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風可是從來不會覺得,這死靈老人會憑白無故幫他忙。
不過兩人也是互惠互利的關系。
這一點,倒是不需要擔心什麼。
像那種什麼都不要的人,反而會讓人擔心目的不純。
「我接下來要的東西可能有些貴重,」死靈老人笑道。
「不如這就算個人情,你先欠著。
到時候一起還給我,如何?」
「可以,不過我也先說好了,」楚漢風回道。
「我能還的人情,都是我的能力範圍以內。
若是我做不到的,這人情不要也罷。」
「小子,你放心吧,這事情你肯定能做到,」死靈老人笑道。
在楚漢風听不到的聲音,死靈老人又低聲補充了一句。
「就算你做不到,你爸也可以啊。
子債父還嘛。」
…………
「我比較好奇,你是如何感知到的?」楚漢風好奇的問道。
他見過感知力強的,便是之前齊少峰修練的感知術。
但那種感知術,只能感知到生命氣息。
其他東西卻不行。
「小子,你知道元神不?」死靈老者問道。
楚漢風搖了搖頭。
只听死靈老人解釋道︰「等你到了這種境界,就會明白,感知只是最基礎的。
所以感知對我而言,不算很難的事情。
我雖然被毀,但是元神和殘魂卻都還在。」
楚漢風听的一知半解。
不過他知道,這一切應該與元神有關,只是他自己沒體驗過,如今也不能徹底明白。
「你說的萬獸血在哪塊?」楚漢風這才問起了正事。
「臨海村往南三公里處,那片地域有很狂暴的力量。」
死靈老人說道︰「而且血液的交融程度而言,應該是萬獸血。
對了小子,你知道什麼是萬獸血嗎?」
「萬獸血,應該是一種很強大的妖獸血脈吧,」楚漢風問道。
「錯了,所謂萬獸血,其實是許多妖獸的血脈融合。
從而形成的一種變異血脈。」
死靈老人解釋道︰「很久以前,有人修練了吞噬血脈的功法。
從那以後,便有了萬獸血的說法。
據說萬獸血脈最精華的那一滴血,便是萬獸血。」
「原來是這樣,」楚漢風覺得自己漲姿勢了。
「那我明天去探查一下再說。」
「順便再問問這臨海村周圍的地形。」
楚漢風從房間走出來。
發現這王瑩居住的地方,十分的簡陋。
只有一間房子。
而做飯的地方,都是在院子中。
院落的圍牆已經坍塌了一小半。
他走出院落,環視整個臨海村,這村莊就是一個靠近不災海,以捕魚為生的小村莊。
因為臨海的緣故,空氣中的濕氣很足。
楚漢風走了一圈。
村內的人對他都十分的好奇,不過也沒人上來打招呼。
楚漢風也發現,這里居住的都是一群凡人,竟然連一個御妖師都沒有。
看來這里地處偏僻,根本沒人會修練。
…………
傍晚時分,楚漢風在院子里,而王瑩捕魚回到了家中。
看到楚漢風,她連忙說道︰「你怎麼出來了?
不知道重傷要多休息嗎?」
「不需要,我已經沒事了,」楚漢風笑道。
他抬頭看了看。
只見王瑩背著一個木筐,這筐里面裝滿了水,五六條很大的黑魚在其中翻涌著。
「你休息吧,我給你烤魚,順便再熬些魚湯,」王瑩說道。
她取下木筐。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旁邊的鐵鍋前。
熟練的生火開始燒水。
迅速清理黑魚,然後一邊烤魚,一邊熬魚湯。
「你的家人呢?」楚漢風在一旁問道。
「他們都不在了,」王瑩笑道。
「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村里人都心地善良。
就連父母長什麼樣,我都不記得了。」
說到這,王瑩表情平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她的手藝很不錯。
沒一會兒功夫,這烤魚已經「滋滋滋」的散發出香味。
而魚湯也「咕咕咕」的滾了起來。
…………
「快吃飯吧,」王瑩笑道。
「你離開過臨海村嘛,」楚漢風問道。
「這周圍都去過,」王瑩笑道。
「不過沒有離開太遠的地方。」
「那你知道南邊有什麼嘛,」楚漢風又問道。
「南邊啊,那里有一座島嶼,我們都叫他孤島。」王瑩解釋道。
「之前那里本來不是島嶼。
但有一次不災海泛濫,波濤洶涌拍擊。
將一大片陸地給分離開。
所以那被分離的大陸,便成了孤島。」
「那你去過孤島嗎?」楚漢風又問道。
「之前去那里捕魚,不過前段時間,孤島被封禁了,一般人進不去,」王瑩說道。
楚漢風吃著烤魚,滿嘴流油。
還別說,這魚很新鮮,味道鮮美,確實不錯。
「封禁,誰封禁的啊?」
「前段時間來了一群人,就將那里封禁了。
他們看上去可凶了,我們也不敢打擾,」王瑩說道。
「只希望他們盡快離開吧。」
楚漢風听到這,則是微微皺眉。
目前看來,這臨海村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
他決定明天去看看。
吃完飯,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這王瑩家只有一個房間。
楚漢風便讓她睡床上了。
而自己則在院落中休息起來。
畢竟自己根本就沒受傷。
…………
睡到半夜,突然「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只听有人劇烈的敲著門。
楚漢風猛然睜開雙眼,他微微皺眉。
因為這敲門聲很大力。
而且看上去,似乎有許多人,腳步聲也很凌亂。
「王瑩丫頭,快些開門。」
王瑩也被吵醒了,她走出院落,打開門,只見有十幾名村民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臨海村的村民,王瑩也都認識。
便問道︰「村長,有什麼事嗎?」
眾人都是一臉的難色。
「你說,」有人推了旁邊的人一下。
「你為什麼不說?」
幾人爭論了一下,最終還是村長咳嗽了幾聲。
將所有人的吵鬧都壓住了。
「行了,我說吧。」
村長抬起頭,看向王瑩,嘆息道︰「王瑩丫頭,河神那邊降下旨意。
供奉要開始了。」
一听這話,王瑩臉色蒼白,一連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今年的供奉不是已經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