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童覺得自己的九顆頭顱的連接處,怎麼突然有點發涼呢?!一股子心血來潮的危機感,讓他連邪神願力都沒辦法安心的吸收了;
查看了整個山寨,立刻看到自己的「主子」身邊,多了個小朋友,這個童子一般的仙魔,應該真的是個小朋友,不管是神態還是眼神動作,都是如此;
他想了想,看這個小朋友和蔡珅的狀態的熟悉和親密樣子,明顯就是蔡珅的親近人找過來了,按理說自己應該過去獻一獻殷勤;
畢竟這個小朋友的身上的氣息,對他來說和蔡珅一樣都十分的明顯,有著一種上位者的氣息,雖然沒有蔡珅的那麼明顯,可也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蔡湯這個時候十分的懊惱,自己怎麼回事兒?!怎麼好不容易見到爹了,腦子還不好用了呢?說啥都是廢話,顯得自己更是廢物點心一個!
最關鍵的就是自己老爹現在,那就是個「白紙」,自己這個表現的話「第一印象」豈不是黑到了最低點?
蔡珅也覺得這麼說,實在是有點不太像「當爹的」同樣是第一印象,總不能以後和兒子之間有太深的隔閡
「那啥,兒子啊,我才反應過來,你剛說你的那‘幾個’媽媽?那意思是說,我有不止一個媳婦兒?
我怎麼記得發綠規定,只能娶一個媳婦兒啊?我能找好幾個,我挺厲害啊!
你也別這個表情了,我又沒真的怪你,我也相信你是見到老爹我,有點激動,才會思緒有點迷糊的;
另外你說你過來是想要宰了那個邪神的,這個可不行啊!
爹听你說完,我也是明白了,原來我不是壞的,可我之前能折騰出這個什麼邪神來,說明是有計劃的;
現在不管這個計劃是什麼,你小子整死他們,必定會對這個計劃打擊甚大,這不成了坑爹了麼?
你還是再等等,等爹想起來這個計劃是什麼,等爹的計劃實施的差不多,你再折騰不叫折騰,應該是撥亂反正!
你看如何?」
蔡珅一說這個,蔡湯也找到了「台階」,一拍腦袋,對啊!自己就算想發泄,可以找這里的那個邪神啊!
就算老爹說的都是對的,自己這位親爹做事都是「謀略深遠」的那種,這個邪神計劃如果是他弄出來的,還真就不能再殺了;
而且自己之前已經整死一批了,已經做了不少錯事,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老爹這次受傷,是不是就有自己的「原因」在?
正是之前自己殺了一批宣傳隊,然後老爹出來查看,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將他重傷以至于現在又丟了記憶?
「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兒子听爹的!
這個邪神先留著,不過不殺沒事兒,沒說不能揍一頓出出氣吧?也省的讓這貨覺得暫時失憶的爹您好欺負」
蔡珅有點傻眼,這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自己勸了半天,還要去揍一頓那個邪神?那天魔童雖然自己也看不上,可平白無故就揍人家一頓也不好吧?
邪神,本來是邪惡的代表,有可能是原來草中飛那幫子對這個「制作流程」不太熟練,雖然天魔童很完整,可邪惡真心還不成熟;
就這樣的一個半成品邪神,要被自己兒子揍一頓還沒等蔡珅勸一下,蔡湯已經不見了,跟著就听到了邪神天魔童的「慘叫」
「得,也別勸了,這意思估計自己勸了也不管用了,唉,天魔童啊,你就辛苦委屈一下吧,給我兒子出出氣,以後我再給你補償。」
對著空氣嘟囔了一句,算是給了個「空頭支票」,然後蔡珅就「心安理得」的繼續他的寫寫畫畫了
天魔童這個委屈,心血來潮都這麼「立竿見影」麼?!
