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龍涎靈香凝玉珠,一件雖然不是傳說,但卻真的十分珍貴的寶物,對于天級以上神魂元神都有著特殊的作用;
就算長期佩戴著,都能慢慢在元神的表面,形成一枚枚類似鱗片的雲紋,保護原生更加厚重,這都是龍族的特性帶來的藥性;
否則也不會讓那麼多人眼饞了,最為眼饞的就是蔡錘子,他覺得這才是自己最應該「嘗嘗」的美味,所以呂小布直接以「傳說」之物拍了下來。
域外虛無魔靈元神核心對于仙界的仙魔來說,不敢干什麼用,都是能產生奇效的東西,畢竟這玩意兒不是天界出產的,光是名頭就足夠了!
所以那位寄拍凝香珠的老魔,根本不想等到最後才能拿到域外虛無魔靈元神核心,這種寶物還是落袋為安的好;
他都決定了,只要拿到這域外虛無魔靈元神核心,立刻離開這里,有多遠跑多遠,先把自己的勢力提升了再說別的,省的丟了這次的機緣。
可誰成想,就連平四掌櫃臉都尷尬的紅透了,那萬年龍涎靈香凝玉珠明明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到了呂小布面前打開錦盒,卻發現珠子沒了!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帝級中階的存在,雖然不是那種戰力非常的,可這境界在那擺著呢!能在自己神識覆蓋下將珠子拿走自己還活不活了?
平四掌櫃頂多就是尷尬,而珠子的主人,那位上古老魔可瘋了,他眼看著就能用這件本來對他無用的珠子換一件超級寶物呢,現在珠子不見了,自己咋整?
這老魔本來為了低調和掩人耳目,還坐在了散座上充當一個「窮人」,現在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怒吼了出來
周圍其他的仙魔也都皺眉起來,這件事可不能僅僅當做熱鬧看,他們都意識到,這里如此防備森嚴,還能「丟」東西,那自己手里的寶物是不是也不安全?
幾乎所有人都在瞬間以神識將全身包裹起來,尤其是戒指和手鐲的位置,整座資源殿的拍賣場,也被無數神識在掃視;
瘋了的老魔已經出現在平四掌櫃的身邊,怒發沖冠的樣子,身體表面已經出現了濃郁即將爆發的魔道雲紋!
「在場的那位仙友再和老夫開玩笑呢?開這種玩笑是不是有點過了?老夫久未出世于天界,各位應給跟老夫都不太熟悉,可能不了解老夫;
十萬年前老夫墨龍,就已經是帝級初階,當年老夫有一個小小的綽號,也是老夫的對手喊起來的九面魔尊!
呵呵,你們要是不知道可以回家問問家里的長輩,其實就算從那時候起,老夫就沒有什麼朋友,到了如今還知道老夫的,也算是朋友了;
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哪位新朋友,竟有如此閑心和老夫逗悶子,也算是讓老夫不再無聊,老夫先這里謝過了!
不過,那珠子還請仙友還來,實在是老夫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待解決了著急的事情,老夫定親自過來與朋友好好的交流一番;
怎麼?朋友不給老夫這個面子?平四,你們資源殿就是這麼做生意的?今天,你可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如若不然,這里恐怕要流點血了
這位小仙友,說實話,按照道理來說,老夫那珠子你已經拍得,不管珠子是不是丟了,都應該算是你的東西了吧,既然如此,你手里的那神魂核心應該屬于老夫才是;
不如小仙友將那核心交給老夫,老夫保證幫著小仙友將珠子找回來,定不會坐那不講道理的事情,如何?」
這個叫墨龍的老魔,臉上的表情瞬間三變的樣子,還真的挺別扭的,還威脅一樣的看著呂小布,打算先忽悠過來那域外虛無魔靈元神核心;
周圍人就算真的知道這個老魔的「威名」,也都是不在乎,一個因為本來也不是自己偷的,怕他作甚?二來嘛,這老東西還敢在這里殺人不成?
