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冥在童子天上古之後,天界開始出現各種天境,又被「勝利者」分成了各種等級,他也在童子天成了名人,更是一個狠人!
都是因為這為狠人,功法十分的特殊,似仙如魔又都不相似,更有一種仙魔無法掌握的力量,斗法對戰幾乎是難纏的代名詞;
一時間讓他在童子天風頭無兩,在那段時間成為不可招惹的存在,所有的勢力在經過初期的成長之後,都對望冥有著敬畏;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各大勢力都留下了他的畫像,直到很久以後,不知道為何原因,望冥消失在了童子天內。
有人說這個存在閉關了,有的人還猜測他是不是被更厲害的存在給宰了,不管如何,這個望冥也是一個時代的巔峰人物!
直到萬年之後,望冥突然的再次現身,將他出現的那個位置附近的幾個勢力,一個不剩的斬殺了個干淨;
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望冥再次成為風口浪尖的人物,塵封起來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他的畫像再次成為「緊俏」物品;
隨後望冥再次消失不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又會在什麼時候重新出現,只知道這家伙再出來,指不定誰會倒霉。
轉眼又是萬年過去,望冥幾乎是踩著點出來的,操作同樣如前,滅了幾個勢力之後,宣誓自己「還在」,跟著幾十年時間成了「望冥年代」;
等他重新消失,幾乎頂尖的大勢力,已經徹底將望冥當做了「年獸」對待,下一個萬年這貨一定還會出來折騰!
以至于下一個萬年期限的時候,各大勢力都約束著各自的門人弟子,堅決不能隨意動手,最好就全部閉關;
實在無法閉關封山門的,就抱團起來,甚至將所有的底蘊都喚醒,以防望冥出來禍禍他們,可是吧這個萬年期,望冥竟然沒出來!
晃了一下子,就是五千年時光,望冥出來打了所有勢力一個措手不及,只是這次望冥也的確沒有殺人,就是出來逛了一下子,就「回去」了
之後的時間,望冥的行蹤更是毫無規律,愁的各大勢力都沒了一點脾氣,連上九天也知道有這麼一個存在不好惹;
就這樣,望冥已經成為了一個「超級大混子」的存在,不講理也不講套路,關鍵是後面的幾次,望冥還有了本體個分身的手段。
花祖婆以前可是開窯子的,接觸的也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對望冥當然有過了解,但是她一直認為,自己就是「對付」男人的!
對于望冥她還真沒怎麼在意過,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和這個人有什麼交集
現在呢?她早就退休了,手下的小妹妹也都嫁人了,自己就是個老太婆,只想安享晚年的那種;
偏偏這個時候,她給幾個小孫兒拔愴,就遇到了望冥甚至有可能是本尊真身,這就有點嚇人了!
好在她現在還不敢肯定,眼前這個是不是望冥本尊,因為畫像上的望冥是「一堆」眼楮,眼前這個把腦袋包的跟阿三一樣,看不到有沒有別的眼珠子;
可就算是分身,她站在望冥的對立面,也沒有一點底氣就算眼前這個望冥貌似很好說話,也表示和眼前這個外天人沒啥關系,可她也不敢冒這個險啊
仙味齋的段掌櫃見花祖婆這麼說,也仔細的看了一下望冥,同樣也想起來對方可能是誰,心里同樣一哆嗦;
好家伙了!躲還來不及呢,怎麼這老東西會來自己這里吃東西?!這不要了命了麼想都沒想,跟著花祖婆一塊跪了下去。
其他看熱鬧的食客,其實沒人知道望冥是誰,一群最高也就是地級巔峰的仙魔,哪有資格知道望冥?
可連那段掌櫃與花祖婆這等天級高手,都跪下去口稱前輩,那這個老家前輩,必定是帝級無疑了,還是那種特別不好惹的帝級!
呼啦啦,在場的所有仙魔,都原地跪了下去,稀里嘩啦的一陣熱鬧,蔡珅雖然很是滿意這個狀態,可依然沒想到,望冥可以啊!
