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那邊的經濟人听見陸離許久都不回話,連忙詢問道。
「陸哥,陸哥?」
「嗯?」陸離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回應道。
「你听見我說的話了沒。」
「你說什麼了。」
那邊的人似乎頓了頓,表示了對陸離的無語之後,又只好無奈地重復了一遍道。
「我說,網上的事情你最好找一個解釋給大家,我相信你不代表大家相信你。」
「我知道了,我已經有辦法了。」
經濟人的語氣平緩了一點。
「你能有法子解決這件事情那便是最好的了,行了,我去給你張羅廣告的事情去了,掛了。」
掛斷了經濟人的電話之後,陸離便打電話給別人,
「幫我調查一件事。」
十幾分鐘過去後。
手機再次響起,等到陸離看清楚了那個人給自己發過來的消息之後,便輕笑了一聲。
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打出了幾個字。
調查一下昨天偷拍我的狗仔的手機號。
陸離要到了手機號,便毫不猶豫的給對方發了信息。
你要是不想消息被曝光出去,今天下午五點在太溪洞餐廳,要是沒見到你人,後果自負。
消息成功的發送了過去,盡管對面的人詢問了自己「你是什麼人」,但陸離不做回答。
下午五點,陸離準時出現在約定的餐廳。
一眼掃過穿著黑色外套低著頭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手機似乎在琢磨著什麼的男人,陸離口罩下的嘴角揚了揚,朝他走去。
手指微微彎曲用關節在桌子上敲了敲發出好听的聲響。
吸引了那狗仔的注意力,他連忙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而後抬起頭看向陸離。
狗仔眯了眯眼,和陸離對視的那一瞬,只覺得那雙眼楮,十分的眼熟。
陸離卻是笑了笑。
「怎麼?不認識我了?」說罷,默默地將口罩摘了下來。
等到狗仔看清眼前的人為陸離本人的時候,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你……你是陸離?」
陸離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對狗仔微微挑眉,反問道︰「不然你是?」
原本激動的狗仔興許想起了自己昨晚做了些什麼,立馬控制住了自己情緒,而後低下頭保持沉默著。
陸離見到狗仔這幅模樣,也深知他這是心虛了,輕笑了一聲,而後開口詢問道。
「怎麼?你們這些狗仔不是在寫這些亂七八糟的緋聞的時候很會寫嗎?見到我本人怎麼反倒是一句話也別不出來?」
「你給我發消息把我約到這里,是想干什麼。」
狗仔沒有理會陸離的自言自語,反倒是害怕的抬眸詢問道。
陸離笑了笑,拿出手機故作回復消息一般的打開了錄音器。
「你心知肚明,為什麼還要再過問呢?」
狗仔的視線瞬間轉移,也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而後開口說道。
「什麼心知肚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離听到這樣的話,無疑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要是想裝的話,到也沒關系,正巧我今天沒有行程,我就剛好陪你聊到天黑咯?」
陸離故作不在意的樣子聳了聳肩。
「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那我也有辦法讓別人把實話說出來。」
狗仔的身子顫了顫,而後忽然抬起頭來看向陸離。
陸離好似沒有注意到狗仔眼神中的恐慌和害怕一樣,反而是變本加厲地繼續說道。
「要是被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這些事情的事實的話,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對你們這種斷章取義的人手下留情的。」
狗仔听到陸離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認真,立馬恐慌了,而後擺了擺手說道。
「不行!」
陸離抬眸,看了眼狗仔,而後對著他挑了挑眉。
「我這人也是好說話的,好不好說話就看對面那個人的態度是什麼樣的了。」
狗仔听到這句話之後,默默的咽了口唾沫,而後保持鎮靜地繼續和陸離對話說道。
「我說,這件事情的原委我全部都告訴你。」
「說來听听。」他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淡淡的,似乎已經拿捏到了狗仔會不打自招。
「這些……全都是全小姐讓我們干的。」
果不其然。
陸離的眼神毫不動容,甚至還微微挑了挑眉示意狗仔接著說下去。
「全小姐說,要是這一次的事情成功了,讓全網的網民都相信你們兩人有關系,那我們今後的工作便不用我們發愁了。」
陸離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理解的道。
「你們為了工作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你們這是覺得全寄柔可以在娛樂圈一手遮天?你認為她說什麼就一定是什麼?」
狗仔縮了縮脖子。
「我們也不是都是自願的,有些還是全小姐強迫我們的。」
「全寄柔?她怎麼說。」
「她說要是我們不答應幫她辦事的話,我們就會失去現在的工作,這輩子都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錄用我們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陸離挑了挑眉。
「你把這些都告訴我了,就不怕我現在就讓你失業?」
狗仔听到陸離說出來的這句話,臉色霎那間改變。
陸離見到狗仔這幅神情,沒由來的覺得有些好笑,而後輕笑了一聲。
「逗你玩的。」
可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就轉換成了嚴肅的表情,而後對著狗仔說道。
「我知道你們也是有苦難言,但是這樣的事情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更何況你們無中生有,良心不會覺得痛嗎。」
狗仔愣了愣,點了點頭。
陸離本就沒打算刁難狗仔,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全寄柔,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將怒火牽恕到別人的身上。
陸離見狗仔答應了下來,而後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麼事了,你走吧。」
狗仔自然也沒想到陸離竟然就怎麼簡單的放自己離開,立馬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回過神來,連忙點著頭對陸離道謝道。
「謝謝謝謝,我今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陸離見狗仔說完了這句話腳底便好似抹了油一般跑的飛快,他見狗仔離開,這才默默的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