平四掌櫃才是最為難的,這件事資源殿必定要負責,可怎麼負責?抓小偷也需要時間吧?現場這麼多人,沒有一個身份是簡單的;
怎麼查?這個時候懷疑誰都是得罪人的事情,可不查到凶手,那萬年龍涎靈香凝玉珠,資源殿也拿不出第二枚,又該如何賠?
倒是呂小布撇了撇嘴,看著眼前的老魔頭,感受到身上蔡錘子的氣息,呵呵了起來,搖了搖頭︰
「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我是拍了那珠子,可還沒有交割呢!怎麼這珠子就成了我的東西?現在那珠子更是不見了;
我現在都可以懷疑,這珠子是不是被資源殿給藏起來了!或者說這珠子在剛剛,其實就是障眼法,要不你為啥要急急忙忙的提前進行交割?
既然叫交割,那就是你們驗證我是不是能拿出來域外虛無魔靈元神核心,而我也要再驗一驗那珠子是不是真的!
驗都沒有驗呢,這次的交易就算是取消了,無論是哪種可能,這都是你的損失憑什麼算在我的身上?玩兒呢?!」
墨龍老魔一愣,臉上的變化瞬間估計變了十幾次,他沒想到自己都介紹了自己,眼前這個小家伙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你這小」
「閉嘴吧!給特麼誰倆呢?你是老,可都已經老成你這個樣子,還要出來賣東西才能活得下去,你也好意思?
你就算想要倚老賣老,也被跟我這啊!咱倆之間,毛關系沒有,你更不是我的前輩,實話告訴你在我的地盤上,我也是爺!無人敢惹的爺!
現在我就一句話,你資源殿沒了那什麼珠子,那剛剛我的報價就算是白報了,至于你如何抓賊,跟我更沒有關系
你要是真牛筆就在這里整死我生搶!可我真想看看,資源殿是不是能這麼光看著他們的顧客,在拍賣場無緣無故被殺!」
呂小布一頓懟,墨龍老魔眼楮都一大一小了,表情面貌的變化更是快到模糊,咬了咬牙,還真不敢直接動手;
要是面對那個賊,他還可以正當出手,可這個呂小布真的是貴客,還是花了幾千萬仙晶,以及還有更貴重的寶物的貴客;
自己真的動手,想都不用想,就會立刻引出來資源殿背後的那幾位老不死,那幾個存在跟自己是一個時代的,貌似不一定能都打的過
尷尬的哼了一聲,沒有再回答呂小布的挑釁,像是不知道自己怎麼走過來的一樣,轉身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在坐下之前,瞟了一眼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平四掌櫃,嘴角一擰︰
「平四,老夫的東西是你們弄丟的,你們最好能給老夫一個交代,嘿嘿,要不然那幾個老家伙出來,老夫也佔理!」
說完才狠狠地瞪了一圈周圍看他的那些仙魔,心里的膩味已經快要爆棚了,但是自己就是能忍才活到如今的算了,忍!谷
平四掌櫃干笑了一聲,無奈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又對著呂小布道了歉,才臊眉耷眼的轉身回到看台;
反正現在的拍賣場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想要抓到那個賊,還是有辦法的,現在只能先繼續拍賣了
「各位見諒,這次小小的不愉快,小老兒保證不會再發生,而且鄙殿如此悠久的歲月,這等事情也是第一次發生;
鄙殿保證給大家一個交代現在還是繼續拍賣的好,這下面一件寶物,乃是三生水天的一件寶物,名叫水魂靈晶;
這件寶物是三生水天的第一宗門寄拍之物,為的是換取一件先天仙器,功能無所謂,只要可以是先天之物就可以!
請各位競拍」
這件寶物其實也算是一件稀罕物,只是經歷了剛剛的事情,現場要多冷就有多冷,連一個報價的都沒有;
平四說了半天這件寶物的好處,依然是冷冷清清的,老頭子都快哭了,這都是什麼事兒!
「既然沒人出價,那我來吧先天靈根噬魂樹的樹種一枚,培養千年可成樹苗,擁有天級戰力,之後如何培養,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呂小布溝通了蔡錘子,這家伙對這個水魂靈晶也挺有胃口的,才再次出價,平四掌櫃差點蹦起來同意!