「你還挺厲害」
望冥深吸一口氣,懶的搭理蔡珅這個偷奸耍滑的東西,才轉頭看了一眼花祖婆和段掌櫃,一臉的膩味︰
「跪什麼跪?你們一群小崽子,本老祖沒心情搭理你們!
那小妞兒,你也不用顧及本老祖,你不是想跟這個大個子算賬麼?隨你,本老祖不是說了,他的這件事,本老祖不參與。」
按照花祖婆那張嘴的力度和習慣,早就想啐一口然後罵街了,可對望冥又不敢,你特麼說不參與,老娘就能宰這個大個子?
你是不管老娘和這貨的恩怨,可你這老不死的什麼脾氣?現在喊自己「小妞兒」,萬一一個翻臉,自己是不是就成了餡兒?吃飽了撐的才信你呢!
「前輩說笑了,您終于又出現在童子天,還能機緣被晚輩遇到,晚輩開心還來不及,哪里能欺負前輩的朋友;
影響了前輩出關的好心情,晚輩萬死莫恕啊!
之前的一切都是晚輩的幾個孫兒不懂事,他們都是被晚輩慣壞了,回去之後,晚輩必定好好管教這幾個不成才的玩意兒;
前輩難得出關休息,晚輩還想好好的伺候前輩,您有什麼吩咐盡管提,晚輩不才還是有點小用的」
得!望冥也知道,自己就算現在要求花祖婆宰了蔡珅,她也不敢動手了!再看那個什麼段掌櫃,趴著的臉上,嘴都快咧開了;
這貨一定開心激動,雖然不想看到自己,尤其是不想在他的店里看到自己,可剛剛他維護蔡珅這個客人的行為,一定覺得自己會滿意,弄不好還能給他點機緣;
真是望冥怎麼也沒想到,蔡珅就如此輕易的度過了兩次危機,還都是靠著自己!難道他已經算準了?
「小子,你你就是這麼想的麼?老祖還真想听听你之前是怎麼打算的總不能兩次都是瞎貓踫上死耗子吧?」
傳音問了蔡珅一句,要是蔡珅敢說真的就是踫巧,望冥已經決定,直接上手先揍一頓蔡珅再說,揍他也是「踫巧」!
「這話說的‘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我怎麼咦?是誰來的?
我怎麼會突然想起這麼一句等等,好熟悉的一個名字哎呀,一冒頭又忘了
那啥,我這兩次你不是看到了麼?之前我的確是借了你老的勢,可這第二次嘛,還真沒有!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會如何;
主要是對人心的一個預判,雖然我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可失憶不代表傻啊!
還別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之前是個深沉的人,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懂人心呢哎呀,我估計我這麼說,你老不一定明白,以後慢慢再給你解釋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望冥眨眨眼,在自己面前,還沒人能稱得上「爺」這個位置;
後面蔡珅說什麼人心,他更是嗤之以鼻,自己的身份都是一條條人命填出來的,望冥堅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屁!
雖然今天蔡珅給他的表演,很是讓他新奇,可依然不能讓望冥改變想法,既然自己沒听明白就算了吧
「那你現在想如何?這個花祖婆你打算如何處置?早點完事兒就走,老祖早就膩歪了!」
蔡珅呵呵一笑,直接走了兩步蹲在花祖婆的前面,費力的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花祖婆臉上真的在掉粉;
「你想伺候我身邊的這位老同志?不想殺我了?還說之前就是誤會,是你的這幾個不成器的孫兒惹的事?
如此一來,你現在又該如何對我呢?你說一說,我看看要怎麼才能配合你!總不能讓你白來一趟不是?
