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時間之後,綺羅開始針對那顆神樹,每天都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以自身強大無比的神識力量,對其進行重新煉化;
這孽根被金身母樹掐斷了成長的本源,綺羅煉化起來本是想「懲罰」這家伙,可發現這個問題之後,只能無奈的重新溫養于它;
可是,想要讓這東西重新建立成長蛻變的根基,那就不是幾天的時間能夠完成的了,這也給了蔡珅很好的「自由」時間
蔡珅身邊也多了一個小「助理」,也就是成為了孤兒的棒槌,這個苦大仇深又報仇無門的小伙子;
蔡珅原本以為是自己造成棒槌成為孤兒的元凶,心里十分的愧疚,但又沒有辦法,後來才知道這孩子是那老漢的「戰利品」;
當年棒槌的父母在一次行商外出的時候,被老漢一鍋端,殺的只剩下還在襁褓之中的棒槌,那老家伙可能是難得的善心,就將這孩子養起來了;
正因為不是親爹,才只給這孩子起了個「棒槌」的扯淡名字,這麼一整,蔡珅變相的也算是幫著棒槌報仇的恩人了
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棒槌,就這樣被蔡珅「收養」了,做了他的助理,其實也屁事沒有,無聊之下蔡珅就開始教他「功夫」;
蔡珅其實是也在實驗,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是否都和林小小一樣可以改變自身的氣運和天命,只是暫時不能給他功法傳承;
好在這里是大仙界的碎片,在這里出生的生靈,都有著不錯的修行資質,否則蔡珅想幫他也沒有辦法。
棒槌也不是沒有練過武,但蔡珅教授他的這些東西,讓他一陣陣的迷糊,要不是知道蔡珅的實力強的沒邊兒,他早就「罷課」了!
躺在一口大鍋之中,里面全是他不認識的「香料」,濃郁的藥味已經快把他給燻暈了,腦袋暈乎乎的又被螞蟻一般的啃噬給疼的激靈激靈的
「叔叔啊,這是啥麼情況?為啥要這樣,您不是想把我給蒸了吃吧?這怎麼跟腌制臘肉一個意思,太難受了啊!」
「閉嘴,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小子這些年都被耽誤了,不這樣用溫和的靈藥將你的身體經脈洗滌一番,想有成就根本不可能的;
你這小子現在是個小富翁,可你知道這些藥材值多少錢麼?就你那點家底,也就能置辦十來次這種藥材!
告訴你吧,江湖上想要得到這種待遇的,能擠破腦袋,這是天大的機緣,你小子忍住嘍,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懶洋洋的蔡珅坐在大鍋旁邊的躺椅上,用扇子拍了一下棒槌的腦袋,直接眯起了眼楮,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棒槌一縮腦袋,只能咬牙忍住身上的麻痛,同時還在咂舌,鍋里的「香料」這麼貴?!那還是多多的吸收一些,這可都是錢啊!
忍著的時候,突然之間棒槌的心神之間,多了一陣呢喃的提示,棒槌福至心靈的開始按照指引進行內息的運轉;
這時候他才認識到,蔡珅到底有多強大,竟然能夠在人的心神中說話,這是什麼手段?果真是能讓他立長生牌的存在
泡澡只是其中的一種方式,還有被蔡珅買來給棒槌的「手把件兒」,兩個百斤重的大鐵葫蘆,要他平時沒事就拿著「玩兒」;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特制的,夾層中填滿了上百斤的鐵片,腰上、胳膊和腿上更是纏了一層沙袋,里面裝的都是鐵砂!
棒槌的行動坐臥都要穿戴整齊,讓一個習慣上躥下跳的少年郎,直接變成了龜速的老者,永遠都是滿頭大汗的樣子
除了這種特殊方式的練功,蔡珅又沒了別的事情讓他做,就讓棒槌繼續經營著那間雜貨鋪,最少能有點事情讓他折騰,不至于閑的難受;
棒槌哪里還能閑的下來,每日里光是體能的大量消耗,就已經讓他想隨時隨地的躺下睡覺了,除了睡覺就是盼著一天的三頓飯!