九顆頭顱的各種表情在挨揍之後都成了一個版本,哭喪著臉本來很正常的脖子,也都成了「九頭蟲」的那種十分修長的脖頸。
神像座下還有一頭火鳳神像,胳膊上也纏繞著一條魔龍神像,被蔡湯虐了一遍之後,徹底成了燒雞和水蛇,慘到了不忍直視。
「小太爺,小的能問一句‘為啥’麼?小的也太冤了!您 別別別,別再動手了,您老可別累著自己小的知錯了」
蔡湯放下自己的小拳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天魔童,也不知道這貨到底哪雙眼楮算是主要的,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
他這次也算是將之前的復雜情緒,全都發泄了出來,殺不殺的以後再說,放松了情緒之後還要再想想怎麼能幫著老爹恢復。
至于梁山泊其他的仙魔早就躲的遠遠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孩子是誰,先是在「老板」辦公室出來,然後就狠狠的削了一遍天魔童;
這種表現力誰還願意上去招不痛快?明顯這個孩子跟老板是親近的關系,連老魔修望冥都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去了;
對于他來說,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有可能就是自己邁向成功的關鍵一步,只要蔡珅恢復了,自己才能有機會
同時他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種「親近」,這種感覺他可是不喜歡,自己也知道,只要自己願意,這個孩子很可能成為自己的弟子,「拿走」自己的傳承;
可這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這個孩子身上的底蘊已經十分的深厚,並不缺少自己這點東西,那自己就別上去貼冷 了。
不遠處的頂天立地城里面,段掌櫃也有點嘀咕了,看著眼前的一桌客人,苦笑的點了點頭︰
「在下的確是見過幾位客官所形容的人,至于是不是你們要找到的,在下可就不敢說了,他現在在哪里,在下也可以告訴你們;
只是吧你們是不是真的要去,這個後果你們能不能承擔,這個就畢竟那里有點危險,不是什麼人都能安全的進去又出來的。」
「在哪?!!!」
段掌櫃剛說完,身邊的那個人就直接的站了起來,低頭直直的看著自己,一股子壓迫感立刻撲面而來,段掌櫃心中一動;
能讓他都能感覺到危險的地級仙魔,不簡單啊!真是奇怪的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前面有蔡珅那個大土匪,今天又來了個這
「這是地址,客官盡可拿去,既然客官如此說了,說明不在乎在下擔心的問題,那在下就祝福客官能夠見到你們要找的人。」
「好!只要人對了,自然有你更大的好處!」
竇仙心中激動,真是來對了啊!找了好幾天才覺得來這飯館兒放松一下心情,沒想到就無心插柳了
看了一眼玉簡之後,立刻給竇稟發信息,準備匯合前去那個叫什麼梁山的地方,他心中料定自家的蔡叔就在那里!
竇稟更是激動的差點被揍,一炷香之前剛剛和「問路」的那幫人打了一架,那群貨忽悠他見過蔡珅,可到了地方才發現是土匪窩,要是不反抗就被坑了;
得到消息,直接「收尾」打掃戰場,然後帶著滿滿的戰利品,和竇仙匯合到了一起,馬不停蹄的向梁山泊飛去
帝座天的「瑤池」,綺羅等不及了,剛剛她安排出去的所有人都回來匯報,沒有得到任何一點蔡珅的消息;
而主要責任人司春,更是「痛苦」的跪在綺羅面前懺悔,都是他的原因,蔡珅才會遇害,他現在十分肯定,蔡珅完了!
雖然綺羅一直覺得蔡珅還沒有隕落,畢竟蔡珅才是如今大世界氣運「最厚重」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了;
而且她知道只要蔡珅真的隕落,天道神庭一定會感應到,真的那樣就不會到現在啥事沒有,大世界弄不好立刻就會碎掉,從而重歸混沌!
她早就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知道了這件事情,現在就是蔡珅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這可不行啊
「既然現在蔡珅找不到了,那本宮就要重新考慮,這麼看來蔡珅留給本宮的,還不是壞事了!
司春,立刻準備這枚玉簡中的東西,本宮要‘做’一個新的蔡珅出來!」
嗯?這些都是什麼寶物?司春有點發愣,玉簡中的每一樣他都認識,但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以前不都是當做「配菜」來用的麼?
