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飯,王澤準備帶貝爾法斯特和小貝法出門去拜訪劉世軒。
昨天他就打听到了劉世軒和自己住在一個招待所。
「指揮官,請注意形象。」貝爾法斯特迅速走過來,將王澤剛剛解開的衣領仔細地扣起來。
王澤不自然地轉動著脖子。
「指揮官,請克制一下,您現在代表著港區的臉面。」看出王澤的不自然,貝爾法斯特好言相勸。
「沒那個必要吧,劉世軒大佬也住在招待所。」王澤朝貝爾法斯特討好地笑了一下。
「指揮官,不可以哦!」貝爾法斯特的語氣溫柔中帶著堅定,果斷拒絕了王澤。
小事她可能會慣著指揮官,但大事絕對不會,拜訪其他指揮官對艦娘來說就是一件大事。
都說指揮官曬船,但反過來看艦娘又何嘗不是在曬指揮官呢!
雖然在艦娘心中自家指揮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凡事都要有一個對比。
作為女僕長,主人的顏面就是自己的顏面,所以貝爾法斯特才會在這方面嚴格要求。
「指揮官!」
幫王澤整理好儀容,貝爾法斯特滿意地點點頭,輕輕退到一旁拉開房門。
王澤扭了一體,大步走出房間,小貝法急忙跟了上去。
穿過幾座小院,王澤一行人很快來到劉世軒居住的地方。
不得不說,總部的條件確實優越,光是一座招待所就擁有不下十座幾的獨立小院,專門供那些大佬居住。
這樣的招待所還有好幾家。
總部那麼大,不是所有部門都在一個地方。
「大佬就是好,住宿條件都比我們好。」王澤看著眼前這座獨門獨院的院子,說不羨慕是假的。
他自己都只能住一間套房。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
能在總部住進這種院子的指揮官可不僅僅是因為實力強,還必須對世界有重大貢獻。
王澤的功績和鎮守大世界的指揮官們相比,不值得一提。
貝爾法斯特迅速掃視一圈。
大門很干淨,一看就知道有人經常打掃。
咚咚咚∼
請示過王澤後,貝爾法斯特走上前去,敲了敲小院的大門。
「誰?」
院里傳來納爾諾的聲音。
「納爾遜,我家指揮官前來赴約了。」貝爾法斯特迅速說道。
吱∼
緊閉的大門被納爾遜打開。
「納爾遜姐姐!」小貝法雙手提起裙子,彬彬有禮地問候道︰「早上好。」
這一次,她沒有犯上次只提起了一邊裙子的錯誤。
納爾遜笑了笑,隨即後退一步讓出入口︰「我家指揮官現在在屋子里,我馬上去告訴他,你們隨意。」
說罷,納爾遜朝王澤點頭示意一下,轉身往屋內走。
「劉世軒,你在干什麼?」
「有客人上門了,趕快給我打起精神來。」
沒過多久,屋內就傳來納爾遜的吼聲。
王澤一臉驚訝。
他見過的指揮官雖然不多,但還是第一次踫見會吼自家指揮官的艦娘。
「指揮官,納爾遜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出王澤的驚訝,貝爾法斯特小聲說道。
她以前在劉世軒的港區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劉世軒指揮官又惹納爾遜姐姐生氣了。」小貝法也女乃聲女乃氣地吐槽了一聲。
听語氣,還有點幸災樂禍。
「老婆,有後輩來拜訪,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嘛。」屋內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
「你還知道有後輩來拜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哎喲,老婆我錯了,你輕點行不行!」
听到以上的對話,王澤有點忍俊不禁,心里還有點懷念。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
記憶中,前世的父母也經常像劉世軒和納爾遜那樣拌嘴。
母親也如納爾遜這般強勢,父親則是典型的耙耳朵,符合天府男人的特性。
沒多久,一位身材高大,線條硬朗中年男子大步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王澤眼尖,看到男子的右耳一片通紅,好像被人揪過。
「你就是王澤老弟吧?」中年男子熱情地張開雙手,老朋友一樣抱住王澤︰「我家佷女前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沒…沒事!」王澤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我也是劉藝芸的導師,應該的。」
哈哈哈∼
中年男子狂笑幾聲,用力拍了拍王澤背,然後松開雙手往後退了一步,伸出右手一本正經道︰「我叫劉世軒,劉藝芸的親叔叔。」
王澤咧了咧嘴,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握住劉世軒的手︰「王澤,還請前輩多指教。」
「哪里哪里,我在王澤老弟這麼大的時候還沒有你厲害。」劉世軒握住王澤的手搖了搖︰「我的歲數比你大,叫你一聲老弟不介意吧。」
呵呵∼
王澤一臉無奈。
你叫都已經叫了,還問我介不介意?
「不介意,前輩你想怎麼叫我就怎麼叫。」王澤咧了咧嘴,無奈道。
「你也別叫前輩了,叫我老哥就可以了,你當過劉藝芸的導師,我們也算一家人。」劉世軒用力拍了拍王澤的肩膀,頗為耿直。
王澤齜牙一笑,順著桿子就往上爬︰「好的,老哥。」
哈哈哈∼
劉世軒先是愣了一下,再一次狂笑起來。
這個王澤不像其他後輩,見到自己唯唯諾諾的,還蠻符合自己胃口的。
「你很不錯,我很中意你。」劉世軒沒有一點大佬的樣子,攬住王澤的肩膀就往里走。
王澤悄悄甩了甩手掌,只能跟了上去。
劉世軒太熱情了,無論是剛才的熊抱還是握手都把自己弄疼了。
貝爾法斯特抿了抿嘴,表情有點無奈。
她知道劉世軒就是這性子,不是故意針對王澤。
「哎呀,沒想到你居然是貝爾法斯特的指揮官,我以前還想撈大家來著呢,真是可惜!」等大家都進來後,劉世軒搓了搓手掌,豪爽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哪里可惜了。
納爾遜在旁邊用力揪了劉世軒一把。
她可不想在王澤這個當事人面前提這種丟臉的事,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模樣納爾遜就感覺躁得慌。
「運氣,都是運氣。」王澤擺了擺手掌,表示這事不值一提。
劉世軒斜眼看了王澤一眼,忽然說道︰「我對你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