如此一個月的時間,棒槌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原本瘦弱的身軀,現在已經開始看到了腱子肉,力量更是大幅上漲;
那藥浴的作用最少在皮膚的保養上,效果更是顯著,黑 的小伙子已經開始越發的白女敕起來,很有小鮮肉的架勢了
身體的熬煉有了好的開端之後,蔡珅開始給他傳授學識,數理化和四書五經,還有就是排乒布陣和韜略;
尤其是在修者和仙魔這種層次內的「特種」作戰方式,大規模的戰斗等等這些還是他在虛無戰場學來的。
棒槌哪里懂的什麼是修者和仙魔,只知道開始的時候,學的東西就跟學堂中的不一樣,帶著新奇開始瘋狂吸收這些東西;
他突然感覺這些東西才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知識,哪怕很多東西的真正意義他並不理解,蔡珅也沒有給他解釋的很透徹,他也能吸收的很全面;
蔡珅說過一句話,就算現在不懂也不必著急,早晚都會讓他明了其中的含義,也會給他運用的機會。
可能是學的對路了,棒槌學習和理解這些東西,速度超乎蔡珅的想象,自己因為神識的原因,當年小時候的知識很是清晰;
棒槌學起數理化的速度就像是超級學霸那種,一點就透,弄的蔡珅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講解;
最後只能一股腦的將大學的知識都告訴了他,剩下的就讓他自己去研究吧,反正後面的「研究生」的課程他自己也不知道
對于乒法上,棒槌更是融會貫通的讓蔡珅都有點羨慕,難道真有天生的「將帥」之才?!還是神魔級別的!
學習的時間還是很快的,基礎教學用了一年的時間,讓棒槌開始鞏固吸收之後,綺羅也重新出關了;
這一年里面,綺羅僅僅是勉強的穩定住了孽根的衰落,想要重新建立根基,最少還需要十年的時間;
但是她總不能十年都不露面的,蔡珅對于綺羅更加的重要,需要「勤勉澆灌」才可以!
于是,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蔡珅就沒下來床以至于等綺羅再次忙起來之後,蔡珅的體重足足下降了二十斤!
棒槌一邊給蔡珅煮著「各種鞭」的炖品,一邊在感嘆,娶個漂亮媳婦好是好,可這也太傷身體了,自己長大了還是要慎重的
調理了十幾天,蔡珅才有力氣重新直起腰來,檢查了棒槌的功課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他來到了城外,開始下一階段的學習;
這次蔡珅教授棒槌的是各種手段,布置簡單的陷阱,利用自然環境演變簡易的陣法,辨別物質的本源屬性,靈草靈藥和各種礦石等等;
幾乎是簡單版本的萬靈鑒,加上陣道基礎,都給棒槌灌輸了過去,這小家伙依然保持著學霸的本色,一點就透!
為了讓棒槌的武功更像武功,一套排雲掌和裂天戟法也都教給了棒槌,最少看上去已經算是個高手了;
回到城里又著人打造了一桿大戟,當做棒槌的門面,蔡珅自己兜里也有一桿裂天戟,但那是法寶,棒槌還用不了。
一年多的堅持泡藥浴和打熬肉身,棒槌的成長速度很快,現在已經是一個大小伙子了,加上那桿大戟,一股高手風範直接爆棚;
「小子,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這一年幾乎是被我填鴨式的教授,現在你要好好的沉澱一番才可以了;
這樣吧,雜貨鋪我幫你照看著,你去闖蕩江湖吧,一年的時間去感受什麼是江湖險惡,什麼是江湖血性,什麼又是兄弟友情;
等你回來我就會告訴你,你的道是什麼了這個小瓶子你收好,里面是三次保命的機會,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候,不要服用;
如果超過三次,你還不能處理自己的危機,你這次江湖歷練就算失敗了,如果來得及,我會將你帶回來;
要是來不及救你我就當沒有教過你什麼好了去吧!」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給了棒槌三枚基礎的靈丹用于保命,就打算讓他離開去闖蕩江湖,可是棒槌踟躇了半天也沒走;
「怎麼?你個臭小子不會是害怕了吧?」
「怎麼可能叔叔啊,我不是膽小面對江湖凶險,而是有件事,您是不是忘記了?我怎麼算都是高手了;
這要是出去,別人一問你叫啥啊?我叫棒槌這也太跌份了!況且,棒槌這個名字是那混蛋給我起的,本就是侮辱成分居多;
所以,您看是不是給您大佷子我起個正經名字啊?我的親爹姓沈,叔叔您就按照沈姓給來一個好名字唄?」
蔡珅這才明白,想想棒槌說的也有道理,可讓他起名字,這可算是棒槌撞槍口上了蔡珅端著半天,才靈機一動給出了一個「好名字」
「在我的老家,有一位姓沈的大俠,武功了得更是帥的沒邊兒,你就叫他的名字吧,也算是紀念先賢了!」
「好啊,叔叔快說名字是啥?」
「沈浪大俠沈浪」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神樹國的江湖上,出現了一個超級活躍的高手,不光功力深厚,心思也細膩無比,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這個高手還出手闊氣無比,短時間內就聚攏了一大批「兄弟」,四處宣揚之下,仗義疏財的大俠沈浪,一時間名聲鵲起!