五行天珠,人級以下可以用的東西、小世界核心伴生礦,雖然稀少卻沒啥用的「雕刻用料」、先天虛化靈晶粉,好像只能釀酒
上千樣物品每一樣都是這種東西,另外就是綺羅說蔡珅給她留下的東西,是啥?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見綺羅不會給自己解釋什麼,只能點頭出去準備,他對這個「做一個蔡珅」也有點好奇,還有就是將心里的期待暫時放下;
很快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綺羅也刻畫了一座大陣,以司春的見識看過去,根本沒弄明白這個陣法是干啥的
將所有的寶物分門別類的瓖嵌在陣法之中,之後綺羅盤膝坐在陣法的陣眼之中,開始掐訣調動整座陣法的力量;
司春瞪大了眼楮看著綺羅,只見綺羅的微微隆起的月復部,開始慢慢發出光亮,一種生命的氣息開始彌漫開來;
綺羅的氣息、蔡珅的氣息,兩人的氣息在這個生命氣息中糾結在一起,帶著先天的味道,讓司春的臉色都陰郁起來。
自己心心念念愛戀著的綺羅,為了一個「狗屁計劃」和蔡珅造了個小孩出來,自己還是屁都沒得到!
之前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雖然生氣,但是心里還是在期望這是綺羅的一種手段,現在看到了他就更加的難過;
只是綺羅的這種陣法,到底是在干什麼?難道是想提前將她和蔡珅的孩子降生出來,再去尋找蔡珅?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孩子也不能留下!
司春心中發狠,只要是確認綺羅是在生產,這個孩子的看護工作必須由自己接手,到時候自然要讓他夭折
綺羅這次沒有讓司春失望,她很順利的就將一團生命氣息的血肉,從自己的肚子里「引」了出來,之後臉色帶著蒼白的「瞬間母愛」;
這可是自己悠久歲月的生命中,第一個孩子!
只是這種母愛光輝,在出現的剎那就被冷漠和狠辣給取代了,這團血肉本不敢出現在世上的,既然來了就要完成她這個母親賦予他的「使命」。
「孩子,你不要怪娘,既然娘能孕育你,就有權利去決定你的未來,現在娘為了整個天下,剝奪你成為生靈的能力!」
說完這句話,綺羅托著的血肉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之後被綺羅鎮壓下來,緊跟著就是天道的一股反噬;
綺羅的臉色瞬間更加的蒼白,狠聲的喊了一句︰
「司春,你是死人不成?!為本宮護法!」
「是!」
司春立刻長身而起,來到了綺羅的上方,將自己的氣息全面打開,包裹住下面的整座陣法,用他無敵的氣息來抵抗天道的反噬;
沒了外來影響之後,綺羅深吸一口氣,陣法開始發威,所有紋路都開始發光,匯聚而來的各種顏色的力量集中到了那團血肉生命上;
「剝離!重塑!敕!」
一種從生命深處嘶吼出來的慘叫,縈繞在綺羅和司春的心神之中,兩人被這種怨毒到了極點的氣息,沖的差點散功!
可是綺羅的力量太強了,陣法又是針對這種手段專門建造的,其力量將這個生命的吶喊完全給壓了下去;
屬于綺羅的氣息被慢慢的剝離出來,每逸散出來一縷,就會回到綺羅的體內,而那血肉的氣息則是滴落一分;
一炷香時間之後,屬于綺羅的氣息全部被剝離出來,只剩下了屬于蔡珅的那一半,而其生命氣息已經極其微弱;
緊跟著,綺羅手里的法決一變,更多的陣法力量開始匯聚,再次被加諸在那血肉之中,一股明顯十分「虛假」的氣息開始飛快的成長
蔡珅剛跟自己兒子簡單的吃了點東西,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覺得心中一陣劇烈的疼痛,跟著就是眼前一黑,噗呲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爹,您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