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你不能就這麼放他們離開。」花園揮了揮拳頭,氣鼓鼓的樣子挺可愛的。
王澤瞪了花園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切∼
花園癟癟嘴,一臉不屑。
「好啦,你也別氣了,指揮官自有安排。」亞利桑那拉住花園的手就往港區里走︰「我那還有些點心,你要吃嗎?」
「吃,當然要吃。」花園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
亞利桑亞回頭招呼三個小家伙和自己一起走。
「這個憨憨兔,就知道吃。」王澤頗為無奈地吐槽一聲。
這些天花園天天往市區跑,就為了一口吃食,搞得自己好像餓著她似的。
「這還不是你許諾的。」
聞言,賓夕法尼亞沒好氣地白了王澤一眼。
花園的事她知道,在大家離開港區後,一直守著被炸成廢墟的港區,直到遇見王澤才離開。
賓夕法尼亞挺感激花園的。
如果不是她始終堅守著秘書艦的職責,或許自己這輩子真的見不到指揮官了。
每每想到這,賓夕法尼亞都有點後悔,如果自己也沒有離開該多好。
「指揮官你也別太擔心,等把雙海找回來,我敢保證花園不會再往外跑。」
「真的嗎,我不信!」王澤湊到賓夕法尼亞身邊,油腔滑調的。
賓夕法尼亞抽了抽嘴角,表示不想和指揮官說話。
「賓夕法尼亞,我剛才的表現你打幾分?」王澤又往前靠了一步,很自信地問道。
對于剛才的表現,他自己挺滿意的。
「馬馬虎虎,勉強及格。」賓夕法尼亞禮貌地笑了一下。
見賓夕法尼亞似乎不是很滿自己的表現,王澤有點不服氣︰「其實我還有後手。」
「哦,什麼後手?」賓夕法尼亞投來好奇的目光。
王澤挺起胸膛,洋洋得意︰「我讓亞利桑那給那邊發了報告,如果他們給不出滿意的答復,我就上報碧藍航線。」
這事是他仔細考慮後得出的處理方案。
「指揮官成熟了。」賓夕法尼亞望著王澤的臉幽幽感嘆道。
王澤拍拍胸脯︰「那是,你們可以多依靠我。」
「那等發現了塞壬就讓指揮官上前線吧。」賓夕法尼亞似乎見不得王澤瑟的模樣,怪里怪氣地說道。
呃?!
王澤尷尬地模模鼻子。
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是塞壬的對手,賓夕法尼亞是在為難自己。
「怎麼,剛才不是還說讓我們多依靠你,怎麼轉眼間就慫了?」賓夕法尼亞瞟了王澤一眼︰「看起來指揮官你不行啊。」
嗯?!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澤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自然不可能讓人指著鼻子說自己不行。
「不行?!」
王澤看了一眼賓夕法尼亞那張精致的臉,往前邁了一步。
不知為何,賓夕法尼亞忽然慌張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指揮官你想干什麼?」
「你說。」王澤故意頓了頓,又往前邁了一步︰「我想干嘛?」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賓夕法尼亞繼續往後退。
王澤前進一步,賓夕法尼亞就後退一步,兩人距離港區的圍牆越來越近。
終于,賓夕法尼亞被逼到了牆角。
啪∼
王澤伸手按住牆,將賓夕法尼亞攔住。
「本指揮官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王澤笑得好像一只偷到老母雞的狐狸。
王澤的臉越來越近,就連呼吸都噴到了賓夕法尼亞的臉上,讓後者的心噗通直跳。
「指揮官,不行。」
王澤甚至都觸踫到賓夕法尼亞的眼睫毛了,卻被一把推開。
他一時不察,差點一坐在地上。
「指揮官,我…我不能對不起亞利桑那。」賓夕法尼亞低下頭攪動著手指,難得露出小女人的姿態。
「我…」
王澤剛準備說點什麼,賓夕法尼亞忽然轉身跑進港區。
王澤用力錘了一下大腿。
自己動作還是慢了,要是動作再快一點,說不定現在就得償夙願了。
哇∼
正在吃點心的小企業忽然捂住眼楮,滿臉通紅。
「小企業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亞利桑那走過來,輕輕模了模小企業的腦袋。
「沒有。」
小企業眨巴眨巴眼楮,再看看亞利桑那,不知道該不該把剛才看到的事講出來。
「小企業小企業,你要嘗一嘗茗的點心喵?」明石舉著一塊點心笑嘻嘻地湊過來。
「我…我沒錢。」小企業慌忙捂住自己的口袋,警惕地注視著明石。
「不要錢不要錢喵!」明石很大方地把點心塞進小企業懷里。
盯∼
小企業死死盯著明石。
今天上午她才被坑過一回,現在自然不會相信。
「吃吧,可好吃啦喵。」明石慫恿著小企業快嘗嘗。
咕嚕∼
小企業咽了一口唾沫。
「這次真的不收錢喵。」明石拉住小企業的手︰「不過茗想讓你幫茗一個忙喵。」
「只是幫忙嗎?」小企業看看懷里的點心,不放心地問道。
明石用力點點頭︰「茗可是港區有名的童叟無欺,從不騙人喵。」
「那…要我幫什麼忙。」小企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點心的誘惑。
見小企業答應了,明石立馬抱住她,然後臉貼臉地蹭了一下︰「茗想讓你幫茗從碼頭運一批貨回港區喵。」
自從上次小企業用艦載機把家具從碼頭運回港區後,明石就一直惦記著這事。
艦載機省時省力,效率還高。
「可是艦載機要耗費石油。」小企業有點不樂意。
有這個資源拿去演習不好嗎?
「放心吧。」明石拍了拍小企業的肩膀,老氣橫秋︰「指揮官的津貼已經到了,不缺這點石油喵。」
「可是…」
小企業還是有點猶豫。
「有指揮官在,你還害怕沒有石油喵?」明石傳授著經驗︰「指揮官我很了解,稍微央求下就能搞到好東西。」
「那…那行吧。」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小企業最後還是答應了。
…
砰∼
賓夕法尼亞推開宿舍的門,撲到床上用枕頭壓住腦袋。
王澤想干什麼她當然清楚,而且她也不怎麼介意,只是…
「笨蛋!」
賓夕法尼亞緩緩坐起來,模著自己的食指發呆。
沒戒指,那種事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