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做什麼,她不也沒吃嘛。」順著韓雪兒手指的方向大家這才注意到,張君寧姍姍來遲。她剛才跳水的時候受到一點傷,所以被導演勸下去誰知道她又過來了,跟這些人比張君寧也是個新人,看來新人都不願意錯過每一次機會。
張君寧剛到還不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旁邊跟隨攝像解釋了一通這才明白,她大方方的走到貝爺面前︰「貝爺,給我也來一顆吧。」
「不可思議,勇敢的東方女孩。」貝爺一臉贊賞的從背包里掏出一顆新的牛眼,很難想象他那個背包里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握著黏黏的牛眼,張君寧眉頭也緊皺著,畢竟這東西對于一個女孩來說視覺沖擊有多大那是可見一斑,但她一閉眼一跺腳,噗嗤一口咬了下去,三兩口就吞下了肚子,這讓準備看笑話的韓雪兒呆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張大偉調侃道︰「這下行了吧,大家都吃了,再等下去太陽就下山了。」
韓雪兒狠瞪他一眼︰「多管閑事。」
說完她一揚頭直接把牛眼給吞下去,可不到一秒,就跑到一旁哇哇大吐,嘔吐物中還有一個球狀體。
對于這些細節大家也沒有在意,真吃假吃最重要是來壯膽。
「好了,接下來才是我們真正的旅程,我們要穿過這片密林,到達另外一邊的營地中去……」
通過貝爺的介紹陸離這才知道,這片密林雖然是原始的,但導演組早在上空規劃好了路線,並且在另外一處設置好了營地,就像是游戲中的重生點,以確保劇情的推進。
「let's go!」
整理好行囊的各位跟隨著貝爺的腳步一起朝著密林進發。
在這里就能看出個人的體質差異來了,除了貝爺之外,也就陸離能夠表現的輕描淡寫一般,跟自己之前所處的環境想必,這里無疑是天堂,沒有帶有致命毒素的蚊蟲更沒有爆炸陷阱,只要時刻注意腳下的荊棘基本都不會受傷。
而他身後緊跟著的是胖迪,有陸離在旁邊開路,她幾乎沒有享受到什麼困苦。
不過其他人就不同了,鐵天華勉強能夠跟上,剩下幾人老弱病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傷口。
「藥藥藥,快給我抹藥,這要結疤就麻煩了。」韓雪兒看著自己雪白的手臂上有一道傷口著急的對著攝像喊著。身後的張大偉接話道︰「沒用的,臨行前導演組說了,除非發生重大危險,不然是不會出面的。」
「什麼鬼真人秀嘛,真要是留疤了我一定告死他!」
見她這樣眾人齊齊翻個白眼,也就張君寧好心一些從旁邊薅下來幾顆野草,放進口中咀嚼,碎了後放在掌心︰「雪兒姐,我以前听爺爺說這種草藥能夠止血,你先敷上看看吧。」
韓雪兒一巴掌拍掉︰「有沒有搞錯,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誰知道你口水里有沒有病毒,你想要害死我啊。」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臨了還放下一句‘有病。’
偶爾注意到這邊動向的陸離輕蔑一笑,這女人還真是蠢得死,剛才那草藥雖然不能全對,但的確有止血的功效,這明星的架子還真大,果然是人紅心氣高啊。
旁邊的胖迪注意到他的表情,扯了扯他的袖子︰「陸離,你笑什麼啊?」
「呵呵,沒什麼,笑有人拿著無知當可愛。」
胖迪歪著頭︰「陸離,我發現你好像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哦?是嗎?」陸離漫不經心的砍伐著前方的荊棘,隨口附和道。
「當然啦,以前你怕苦怕累,就連背台詞都嫌棄字數多,大家都說你是花瓶,可現在你會跳傘會拍戲,還會野外生存,而且你……身材還這麼好,你……」
說到這里的時候陸離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表現的有些過被這個丫頭發現了,誰知道下一秒卻听到她說︰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陸離︰「……」
就知道這傻丫頭沒有那麼精明的腦子,自己擔心個什麼勁兒啊。
一路無語,可越到後面路途越發的難走,幾乎都是深一腳淺一腳,十分的費力,漸漸地,他們發現周圍的叢林越發的稀疏,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的笑容,以為快要到營地了。可陸離卻皺眉頭嘟囔了句︰
「這導演組玩的挺大啊。」
「陸離,你說什麼?」
轉頭看向問話的胖迪,這丫頭香汗淋灕,秀發粘在西域風情的臉上頗有幾分姿色︰「咳咳,你看著周圍的樹木十分粗壯,說明這已經到了密林深處,可周圍樹木數量卻十分稀少,這說明對面不是有一條大河就是有一塊峭壁,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有听到水聲,那十有八九就是有一塊峭壁了。」
「真的假的啊?」看他說的煞有介事,胖迪抱有懷疑的態度。
可接下來就听到貝爺在前面吆喝︰「在你們的面前就是今天的第一關,駝峰嶺,足有五層樓近十二米的高度,最陡峭的地方幾乎呈九十度角,你們要做的就是翻過駝峰嶺到達後面的營地,時間不多了,天黑之後更難發現落腳點。」
「什麼!」
眾人驚呼︰「有沒有搞錯啊,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還要攀岩?」
這些嬌生慣養的明星們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苦,紛紛怨聲載道,對此貝爺也是有些無奈,畢竟第一次來這個神秘的東方國度做綜藝,沒想到這屆學生那麼難帶。
「大家也不用擔心,導演組為各位準備了繩索,已經從上方吊好,但還是需要你們憑借自己的力量吊上去,接下來我會給大家示範一次,記住,只有一次。」
說著,貝爺拿出一條鋼絲繩,一段纏繞在手掌上,另一端穿過繩索捆在腰間,確定不打滑後開始一只手拽著繩索,雙腳在岩壁上攀登,一步步的朝著上方升去。
「不是吧,貝爺都這麼困難,我們怎麼能玩得成。」
韓雪兒也怨氣滿滿說︰「導演組一點都不考慮我們的安危嘛,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誰負責啊。」
一旁的陸離原本在看戲,這種高度他是能上去的,更何況還是有繩索,可看著看著他突然身體一緊,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誰!誰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