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離給楊雪見發了消息見楊雪見不回,也不知道楊雪見的情況怎麼樣,但是因為擔心楊雪見的情況便一直在注意網絡上的那些消息的情況。
陸離也看見了楊雪見的公關給出的解釋和處理方式,但是眼見這樣的方法根本無法控制現在輿論導向的情況,眼見自己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下去,立馬給自己的經濟人打了電話。
「陸哥,有什麼事啊。」那邊的經濟人被陸離的電話給吵醒,無奈的打了個哈哈,慵懶的詢問道。
內心卻在不住的抱怨每次陸離有事給自己打電話都是在大早上。
礙于這樣的情況發生,經濟人也不該說些什麼,也就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
「你看到網上的那篇文章了嗎?」
經濟人立馬打開手機仔細的看了一眼,也不由自主的震驚道︰「我天?雪見姐?這怎麼可能?」
陸離面對經濟人的詢問只覺得十分的頭疼,而後連忙詢問說道。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幫楊雪見找到解決這個的辦法。」
陸離這麼說,經濟人當下便明白了,而後立馬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陸哥!我現在去幫你找雪見姐的經紀人,我們好好的商量商量。」
聯系了楊雪見的經紀人,幾人約見在一家楊雪見常去的咖啡館。
等到幾人到達咖啡館已經是半個小時的事情了。
楊雪見依舊是最晚來的,眼神從陸離的身上一掃而過。
這才將墨鏡放下來,便扭頭對著自己的經紀人說道。
「我剛才在電話里已經和你說清楚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清楚的。」
經濟人深深的看了眼陸離和陸離經濟人的臉色,見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她私下用腿踫了踫楊雪見。
楊雪見看了眼經紀人,故作什麼都沒發生的聳肩。
陸離看著楊雪見這幅不待見他們兩人的模樣,抿了抿唇,當下便明白是什麼問題了。
經濟人掃了一眼楊雪見和陸離兩人不說話的樣子,很快就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立馬打破了僵局。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楊雪見抬眸看了眼他,眼神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陸離見此,抿了抿唇,也瞥了一眼楊雪見。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抓到這背後的始作俑者,這一切看起來都太巧合了,雪見姐這幾年來都沒有被爆過黑料,這一次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被網暴了?」
陸離也跟著點了點頭,而後認真地說道︰「你說的對。」
楊雪見卻是輕笑了一聲,挑眉反問經濟人。
「你有什麼辦法?」
經濟人面對楊雪見這幅模樣則是縮了縮脖子,輕弧度的搖了搖頭。
「我這不是還沒想到給大家提個意見嘛。」
楊雪見听到了這句話,冷冷的收回了眸色。
陸離順著經濟人說的話,腦子忽然一閃而過一個想法,眼神亮了亮而後開口說道。
「我想起來了一個好辦法!」
其余的三個人都湊上前去听。
結束之後,經紀人見狀立馬離開,而楊雪見和陸離兩人坐在咖啡館。
楊雪見看了眼陸離,而後快速的提包站起來。
「我先走了。」
陸離眼見楊雪見真的要離開了一般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
「楊雪見。」
正巧咖啡館沒有幾個人,幾人選擇又是角落的位置,不容易被發現。
楊雪見听到身後傳來的呼喚,腳步微微頓了頓,但卻沒有回頭。
「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嗎。」
楊雪見轉身,深深地看了眼他,晃了晃抓在手上的手機而後開口說道。
「看不了,你沒看見我現在正忙得很嗎,我怎麼看你的消息?」
陸離咬了咬牙,他深知楊雪見這就是看見了不回自己消息。
但是就算是這樣陸離也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原因能名正言順的好好的說一通楊雪見。
楊雪見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陸離,而後扯了扯嘴角開口說道。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陸離眼見楊雪見就要離開,又急忙的再次開口說道。
「楊雪見!」
楊雪見這次回過神來臉上卻有些不耐煩了。
「你有什麼事?」
陸離眼見楊雪見此番模樣,臉上的表情稍微收斂了一些而後抿了抿唇。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聊一聊。」
楊雪見臉上的神情冰冷,淡淡的說道。
「聊就沒必要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你一定要這樣嗎?」
陸離有些人受不了楊雪見的冷暴力,最終開口詢問道。
楊雪見冷冷的掃了一眼陸離,輕嗯了一聲,就準備離開。
陸離眼見自己好說歹說都無法挽留楊雪見,下一秒便不假思索的上前拉過楊雪見的手腕。
楊雪見見此,這才眼底略微含了些震驚的看了眼她,而後微微抿了抿唇。
「你想跟我說什麼?」
「其實我這些天給你發的消息你都看見了吧?」
「我沒看。」
楊雪見執拗的扭過頭,不再和陸離對視。
楊雪見的一舉一動都在透露著她在撒謊。
「這次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你既然自己解決不了,為什麼不找我?」
楊雪見甩開了陸離的手,冷冷地說道︰「這不是麻煩你嗎。」
陸離听到楊雪見的這句話,臉上略微有些微怒的意思。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表面上的意思,你听不懂?」
「你之前說什麼都好我都答應,這一次,楊雪見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楊雪見忽然有些震驚的抬眼看了一眼陸離,眼底滿含震驚。
好似不相信過分這個詞會從陸離的口中說出來一般。
「你不是想和我好好聊聊嗎?聊吧。」楊雪見冷笑了一聲,挑眉反問道。
陸離深深地看了一眼楊雪見,而後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楊雪見將陸離帶到自己的車內,這才摘下口罩和眼鏡。
「說吧,你有什麼想說的?」
陸離面對楊雪見這樣的質問,總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勞里的犯人被審問的模樣。
「我們兩個人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不能。」楊雪見冷冷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