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風倒在地上,只感覺十分的困乏。
眼楮強行睜開,已經是何其困難。
他看向哮天,說道︰「你們多注意一下四周,讓我休息一會。」
楚漢風連續幾天的狂奔,體內的妖氣因為天地原體的原因,倒也沒有枯竭。
最關鍵的,便是精神上的疲倦。
這種疲倦已經是身體的抗議,楚漢風也堅持不下去了。
休息沒多久,他便沉沉的睡過去。
…………
而在另一邊,四大統領與雷蒙將軍的大戰已經是最激烈的時刻了。
雙方焦灼在一起。
狂大人終于與火祖分開,兩人都是身受重傷。
狂大人的臉色難堪。
而火祖則是喝道︰「明日再戰,痛快,痛快啊。」
狂大人知道,這人就是個戰斗瘋子。
若是平時,兩人大戰也就算了,他也尚且不懼。
但是這一次,如果大毀滅陣法的陣盤都找不到了。
那還打個錘子。
你們要這雷谷,讓給你們又何妨。
只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跟落主說。
陣盤在他這里丟失,無論如何,他都逃不開關系。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們事情做的有些絕。
直接背叛人神教離開了。
那就說明回頭路已經很小了。
人神教之所以能支援他,肯定是有偷取陣盤的想法。
雖然他不知道陣盤是如何丟失的。
但狂大人心里已經有數了,很有可能是人神教的人偷走的。
當他急匆匆趕回雷谷時。
看著這漫山遍野戰斗的眾人,直接一聲大喝︰「要是不想死,就都給我住手。」
一聲輕喝。
狂大人一掌拍下,直接幾個人當場被拍死,掌威徹底的爆炸開。
而眾人的身影也全部停了下來。
狂大人又是一掌落下。
將雷蒙與四大統領的身影也都分開了。
「你們想做什麼?
造反嗎?」狂大人問道。
「狂大人,我們不是你的手下,你沒權利命令我們,」四大統領說道。
原本他們的身影是融合在一起。
為了跟雷蒙將軍一戰,便用了四季絕殺。
但如今,當他們的身影分開時。
眾人這才發現,原本的四大統領已經剩余三個了。
而冬統領的身影不見了。
「他人呢?」狂大人問道。
「不知道,」夏統領回道。
話音剛落,狂大人的身影直接化作一道殘影。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夏統領的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將其給舉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其他兩位統領被嚇了一跳,警惕的問道。
「是不是冬統領偷了陣盤,然後跑了?」狂大人目光威嚴。
聲音也是咄咄逼人。
「你們應該知道,這後果是什麼?」
「我們不知道。
冬統領去哪,那是他的自由,我們無權過問,」夏統領回道。
即使自己被對方拿捏在手中,但夏統領依舊不害怕。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陣盤是被楚漢風拿走了。
而冬統領只是趕回天使城去稟報了。
他們對楚漢風是有防備的。
所以夏統領不會說出來。
而狂大人,額頭青筋暴起。
他雙手微微用力,隨時可以把對方掐死的。
但狂大人也知道,如果陣盤還在,自己可以殺死他們,否則也沒事。
但是如今計劃失敗,他想重回人神教,就不能隨便殺人了。
因此,狂大人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直接將夏統領扔到一旁。
說道︰「先將他們這些人都關押起來,等我找到陣盤,再一一算賬。」
「是,」雷蒙將軍回道。
他一揮手,無論是那三大統領,還是其余的星竅御妖師,全部被束縛住。
這些人也沒有反抗。
因為他們也都知道,如今狂大人的脾氣正在一個臨界點。
不殺他們已經是最後的忍耐了。
若是再得寸進尺,只怕真的要被殺了。
…………
把這些人關押起來後。
雷蒙跟隨著狂大人,來到了雷霆瀑布前。
「鎮守這里的七人全部被殺了,」雷蒙將軍看了看四周,說道。
這是死的連尸骨都不存。
那就證明,應該是拋尸瀑布下面了。
「你的妖器一直佩戴在身上?」狂大人問道。
此地只有他與雷蒙將軍能進入。
他是以絕對的實力。
而雷蒙將軍則是靠著雷屬性的妖器。
「沒錯,這妖器我視若生命,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怎麼可能讓別人拿去呢,」雷蒙將軍連忙搖頭。
他是絕不承認,對方進入雷池瀑布,乃是他的問題。
這鍋太大了,他可背不起。
「那就進去看看吧,」狂大人回道。
他大手一揮。
屬于天府境,強大的妖氣縱橫而出。
並且不斷的激蕩著。
「轟隆隆,」虛空都裂開,而雷霆瀑布被強大的力量給分裂開。
只見那雷霆瀑布被隔離出一個兩米高的入口。
雷蒙將軍跟隨著狂大人,一同踏空而入。
進入到山洞內,兩人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頭頂,楚漢風一拳砸的大洞。
「終究還是來晚了,」雷蒙將軍回道。
而狂大人則閉著雙眼。
似乎是沉思著什麼。
許久之後,他猛然睜開雙眸,一縷紫色的電弧從其中迸發而出。
「我要去教主那里,負荊請罪。」
听到狂大人的話,雷蒙有些驚詫。
「背叛這種事,去負荊請罪。
教主若是不願意,可能會直接處死。」
「大人三思啊,」雷蒙將軍提醒道。
「就這樣了,趁現在還有挽回的地步,」狂大人說完後。
雷蒙將軍緊跟著問道︰「那這雷谷呢,還要不要鎮守。」
「鎮守什麼,全部撤退,」狂大人回道。
「等我的消息,若是一切安然無事了,咱們再聚集。」
………
楚漢風緩緩睜開雙眼。
他睡了一覺,只感覺身心輕松,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不過讓楚漢風詫異的是。
自己並不在那片草叢中,而是在一間房子里面。
這房子的布置很簡陋。
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梳妝的桌子。
不過這里面卻是干干淨淨。
一塵不染,空氣中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楚漢風急忙坐起身。
他微微皺眉,喊道︰「哮天。」
自己怎麼來到這的,他都不知道。
似乎是听到了聲音,房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