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的喉嚨上下蠕動著,可憐兮兮地說道︰「崩…崩姐,你看著我干嘛?」
「你…說…呢?」賓夕法尼亞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頓問道。
王澤渾身發抖,寒意順著脊梁柱蔓延全身,賓夕法尼亞那躍躍欲試的眼神似乎不像在開玩笑。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往花園身邊靠過去。
面對戰列艦賓夕法尼亞,只有同為戰列艦的花園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指揮官,你擠我干什麼?」花園嫌棄地看了王澤一眼,然後往外挪動。
「姐姐,別嚇指揮官了。」亞利桑那輕輕錘了一下賓夕法尼亞的肩膀。
切∼
賓夕法尼亞癟癟嘴,怪聲怪氣地吐槽起來︰「指揮官你居然也會感到害怕,真是奇怪,你以前騷擾大家的勇氣哪去了?」
「我什麼時候騷擾過大家?」王澤脖子一縮,弱弱問道。
呵呵∼
賓夕法尼亞鄙夷地笑了笑︰「敢做不敢當,試問港區誰沒有被你騷擾過?」
王澤蠕動著嘴唇,說不出話。
他當然知道賓夕法尼亞說的騷擾指的是什麼,但那都是游戲的互動手段,當不得真。
見狀,賓夕法尼亞露出得逞的笑容。
王澤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賓夕法尼亞只是在嚇唬自己,並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的腿打折。
安心後,他又忍不住瞪了花園一眼。
這個幾把兔很不靠譜呀。
「指揮官,你是想建一座新港區還是重建舊港區。」玩笑過後,賓夕法尼亞言歸正傳。
王澤一听說到正事,急忙挺直身板。
想了想,他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向賓夕法尼亞求助︰「你有什麼建議嗎?」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在圖書館查閱了很多資料,但說到見識,肯定不如賓夕法尼亞她們。
「我的意見是建新港區。」賓夕法尼亞也沒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意見︰「舊港區沒有重建的價值。」
王澤想了想,問道︰「理由?」
亞利桑那不知從哪取出一副世界地圖在桌面上鋪開,然後指著某個角落說道︰「指揮官你看。」
王澤探出腦袋,目光聚集在亞利桑那的指尖上。
「這里是舊港區的地址,很偏僻的一處海域,距離最近的航線有不短的距離,如果選擇這里,不利以後接受碧藍航線的物資,消息也很閉塞。」
听亞利桑那這麼一說,王澤的想法也漸漸清晰。
「我們最好在這條航線上挑一處海域建立新的港區。」賓夕法尼亞也伸出手,指著地圖上的某條航道補充道。
「不錯。」
亞利桑那點點頭,贊同姐姐的說法︰「這條航道也是黃金航道,來往船只很多,如果港區建在這條航道附近,以後也許還能踫見路過的姐妹們。」
說到正事,亞利桑亞也表現出戰列艦大姐姐該有的成熟氣質。
王澤點了點頭。
有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亞,他的信心也充足起來。
「這能行嗎?」王澤雖然滿意兩人的提議,但還是有點擔心。
在大量海域任然掌握在塞壬手里的局勢下,一條航道的重要性毋庸置疑,這個位置的港區肯定是很多指揮官眼中的香饃饃。
這麼重要的航道真的會輪到自己嗎?
對此,王澤很擔心。
「這條航道上建有許多港區,它們共同守護著這條航道,所以碧藍航線對指揮官的要求也比較高,確實不容易。」賓夕法尼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王澤的擔心不是沒道理。
亞利桑那笑了笑︰「昨天我恰好在總部听到一個內部消息,這事不是不可能。」
「什麼消息?」賓夕法尼亞若有所思地看著亞利桑那。
「這座港區的指揮官將被碧藍航線調往前線,參與大世界作戰。」亞利桑亞將手指移動到航道的末端說道︰「總部現在正在挑選合適的指揮官接任。」
賓夕法尼亞的眼神亮了。
這還真是瞌睡踫見了枕頭-求之不得。
「但是真的可以嗎?」王澤任然不怎麼看好。
這種黃金位置競爭肯定激烈。
亞利桑那一改柔弱的模樣,信心十足︰「越繁華的航道越容易引來塞壬,所以沒有足夠實力是無法立足的。」
「實力嗎?」
王澤看了看身邊的艦娘,陷入沉思。
根據游戲經驗來看,自己現在的實力很畸形,四位後排主力卻沒有一個前排先鋒,這圖壓根就推不了。
當然,現實肯定不會像游戲?那樣,但王澤還是很擔心。
「指揮官,你在擔心什麼?」亞利桑那也看出了王澤的擔心,柔聲問道。
「我怕實力不足。」王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爭不過那些人。」
啪∼
賓夕法尼亞對著王澤的肩膀重重拍了一下︰「指揮官,你以為我是誰?」
王澤納悶地看了她一眼。
昂首看著自家指揮官,賓夕法尼亞透著強大的自信︰「你以為我和亞利桑那為什麼能夠擔任學院的教官?」
王澤被賓夕法尼亞那強大的自信感染,月兌口而出︰「因為實力。」
想想也是。
花園,衣阿華級戰列艦的二號艦,擁有傳奇級別的天賦,雖然還沒有成長到極限,但她現在的戰力也很強大。
小企業,號稱小灰色幽靈。
實力可能會稍遜一籌,但她畢竟傳承了那個女人的名字,同樣不容小覷。
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就更不用說了,能滿的王澤都肝滿了,實力只會更強。
這樣想一想,王澤充滿自信。
如果能來個扛得住的前排,那自己豈不是要起飛了。
賓夕法尼亞翻了個白眼︰「那不就得了,有我、亞利桑那、花園和小企業,鎮守這片海域足矣。」
「指揮官你放心,我在總部也有幾個好友。」亞利桑那笑了笑,給王澤打了一劑強心劑。
「臥槽,你們也會走後門?」王澤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在他眼里,艦娘都是世間最美好的化身,王澤怎麼也想不到美好的化身也會搞這一套。
「什麼叫走後門,我們又不是沒那個實力。」賓夕法尼亞很不滿王澤的措辭。
「我就是給她們說一下,讓總部了解我們的情況。」亞利桑那也解釋了一句︰「順便辭去教官的崗位。」
指揮官回來了,她們也沒必要再待在學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