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說什麼呢?」亞利桑那輕輕推了一下賓夕法尼亞。
「得了吧,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指揮官之間的那點事。」賓夕法尼亞翻了個白眼。
「那…那不是很正常嘛。」亞利桑那垂下頭,聲音愈發得細小。
「正常?!」
賓夕法尼亞邪魅一笑,攬住亞利桑那的肩膀︰「既然你覺得是正常行為,那為什麼要半夜三更偷偷跑過去?」
「我…我…我那不是怕吵到你睡覺嘛。」亞利桑那支支吾吾,不敢和賓夕法尼亞對視。
哼∼
「這就是大姐姐的世界?」拉菲趴在另一個浴池里,眼巴巴地看著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兩姐妹在池子里打鬧。
「拉菲醬,不可以看。」標槍紅著臉捂住拉菲的眼楮,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泡澡泡的。
盯∼
綾波也睜大眼楮,看著亞利桑那兩人。
「綾波,拉菲,尼米,我們來玩游戲吧。」標槍把漂到自己面前的小黃鴨抓起來,隨口說道。
「可是這里是浴室,機器進水要壞的。」一听標槍說要玩游戲,綾波收回目光,有點為難。
「不玩電子游戲,我們…我們來玩抓鴨子吧。」標槍看了手里的小黃鴨一眼,急中生智。
「佳貝林,為什麼要抓鴨子,不抓雞?」拉菲眨了眨眼楮,提出自己的疑問。
「拉菲,你哪那麼多問題。」尼米敲了敲拉菲的腦袋︰「抓雞你是不是又要問為什麼不抓鴨子?」
「都可以,都一樣。」標槍捏了捏手里的小黃鴨。
綾波忽然舉起手︰「抓鴨子!」
拉菲緊隨其後︰「抓幾只?」
尼米稍微猶豫了一下,在三個好朋友的注視下,只好隨便說了個數字︰「抓四只。」
標槍立馬接上︰「抓著了。」
噶∼
噶∼
噶∼
噶∼
「抓鴨子!」
標槍剛噶完,綾波迫不及待地開始新一輪的抓鴨子。
游戲雖然簡單,但四小很快沉迷其中,浴室響起一片嘎嘎聲。
「抓鴨子!」
「抓幾只。」
「抓十億只。」
「抓著了。」
誒?!
排在尼米後面的標槍忍不住驚呼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尼米︰「尼米,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十億只,這要噶到猴年馬月?
真是一個敢喊,一個敢接。
「拉菲∼」
尼米這才反應過來,又羞又氣地喊了一聲。
「是尼米不好,不認真。」拉菲甩了甩頭,甩了尼米一臉水珠,堅決不背這個鍋。
「標槍!」
綾波看著標槍,眼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燒。
哈…哈哈∼
標槍尷尬地笑了笑︰「綾波,你的斗志用錯地方了。」
綾波揮了揮拳頭︰「佳貝林,再困難也不能放棄,只要我們齊心合力,就沒有通不了的關。」
尼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其實不想繼續玩下去,畢竟這是十億只,噶到明天都噶不完十億只,但是說抓到了的是自己,責任感讓她說不出終止游戲這類話。
「佳貝林,快噶!」見標槍半天沒開口,拉菲忍不住催促起來。
哎∼
標槍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地張開嘴︰「噶∼」
噶∼
噶∼
噶∼
…
呼∼
威奇塔舒服地申吟一聲,笑嘻嘻地看著御三家︰「嘛,她們還真是活躍。」
「十億只鴨子,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花園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全是鴨子的吃法。
咕嚕咕嚕∼
小企業蜷縮在水里,只留下兩只眼楮在外面。
她現在很難過。
戰斗之所以那麼艱難,問題就出在她這里。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這樣。」
小企業握緊拳頭,在心里對自己如是說道。
另一邊,龍鳳和英仙座面對面地坐在浴池里面,兩人是第一批進入浴池的,已經泡了很久。
「師…師傅,你不行了吧,你的臉好紅。」龍鳳微微晃了晃腦袋,強忍住內心的不適。
「誰說我不行了,倒是你的臉紅的像猴子。」雖然頭很暈,但英仙座並不打算認輸,強打起精神反駁道。
盯∼
師徒兩相互對視一眼,誰也不願意認輸。
喵∼
明石在浴池邊抖動著身體,匆匆離開浴室。
作為貓娘,她不像其他艦娘那樣喜歡泡澡,所以是第一個離開浴室的。
…
會客廳。
王澤看著光可鑒人的地板,不敢下腳,這地板太干淨了,干淨得不忍心弄髒。
「僕從,你楞在門口干嘛?」伊麗莎白用權杖敲了敲地板,很是不滿。
「指揮官,弄髒了就打掃,這是我們女僕存在的意義。」看出王澤的想法,貝爾法斯特微微一笑,走到門口請王澤進來。
無奈下,王澤小心翼翼地走進會客廳。
經過女僕團的打掃,整個會客廳煥然一新,檔次明顯提升了好幾層,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些都是陛下喜歡的,特別是中央那個水晶吊燈,是陛下最喜歡的燈具。」貝爾法斯特落後王澤一個身位,小聲介紹道。
「哼,馬馬虎虎。」听到貝爾法斯特的介紹,伊麗莎白擺出不屑一顧的姿態仰起頭。
「不愧是陛下,只有陛下才配得上這些家具。」王澤笑了笑,順著伊麗莎白的心意說道。
哼∼
伊麗莎白瞪了王澤一眼,似乎有點不滿。
「這些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很多因為不方便,就留在了舊港區。」厭戰隨口解釋了一下。
伊麗莎白鼓起臉,一臉的不開心,她想到了那些被自己扔在舊港區的東西。
王澤撓了撓頭,不敢接話。
說來說去,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
見氣氛有點僵硬,厭戰開口安慰道︰「指揮官你也別自責了,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再說陛下最喜歡的並沒有…」
「厭戰,你住口。」伊麗莎白臉一紅,拍著桌子讓厭戰閉嘴。
「抱歉,是我多嘴了。」厭戰淡然一笑,沒有繼續往下說。
王澤眨了眨眼楮,露出討好的笑容︰「陛下最喜歡什麼,等一會我就去準備。」
哼∼
伊麗莎白撅起嘴巴,越來越不高興。
呃?!
王澤撓了撓臉頰,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伊麗莎白不高興了。
貝爾法斯特抿了抿嘴唇,笑著搖搖頭沒說話。
陛下最喜歡的除了指揮官還能是什麼?
許久未見,指揮官怎麼變得傻乎乎的,沒以前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