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並不知道標槍的心情。
如果知道,他肯定會大喊一聲冤枉,因為從始至終他就沒想過和標槍鼓掌。
他喜歡標槍確實不假,但更多的是一種老父親看女兒的感覺。
他還沒那麼饑渴。
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啊,禽獸!
「指揮官,你怎麼了?」注意到辦公室里面的動靜,亞利桑那急忙走進來。
「亞…亞利桑那姐姐∼」標槍小聲喊了一聲,又將腦袋垂下去。
「這事交給你處理。」王澤急忙將亞利桑那推到標槍身邊,慌不擇路地跑出辦公室。
這種事他不好開口,只好交給亞利桑那。
亞利桑那被王澤的舉止搞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後者跑出辦公室後才反應過來。
「標槍,你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嗎?」輕輕模了模標槍的腦袋,亞利桑那柔聲問道。
「亞利桑那姐姐。」
標槍抬起頭,迅速瞄一眼亞利桑那,聲音就像蚊子哼哼似的︰「我昨天晚上看到你進指揮官的房間里去了,很晚都沒出來。」
咯 ∼
亞利桑那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表情開始不自然。
「你…你都看到了?」亞利桑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動作也僵硬。
嗯∼
標槍迅速點點頭。
「我…不對…是指揮官…」
亞利桑那張了張嘴,她很想解釋什麼,一張口卻又語無倫次。
她雖然是戰列艦,但臉皮屬于比較薄的那種,被標槍發現自己和指揮官的秘密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亞利桑那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陪指揮官在睡覺呀?」標槍深吸口氣,鼓起勇氣。
哈…哈哈∼
亞利桑那撓了撓臉頰,尷尬地笑了一下︰「這事你記得保密,千萬別說出去好不好!」
說話間,亞利桑那露出央求的目光。
她最主要的目的是不讓賓夕法尼亞知道。
作為妹妹,她知道自家姐姐喜歡指揮官,但指揮官一直都沒什麼表示,要是讓姐姐知道自己已經和指揮官發生了關系,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我知道。」標槍點點頭,隨即投來好奇的目光︰「可是為什麼不能說,我和拉菲她們經常一起睡,這事很正常呀!」
「謝謝你,標槍。」亞利桑那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睡覺很正常啊,我就經常和拉菲她們一起睡?」標槍忽閃著大眼楮,目光是那麼的純真。
「你不知道我和指揮官晚上干了什麼?」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亞利桑那還是忍不住問道。
「知道呀,不就是睡覺嘛,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標槍迷茫地點點頭。
小姑娘確實懂一點男女之間的事情,但又沒有完全懂。
「那你害羞什麼?」想清楚其中緣由後,亞利桑那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唰∼
標槍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捏著衣角,扭扭捏捏地小聲說道︰「因為…因為是指揮官,我都沒和指揮官睡過。」
呼∼
已經完全放松下來的亞利桑那捏住標槍的鼻子扯了扯,笑嘻嘻地說道︰「要不今天晚上就讓你去陪指揮官睡覺?」
「不行不行。」標槍慌忙搖晃著腦袋,仿佛受到驚嚇的兔子從辦公室跑開。
門口,標槍腳步一頓,回頭飛快地說了一聲︰「亞利桑那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這小妮子!」
亞利桑那無奈地搖搖頭。
「搞定了?」沒多久,王澤從門縫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沒有走遠,一直待在外面觀察情況,直到看見標槍離開才敢冒頭。
「指揮官,沒事。」亞利桑那笑了笑,把標槍說過的話重復一遍。
呼∼
王澤也松了一口氣,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走進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標槍真的什麼都懂。」
「指揮官,是不是很失望?」亞利桑那揶揄地看著王澤。
王澤叫屈︰「怎麼可能,標槍那麼小。」
其實標槍並不小,還凸的凸該凹的凹,而且還是自己的婚艦,但王澤真的沒那方面的心思。
或者說這種心思佔比不大。
「那指揮官還給標槍發戒指,明明我姐姐都沒有。」亞利桑那小聲嘟囔了一聲。
「你在說什麼?」王澤歪頭投來詢問的眼神。
「沒…沒說什麼,我是說劉藝芸干的還不錯。」亞利桑那隨口找了一個借口敷衍過去。
「確實不錯,她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指揮官。」王澤也不疑有他,順著亞利桑那的話說道。
「實習期也快結束了,指揮官想好評語了嗎?」亞利桑那默默算了一下時間。
「我心里有數,耽誤不了。」王澤點了點頭。
每一位畢業生實習結束後,負責帶他的指揮官都必須在其檔案上這下自己的評語,這也是學員能不能畢業的參考標準之一。
…
世界另一頭,劉藝芸的信漂洋過海,終于抵達劉世軒的港區。
這是一座強大的港區,有著過半百的艦娘,每一位艦娘都是行色匆匆,氣氛也比較緊張。
這里是大世界,隨時可能有塞壬來襲,沒人敢松懈。
「指揮官,客人準備辭行。」一位身材豐滿的金發大姐姐直接走進辦公室。
「納爾諾醬,你進來之前能不能敲敲門?」辦公桌後面,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抬起那張已經有了歲月痕跡的臉,笑嘻嘻地說道。
「指揮官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那麼一點點,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被喚作納爾遜的金發大姐姐露出不屑的表情︰「怪不得別人不願意加入港區,估計也就我瞎了眼。」
哈哈哈∼
中年男子大笑了幾聲,表情嚴肅了一些︰「我不就是給你開個玩笑嘛。」
哼∼
納爾遜冷哼一聲︰「幼稚。」
中年男子只是笑了笑,沒有生氣。
納爾遜一直都這樣,他已經習慣了,再說這也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
「離開就離開唄,我還能強行留下別人不成?」中年男子聳了一下肩膀。
呵呵∼
納爾遜不屑地笑了笑︰「說的你好像真的可以留下別人一樣,害不害臊?」
「對了。」中年男子並不在乎納爾諾的嘲諷,而是從抽屜里取出一封信︰「這是你佷女寄的信。」
話音剛落,納爾遜一個跨步沖過來,搶走中年男子手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