來抱住野的大腿直嚷嚷︰「野姐姐你快放手,指揮官快不行了。」
說話間,王澤的四肢顯得愈發無力,野抱著王澤,卻只知道傻乎乎地笑,似乎沒听到貝爾法斯特和小貝法的話。
「你們兩個別發呆了,還不趕快救人。」納爾遜瞪了劉世軒和秋月律子一眼,快速沖過去。
聞言,劉世軒和秋月律子反應過來,慌忙跑過去幫忙。
眾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開野的手,王澤翻著白眼倒在貝爾法斯特的懷里。
貝爾法斯特跪坐下來,將王澤的頭枕在大腿上,小貝法也急忙圍上來,掀起自己的裙子當做扇子給王澤扇風。
「老大老大,你冷靜一點。」秋月律子死死抱住野,在她耳邊大吼道。
納爾遜甩了甩手臂,震驚地看著野,明明只是一個運輸艦,力量卻大的出奇。
看到王澤的呼吸慢慢恢復到正常狀態,貝爾法斯特這才松了一口氣。
王澤悠悠醒來。
呼∼
他喘著粗氣,恨不得把空氣全部吸進肺里,就在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要不行了。
在秋月律子的安撫下,野終于恢復正常。
看到躺在地上的王澤,野一臉慌張,走過去怯怯地垂下頭,小聲說道︰「指揮官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興奮了。」
王澤嘴角一陣抽搐,舉起右手揮了揮,有氣無力道︰「沒事,我不怪你。」
說話間,王澤瞟了一眼野的胸脯,唏噓不已。
自己剛才就是被埋在了那里才呼吸不上來的。
見王澤已經沒事,貝爾法斯特這才抬起頭,看著野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麼久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
嘿嘿∼
野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其實她也不想這樣。
但沒辦法,忽然看到消失許久的指揮官她太興奮了,興奮地失去了理智。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秋月律子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老大,你和他們認識?」
說這話的時候,秋月律子還指了指王澤。
野點點頭︰「認識啊,他是我的指揮官。」
「你有指揮官?」秋月律子忍不住驚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
認識野這麼久,自己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她是有指揮官的。
「對呀!」
野納悶地看著秋月律子︰「有指揮官不是很正常嗎?」
「是很正常,但是…但是你以前怎麼沒和我說過這事?」秋月律子比劃著雙手,依然不敢相信的樣子。
野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沒問過我啊!」
「我…」
秋月律子張了張嘴,完全說不出話來。
「老弟,過分了哈。」劉世軒看著王澤,有點無語。
虧自己跑前跑後,就為了介紹秋月律子給你,結果你倒好,居然認識人家的頂頭上司,這讓劉世軒有一種自己被戲耍的感覺。
「老哥你誤會了,我是真不知道野也在,我們也好久沒見了。」王澤在貝爾法斯特的攙扶下站起來迅速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盯∼
劉世軒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王澤。
王澤抬起頭,坦誠地迎上劉世軒的目光,自己說的都是實話,沒什麼好心虛的。
「行,我相信老弟。」
對視良久後,劉世軒這才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相信王澤。
「我們走吧。」劉世軒轉頭對納爾遜和秋月律子兩人說道。
秋月律子癟了癟嘴,沒有理會劉世軒,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野和她的指揮官,可不能就這麼離開的。
見狀,劉世軒朝納爾遜使了個眼色。
納爾諾點點頭,走過去直接拉住秋月律子就往包間外面走。
「納爾遜,你放開我,我還有好多話要問。」秋月律子不斷掙扎著想擺月兌納爾遜的束縛。
可惜她不是野,抵不過納爾遜的力氣。
「你們聊,我們先走了。」劉世軒朝王澤挑了下眉頭,笑嘻嘻地跟出去。
這是他這個前輩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給王澤一個能安心談話的空間。
包廂外面,秋月律子怒氣沖沖地盯著劉世軒吼道︰「你干嘛讓納爾遜把我拉出來?」
劉世軒關上包廂的門,沒好氣地說道︰「拜托,你難道還想留在里面當電燈泡,人家好久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的!」
「切!」
秋月律子不屑地癟了癟嘴,沒有繼續鬧騰下去,她也知道野肯定有很多話想和王澤說,但就是好奇。
里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走吧,我請你吃飯。」劉世軒指著另一間包廂,轉移話題。
他也好奇,但分得清輕重。
等劉世軒離開包廂後,王澤迫不及待地問道︰「野你怎麼會在這里?」
「指揮官,我現在是運輸部門的負責人。」野甩了甩尾巴,興奮地說道。
「你加入了總部。」王澤詫異地問道。
「對呀,我離開港區後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指揮官,干脆加入總部。」說到這,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我也不會戰斗,只能先找一個安身的地方,然後再慢慢打听指揮官的消息。」
「辛苦你了,野。」王澤吐出一口濁氣。
「不辛苦,只要能找到指揮官就是值得的。」說到這,野怯怯地看著王澤,小心翼翼地問道︰「指揮官這次回來不會再離開了吧?」
「不會,我再也不離開了。」王澤想也沒想地回答道,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