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法很驚訝。
當初在港區時她怎麼沒听到過這說法?
「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姐姐說的是真的?」感覺三觀受到了沖擊的小貝法立馬向王澤求證。
哈哈哈∼
王澤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給大家開個玩笑。」
說到這里,王澤略顯委屈地看了看貝爾法斯特和小貝法︰「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們兩個長這麼像。」
說罷,王澤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身板。
這鍋是畫師的,他不背!
呵呵∼
貝爾法斯特嘴角抽了一下,無言以對。
指揮官想耍賴,她也沒辦法。
嘟嘟嘟∼
輪船發出響亮的汽笛聲,緩緩啟動。
列克星敦放出一個編隊的艦載機跟在輪船上空,直到輪船消失在海平線上,她才收回艦載機。
…
碧藍航線,總部。
作為統率所有指揮官和艦娘的組織,碧藍航線的總部佔據了一座龐大的島嶼。
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運輸艦進進出出,為前線輸送物資。
野,總部運輸部門的主要負責人,一位運輸艦娘。
作為運輸艦,野的戰斗力自然不能和其他艦娘相提並論,哪怕是驅逐艦也能夠在這方面穩壓她一頭。
即便如此,野也是大部分總部艦娘所羨慕的對象。
野雖然火力不足,卻有著傲人的胸圍,哪怕是戰列艦大姐姐或者航母小媽媽在她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
哎∼
野嘆了口氣,雙手往上托了一下。
別人都羨慕自己的大,卻不知道大也很煩惱。
遮擋視線就不說了,每走一步都晃晃悠悠,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保持平衡。
「大家請在快一點,這批物資是支援前線的,必須早點將物資送過去。」野在內部頻道里給大家加油打氣。
說完,她往下扯了扯身上的白色制服,小聲嘀咕道︰「上個月才換的衣服怎麼又有一點緊了,我還特意加大了尺寸來著。」
「老大∼老大∼」
這時,一位穿著綠白相間水手服的眼楮姑娘跑過來,邊跑邊朝野打招呼。
野拍了拍臉頰,不再去想身體的事。
她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跑過來的艦娘,輕聲問道︰「秋月律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大,我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嗎?」被喚作秋月律子的艦娘癟了癟嘴巴,反問道。
言罷,秋月律子擺擺手,轉而說道︰「老大你放心吧,單子我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
听到這里,野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好大!」
秋月律子的眼楮都直了。
哪怕沒觸踫到,光是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自家這個老大真的有料!
「秋…秋月,你干嘛?」野雙手護在胸前,怯怯的看著秋月律子。
這樣的眼神她並不陌生。
那些主力大姐姐也會用同樣的眼神看自己。
還有…還有指揮官!
「老大,你根本就遮不住,還遮它干嘛?」看著野努力用手臂護在胸前的模樣,秋月律子笑嘻嘻地湊過去。
「你…你懂什麼,不護住肩膀會很累的。」野挺了挺身體,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呵呵∼
秋月律子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找我干什麼?」野繼續追問。
秋月律子無所謂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明天我要請一天的假。」
不等野追問,秋月律子繼續往下說︰「我有一個好朋友今天會到總部來述職,他說明天要給我介紹一位指揮官認識。」
「你要離開總部?」野眨了眨眼楮,眼神透著一絲困惑。
「沒有!」
秋月律子慌忙擺擺手,臉上閃過一絲失落︰「我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運輸艦,沒什麼戰斗力,沒有指揮官會看上我的。」
「怎麼可能!」野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運輸艦也是艦娘啊。」
「可是從來就沒有指揮官來撈過我們。」秋月律子不爽地癟了癟嘴。
雖然她不想要指揮官,但沒有指揮官撈船也是一件尷尬的事。
總部那麼多無主艦娘,就她和野沒有人注意,其他艦娘哪一個身邊沒有指揮官圍著轉?
就連那些驅逐小朋友都不缺獻殷勤的指揮官。
哈哈哈∼
注意到秋月律子的表情,野笑了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給她說才好。
指揮官什麼的野不在乎。
因為她有指揮官,自然不稀罕其他指揮官。
不過她有指揮官這件事從沒對其他人說過,偌大的總部沒有一位艦娘知道這件事。
野之所以不說,主要是她的指揮官幾年前就消失不見了,直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
秋月律子拍了拍腦門,忽然想起了什麼︰「老大,我怎麼感覺你總是急于擊敗塞壬?」
「有嗎?」野眨了眨眼楮,不是很確定地問道。
秋月律子點點頭︰「當然有,大家都感受得到。」
「艦娘打塞壬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野歪了歪頭,迷茫地反問了一聲。
「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也用不著那麼著急吧。」秋月律子納悶地說道︰「塞壬現在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大家都認為和塞壬的戰斗會是一場持久戰。」
呼∼
野呼了一口氣。
其實秋月律子說的她也明白。
「老大,我總感覺你恨不得馬上把塞壬全部消滅。」秋月律子認真說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這一點不是她在胡扯。
不只是秋月律子,總部的其他艦娘也有相同的感受。
每一批發往前線的物資,野總是特別上心,每次都會親臨碼頭坐鎮,甚至還會親自出手幫著搬運或許。
秋月律子下意識地看了野一眼,咂了咂舌。
第一次看到野搬運物資時她就被嚇了一大跳。
秋月律子從來都不知道運輸艦居然能夠有那麼大的力氣,堪稱是怪力。
有些機械都很吃力的貨物野可以扛著就跑,那力氣就是和戰列艦大姐姐相比也不遑多讓。
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的表現確實有一點著急,但是沒辦法,她只能這麼做。
自己只是一個運輸艦,沒什麼戰斗力,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樣滿世界尋找指揮官。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幫助碧藍航線戰勝塞壬,說不定哪天就因為物資及時抵達前線從而救了指揮官一命。
這就是野的初衷,她能做的也只有這點。
從始至終,野都沒有放棄尋找指揮官,哪怕她知道這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