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見一听,臉上當即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當兵?
誰?
陸離?
她眨了眨眼楮,嘴角微微抽了抽道︰「他怎麼可能會當過兵,他是一個明星,之前有演過戰狼這部戲,可能是那時候學的一點皮毛,你可千萬別誤會了!」
疤臉男一听,臉上滿是不信。
陸離的身手可不像是在演戲上學的三腳貓功夫。
看起來倒像是上了戰場多年!
「楊總,看來你這個朋友隱瞞了你不少事啊,我接觸過這類人可不在少數,到底是不是當過兵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楊雪見一听,臉上揚起一抹復雜的神色。
她和陸離相處了這麼多年,怎麼就不知道他還當過兵。
楊雪見抬眼看向不遠處仍在和朱叔他們打的不分上下的陸離,暗自咬了咬牙。
還是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苟老板,這絕對是誤會,我想起來之前他有去在部隊里訓練了一段時間,才會有這樣的身手,你看我平日里太忙了,記性也變得不好起來,你快讓他們停手吧!」
楊雪見雖面上表現的十分淡定,可仔細看去,她的眸子里仍是帶著幾分慌亂。
疤臉男見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楊總能打保票嗎?」
「當然!」
「那好,那我就賣楊總這個面子,畢竟我們以後可還是要繼續有往來的。」
疤臉男笑了一聲,隨後看向朱叔他們,沉聲說道︰「都住手!」
朱叔他們一听,便將步子後退了幾步,微喘著粗氣,視線一直放在陸離的身上。
陸離也沒從他們那佔到什麼便宜,身上難免有了幾處淤青,但這些他都沒有放在眼里。
楊雪見見陸離月兌離了危險,連忙快步上前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出聲問道︰「沒事吧?」
「沒事。」
陸離的聲音讓楊雪見提起來的心漸漸放下了幾分。
他們現在還在疤臉男的地盤,還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只見楊雪見露出一副干練又沉穩的氣勢看向疤臉男道︰「苟老板,今天的事也算是一場誤會,大家以後都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可你這朋友把我的人給打壞了,怎麼算?」疤臉男眼楮一眯道。
陸離听後,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的人做著不干淨的事,怎麼,還想再打我一頓不成?」
楊雪見見陸離這般不會看形勢,連忙輕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她眼看著疤臉男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連忙打著哈哈道︰「苟老板,別和我這朋友一般見識,他這人就是這樣,說話不經過大腦,你的人受傷這件事,我來補償,怎麼樣?」
疤臉男听著楊雪見的話,臉色才算是稍微好看了些。
生意就是要互惠互利,既然能夠佔到便宜,那他自然就要順勢下著台階。
只見原本沉著臉的疤臉男突然揚起一抹笑容,只是因為他臉上的那道疤,看起來顯得尤為可怖。
「楊總這麼有誠意,那這件事就先算了,兩位需不需要護送啊?」
「不用了,我有自己開車來。」
楊雪見見事情已經解決,也不想繼續在這里多待,拽著陸離轉身快步離開。
等到兩人走遠後,朱叔這才走到了疤臉男的身旁,出聲說道︰「真就這樣放他們走?」
「楊雪見身上的利益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這條大魚我們可是要牢牢把握在手,有時候,還是要給對方一點面子的。」疤臉男道。
朱叔听到後,便再沒有開口。
過了沒一會兒後,疤臉男忽然道︰「給我查查那個男人的背景。」
「是。」
在楊雪見和陸離上了車後,她幾乎沒有片刻的停留,直接啟動車子開走。
等到車子開到了安全的地帶後,楊雪見這才將車速放慢了下來,帶著不悅的語氣說道︰「陸離,你怎麼回事,怎麼會和他們打上交道。」
「你是怎麼回事。」陸離反問道。
這句話倒是把楊雪見給問的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哪里開始說起。
她本是不想讓這件事被陸離知道,但眼下兩人都已經撞見,哪怕她現在想要裝傻,都已經來不及了。
楊雪見輕抿了下唇,隨後說道︰「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
陸離听後,劍眉一皺。
他本以為楊雪見單單只是在娛樂圈有著大作為,可沒想到,在別處,她還和這樣的人有著聯絡。
而且那疤臉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可不相信楊雪見和他合作是為了要把那疤臉男帶到娛樂圈內。
車內的氛圍一時間沉悶了下來,楊雪見見從陸離的嘴里問不出什麼話來,輕嘆了口氣,只得囑咐道︰「這不是我們的地盤,你應該清楚,強龍不壓地頭蛇,該好你分內的事,多余的事就不要去管。」
「我做不到。」
陸離的一句話有些點燃了她的怒火。
只見楊雪見猛踩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旁,隨後偏過頭,帶著幾分怒意看向他。
「做不到?你知不知道在你頹廢的時候是我一直在你身邊支持著你,現在你發光發熱的,是不是脾氣也見漲了!我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你有了些名氣,你就可以在這圈子內橫著走了嗎?」
「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
「是,你是沒有這麼覺得,但是你的舉動已經表現出你的想法了!」
楊雪見越說越激動,以至于最後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
話音停下時,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陸離看著她這副激動的模樣,沉默了下來。
他很少看見楊雪見這樣著急的模樣,難不成她和那疤臉男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亦或者是說,他麼之間,有著什麼搬不上台面的合作?
一想到這,陸離的心沉了下來。
「雪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也希望你能為自己考慮一下,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做了錯事,到時的後果可不是你一個人能承受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