另外啊,這個伺候望冥老同志的事情,你應該就只能想一想了,他是什麼意思,我最清楚!就你這個賣相呢他不可能看的上!」
眨麼著小眼楮,任由眼角的粉撲簌簌的掉著,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蔡珅的那張黑臉,真想拍碎了喂狗;
尷尬的笑了一下︰
「道友說笑了,老身怎麼敢殺你呢,真的都是誤會,我輩仙魔不管是修行還是做事,都要直面道心;
錯了就是錯了,老身這點底線還是有的,這次誤會了道友,老身必定要補償一二的,這里是老身代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賠償給道友的一點小心意;
至于前輩那邊,老身當然知道憑自己肯定入不得前輩的法眼,可老身手里當初培養了無數的嬌柔孩兒的,只要前輩有意,老身定會為前輩教幾個」
蔡珅一把就將花祖婆手里的另一枚戒指拿過來,跟著攔下她說的後面的話,什麼玩意兒?這是要重新再做老本行?拉倒吧!
就算自己真的是個壞的,也不可能沾染「黃」「賭」「毒」的!這是自己接受的教育不允許的!雖然想不起來,可意識里就是討厭;
「別的就算了啊!這個賠償我接下了,其他的就算了,你還是帶著這六個傻貨滾蛋吧!好好教一下你這幾個孫子才是正經;
千萬別再說別的,立馬走!否則我已經忍不住對你有了殺意,還別說我欺負你,就連你嘴里的這位望冥前輩想救你,他也攔不住我!」
花祖婆有點傻眼,心里其實是看不上蔡珅的,這貨的境界幾乎看不到,只能是參考望冥來猜測他不簡單;
可要說斬殺自己還讓望冥沒辦法開口,她是不相信的,她自己的實力雖然不是戰力為先,可拿手的手段也不是誰都能破的了的!
只是蔡珅這麼說了,她瞟了一眼望冥,這老家伙那是什麼表情?貌似很期待自己跟蔡珅硬剛?為啥?
望冥越是這個樣子,她越是不敢冒險了!這老東西的狗脾氣,誰也猜不透,多少次的「傳說」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的;
「既然這位前輩不想見到老身,老身這就離開,日後自當好好管教這幾個不成器的孫兒望冥前輩您有什麼吩咐,只管喊一聲,晚輩必定赴湯蹈火!」
跪著向後慢慢退了出去,那六個地痞也是一眼,貼著地面趴著向往面飄了出去,望冥恨鐵不成鋼的暗自罵了一聲廢物,才嘆了口氣
蔡珅滿意的站起身來,狐假虎威的感覺,還別說,真的挺爽的!笑眯眯的就打算跟望冥離開,可那段掌櫃伸手將蔡珅攔住了︰
「這位仙友且慢,您和望冥前輩能來到小店,乃是小店的福分,蓬蓽生輝的福分呢!之前不知道兩位的身份,現在知道了哪里還能不知道禮數的?
這戒指是之前仙友您賞下來的飯錢,還請仙友收回,也請仙友同意,此次讓在下做東,算是為兩位接風洗塵您看可否?」
真是懂事兒呢!看之前自己吃的那些菜品的量,戒指里面的錢定不是小數目,還能收回來,那自己這次賺了!
同時,蔡珅心中一動,腦海里閃過某個片段,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經歷還是見到過,幾個黃毛在「威脅」一個餐館老板的畫面
「好說!這次我承你這個情了!說實話,你們家的菜,味道的確不錯,以後有機會再來光顧哈,我們就不耽誤你做生意了
對了,以後要是有人搗亂,我也可以幫你幾次,嗯你回去和你的東家商量一下,要不要準備點費用出來,算是叫啥來的‘保護費’!
只要你們懂事兒,我還是願意幫你們幾次的,以後我罩著你們,保你們一方平安!
其實你也要想一想,望冥啊,這種活招牌不用白不用,用他來給你們做‘代言人’你們賺大了!」
段掌櫃懵筆了,望冥臉都綠了,蔡珅還在沾沾自喜的在那等著「兼職收入」,其他食客也是第一次听說「保護費」這種東西;
只有段掌櫃是經歷過「市井凡人」生活的,保護費這種他可是見到過,那不是之前六位地痞才會做的事情麼?
能跟在望冥身邊,還能有這麼「傻缺」的想法?!這貨到底是干嘛的不會是望冥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