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骨內,星星點點,似有無窮的星光。
若是仔細去看。
就會發現這幽骨仿佛一顆星辰般,璀璨奪目。
「是這個吧,」楚漢風問道。
死靈老者連忙回道︰「沒錯,就是這,我身軀的骨骼有了。
接下來只有一副以及一顆心髒,我就能夠完成附身了。」
「記住你說的天榜名額,」楚漢風回道。
「放心吧,那聖女是我的徒弟,我說的話她肯定听,」死靈老者回道。
「我很好奇,她是你徒弟,那就說明這死石的上一代主人,應該是那個聖女吧。」
楚漢風回道︰「那死石為什麼最終會遺落在降妖商會的手里,從而被我得到。」
「我那徒弟已經死了三次了。
直到最後一次,她率領大部隊攻打楓葉城。
竟然遭到了別人的拼命死撲,幾名強者圍著她自爆而亡。
爆炸的余波也炸死了她最後一條命。」
死靈老者解釋道︰「死石有靈,並非是我能控制的。
那聖女的三次機會都用完了,死石自然會月兌離,尋找新的宿主。」
听到這話,楚漢風方才了然。
笑道︰「看來那聖女也挺作死的,三次機會竟然都用完了。」
「你錯了,」死靈老者搖頭解釋道。
「外面的世界凶險無比,基本上每天都會有無數人死去。
你身在這平湖市,就如同井底之蛙。
根本不懂外界的凶險。」
「好吧,」楚漢風點點頭。
說道︰「我要快點回去了,幽少將失蹤,我估計那獅宇接下來有的忙了。
我得制造不在場證明。」
死靈老者連忙將死靈空間撤去。
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能力了。
看到四周並沒有人注意,楚漢風方才趁著已經漆黑的夜色。
又偷偷溜回去居住的庭院。
因為他出來時,也是偷偷出來的,自然害怕被人發現。
不過好在,他回到休息的廂房後,也沒有人注意他。
安穩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楚漢風還在睡夢中,便被一陣的敲門聲吵醒。
「誰呀?」他睡眼惺忪的睜開雙眸。
「楚城主,」羚羊座下推門而入。
臉上帶著著急的神色。
問道︰「你可見過幽少將?」
「幽少將?」楚漢風皺眉回道。
「我見他做什麼?」
「幽少將失蹤了,我們已經找遍了整座城池,都沒有他的蹤跡,」羚羊座下回道。
「當然找不到了,幽骨被自己得到,尸體早就被哮天他們飽餐一頓。」
楚漢風內心嘀咕道。
但表面還是疑惑的回道︰「是不是出城了?」
「沒有,守城的士兵不讓任何人出城的。
城門我們都封鎖了,」羚羊座下搖了搖頭。
「昨晚我們商議完成後,他就回去休息了。
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楚漢風跟羚羊座下走出庭院,與迎面而來的獅宇剛好遇見了。
「楚城主。」
「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沒見他,」楚漢風直接回道。
「雖然說我與他有些矛盾。
但羚羊座下應該明白,以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悄無聲息的殺死他。」
楚漢風也沒有繞彎子。
直接說的很干脆。
這種事情,一般屬于越描越黑的。
所以他直接快刀斬亂麻,根本不給對方懷疑和質問的機會。
獅宇只能點點頭,回道︰「幽少將不可能不打招呼,就憑白無故的離開。
我懷疑他已經遇害了。」
「遇害?」羚羊座下一驚。
回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城內有人神教的人?」
「徹查吧,」獅宇點點頭。
…………
沒有理會兩人的各種猜測。
這件事與他楚漢風反正沒關系。
他直接說道︰「羚羊座下,我準備去青蛇城了。」
「現在就出發嘛,」獅宇在一旁問道。
「事不宜遲,要盡在破壞人神教的陰謀,」楚漢風認真的點點頭。
「那倒也是,」羚羊座下點點頭。
隨後,楚漢風將簫應雪以及齊少峰兩人給叫來。
簫應雪如今的傷勢基本上無礙了。
而羚羊座下與獅宇,則是將三人送到了城門口。
臨走前,獅宇突然問道︰「楚城主,昨晚你做什麼了?」
「睡覺啊,」楚漢風無辜的回道。
「不睡覺我還能做什麼?」
「沒事,就是問問,」獅宇笑了笑。
看著楚漢風眾人,一直消失在視線中。
羚羊座下說道︰「咱們回去吧。」
「你信不信,幽少將的失蹤,絕對與他有關系,」獅宇突然說道。
羚羊座下一愣。
「應該不會吧,楚城主這人挺不錯的。」
「這人不可信,」獅宇回道。
「非我族內,其心當誅。」
羚羊座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還真不好回答。
…………
一直走,直到走出了好遠之後。
楚漢風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對方沒有發現,」楚漢風說道。
「風哥,那幽少將真是你殺的啊,」齊少峰詫異回道。
「不然呢,」楚漢風說道。
「牛逼,听說那幽少將很強,」齊少峰嘿嘿笑道。
「不過風哥,一統千秋,技高一籌。」
「咱們現在去哪?」簫應雪問道。
「找天塵老人,」楚漢風回道。
「能找到嗎?」齊少峰連忙說道。
「你知道他在哪?」
「我跟他有過約定,」楚漢風笑道。
「先去孤狼城。」
「你之前得罪了人神教的人,要小心點了,」簫應雪提醒道。
「小心什麼,我是這妖獸十六城的堂主,這里我說了算。」
楚漢風回道︰「我順便找一下紅,讓她幫我聯系一下我的屬下。」
「臥槽,風哥,你這是要跟人神教開戰啊,」齊少峰看熱鬧不嫌事大。
激動的喊道。
「開你個頭,現在新妖界是一片亂世,只有身後有實力。
我們才能安全,」楚漢風說道。
「我們不開戰,但是也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那我到時候是不是能帶領幾百個小弟,」齊少峰激動的說道。
「還幾百個小弟,我這妖獸十六城加起來,估計也就幾百人,」楚漢風搖頭失笑。
「那也算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了,」簫應雪笑道。
三天趕路而去。
一臉兩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