蔡珅听說了街頭巷尾的江湖傳聞,搖了搖頭苦笑了一番,估計棒槌要倒霉了這麼想著也沒在意,老老實實的經營者雜貨鋪;
這鋪子在換成他做老板之後,一點都沒引起周圍的注意,連常年來買東西的街坊,都覺得好像很整成一樣。
蔡珅知道這是綺羅在影響著自己周圍的人的思想,他也沒有辦法,就當不知道,繼續的暗中修行恢復著
可喜的是,不光自己的恢復很有成效,林小小的變化也是讓他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小姑娘已經化神境界了!
對于蔡珅識海世界的大道法則,感悟的更是快速而通透,這也是蔡珅識海世界內,大道星辰的好處體現。
還有一件讓蔡珅驚喜的事情,天啟也蘇醒過來了!
這位大高手,是超級超級的那個級別,綺羅對蔡珅的禁制,讓天啟沉睡了這麼久,也是有心算無心才達到的效果;
就算這樣,天啟也是鬧了個大紅臉,差一點就惱羞成怒的讓蔡珅放她出去跟綺羅單挑!
蔡珅安慰了天啟好久,最後承諾,只要他鬧明白綺羅的最終目的,等最後翻臉的時候,一定將綺羅交給天啟對付,才讓她安靜下來
有了天啟之後,蔡珅的底氣瞬間足了不少,情緒上更是飽滿起來!
很多大姑娘小媳婦都願意到雜貨鋪去光顧,因為這個包老板最近太會說話了,把她們夸的都跟仙女一樣,雜貨鋪的營業額大幅度都提高了很多
金身母樹也沒閑著,一邊繼續吸收煉化暗之力的本源,一邊開始給蔡珅準備「翻盤」的基礎,還有就是有著私心的暗中開始對這個世界做著準備;
那孽根被綺羅在快速的重新溫陽,可金身母樹不會給孽根重生的機會了,一段被隱藏的根須,「復制粘貼」到了孽根的根部;
隱藏在根部的核心內,開始接受吸收綺羅的溫養,同時也在同化孽根的本源,幾年過去之後,綺羅發現
孽根有了新的活力,但是記憶里神樹不是淡金色的顏色麼?現在怎麼這麼綠了?還是那種慘綠慘綠的;
曾親自到神樹樹冠處仔細的檢查了多次,綺羅也沒有發現問題,她能感受神樹的「靈」在快速的成長著,再有幾年就可以達到以前的水準。
同時綺羅也感受到,最近神樹國又有點不安穩了,問題出在了江湖,好像那些高手覺得江湖仇殺快意恩仇什麼的,不那麼刺激了,想要當個皇帝玩一玩
已經有不少的江湖幫派開始招乒買馬,各地都開始動蕩起來,這對綺羅來說本來無所謂,可是最近這十幾年,多了很多的神道氣息;
這就讓她精神緊繃了,畢竟神道才是王朝什麼的嘴喜歡的手段而這些不安分的勢力中,最顯眼的是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