「成交!恭喜貴客!現在咱們就交割!」
緊緊地用手攥著那一顆璀璨的靈晶,直接到了呂小布的身邊,一把就塞到了她的手里,生怕再丟了去;
呂小布也拿出一枚樹種,交給了對方,還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這次算是佔便宜了,那樹種雖說是先天之物,但具體有多大的潛力,她一點譜兒都沒有
眾仙魔看平四這麼操作,也立刻反應過來,要是立刻就交割,就沒了風險,畢竟那偷兒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偷不是?
然後更多的人則是開始後悔,剛剛應該出價的,那靈晶可是煉制第二魂魄元神的絕佳之物,那什麼三生水天也是萬年才有這麼一枚出產!
平四掌櫃不理會這群「活該」的仙魔,剛剛自己可是很尷尬,怎麼沒見這些人反應過來呢?一個個的,笨到了這種程度,都是廢物
「下一件寶物可是更加的珍貴了,是一位神秘的仙友寄拍之物,他所要求的的,乃是一位帝級中階以上的仙友,去保護一個人!
當然也不是永遠,只是到那位魔祖收徒完畢而已,而酬勞就是這件寶物火鳳一族的法體殘片,一截火鳳本命叉骨!
現在請出價!」
說著,平四掌櫃就將一截叉骨給取了出來,並且用自身的力量激發了一下,然後整座大殿內的溫度,就提升了幾乎幾十度;
所有的仙魔都瘋狂了,沒想到這件拍品是真的!原來還以為是扯淡的呢火鳳的叉骨,就不怕鳳族過來拼命麼?
可不管鳳族是不是來,這些仙魔真的都心動了,有了這叉骨,再引出那不死火,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只是這報價的門檻兒帝級中階以上,這實力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可也對,中階以下的人也不一定扛得住鳳族的怒火。
夠資格的仙魔都在考量著自身的實力和條件,需要被保護這個人的對手又是多高的實力,自己能否應對;
而二樓的那個包間里,幾個黑影也都將目光放在了呂小布的身上,這家伙咦?不像是想參與的樣子啊!
之前的寶物,這家伙都會眼珠子冒光,這次可是鳳骨,怎麼反倒看不起的撇嘴呢?算了,她不參與也好,省的自己這邊麻煩
「老夫帝級中階初級,散修撼山魔尊,願接這單!」
「呵呵,本座兀灼,帝級中階中級,剛好比撼山道友高上那麼一點點。」
「本帝陽魔宗副宗主鮮于,帝級中階高級,背後還有一宗之力加持,這單子本帝接了!」
各種老魔開始爭搶這段鳳骨,呂小布那邊則是低聲的跟蔡錘子在聊天,這東西本就是馬景之放出來的,她還搶個屁
「剛剛那珠子是不是也是那小家伙偷的?」
「是。」
「有你在,這家伙跑不掉吧?」
「嗯。」
「你說這是不是個人才?直接追回損失,是不是有點虧了?我要是把這家伙收了,以後會不會有用?」
「嗯嗯?我說你這貨,怎麼記吃不記打呢?之前在萬妖天的事情,你還沒認清事實麼?就你啊這個挖人的能力,跟老蔡一比實在是沒法說;
就這你還想再挖一個‘人才’,不就是一個偷兒麼?是,這個偷兒的能力很是特殊,可那又如何?
你帶個小偷兒回去做什麼呢?遇到對手派他出去偷東西?丟人不丟人?!我覺得還是拿回自己的損失就算了;
說實話,我連教訓他的想法都沒有,人家能偷就是能力,我能找到他也是能力,這才是對等的,至于收了他
你就不怕那些家伙嘲笑你?就不怕老蔡回來數落你?」
蔡錘子實在是沒想到,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大堆「台詞」,把呂小布都給說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撇了撇嘴︰
「你知道個屁啊!老蔡可是跟我說過,這神道萬千,怎麼就不能有個偷兒的神位?你越這麼說,這個人才,我就越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