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考察」進行了十天時間,蔡珅和綺羅兩人走遍了神樹城的大街小巷,在綺羅詫異驚奇的見證下,蔡珅完成了「數據搜集和整理」;
這種能力也是她第一次在蔡珅身上見到,以前只知道這家伙練武刻苦,心思也是亦正亦邪的捉模不透,可這經商的學問他是怎麼會的?
是否蔡珅又想起了什麼?綺羅不止一次的趁著蔡珅睡覺的時候,對他進行全面的感應和探查,都沒有發現問題;
這才是讓她驚奇的地方,難道說蔡珅會經商是滲在骨子里了?關鍵是,蔡珅說的關于什麼進銷存,什麼企業管理,她一句都沒有听懂!
問蔡珅這些東西他又從哪里知道的時候,蔡珅都會愣一下,然後自己也模不到頭腦,只能說是失憶之前可能學習過也說不定
無奈的綺羅也只能先跟著蔡珅這麼折騰,好在蔡珅現在還在她的控制之中,否則都想直接打開蔡珅的腦袋去看看了!
經過整個的走訪和調研,蔡珅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在一堆紙上寫寫畫畫的,綺羅在一旁看著上面那些字,都認識,可連上一條條黑線之後啥意思?
「好妹妹,咱們的買賣可以開始準備了!」
「大哥準備做什麼?這些線條和數字就讓你得到了這個方向?我看的好迷糊」
蔡珅呵呵笑了起來,其實他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何會得到這個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為何會出現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孩子的形象;
刷刷點點將腦海中的那個小孩子畫了出來,綺羅看過去再次皺眉,這是怪物麼?人哪有長成這個樣子的?!
「他好像叫什麼‘柯南’還是柯北的好像,那眼前的兩個圈是眼鏡,脖子上的那個是領結,衣服上面叫西裝,下面叫褲衩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人,反正這個想法是剛剛分析完之後,準備做這個買賣的時候突然出現的;
咱們的買賣其實也簡單,就是偵探社!額好妹妹不知道偵探是什麼意思吧?其實就是捕快!不過不是正經八百的那種,是民間的那種;
工作就是幫助苦主找到凶手,或者是幫著苦主找人找東西啥的,反正就是偵破案件,接受苦主的委托,讓干啥干啥,只要給得起錢就行!
其實還有一個買賣可以做,那就是體能訓練館,但是這個生意還需要沉澱,不能讓所有人理解的時候,開了必定血賠可以先放一放。」
綺羅看著蔡珅現在的狀態,他的臉上像是在放光,一副準備大干一場還能血賺一樣的樣子,這可是之前當大司馬的時候都沒有過的現象!
「通天偵探社」在一陣鞭炮聲中開業了,地點就在神樹城北大街的街尾的一處小院落,門前有一片小小的空地;
而開業放鞭炮這種方式,在這里還是頭一遭,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在干啥,等他們在鞭炮結束之後,才看到大門口外放著一塊大木板;
木板上貼著一張大紅紙,上面詳細的介紹了通天偵探社的業務範圍,圍攏過來的人看完才大概明白啥叫偵探。
弄明白之後,大部分人都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店鋪的老板是不是腦子被門擠過?這種生意會賺錢?
幾乎是只要給錢啥都能干的偵探,有個屁用!不說有官府和捕快,連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武者,功夫高低放一邊,不惹事就算好了,誰會惹他們?!
果然,偵探社開門營業之後的一個月,最開始還有人圖個新鮮過來看看,可幾天之後大門口安靜的都快能支一個籮筐逮鳥了!
綺羅抿著嘴看著毫無著急意味的蔡珅,這種天天賠錢的買賣,他怎麼反倒一點都不著急了?可問也不好意思;
蔡珅每天躺在一張躺椅上,眯著眼楮搖著扇子,身邊還放著一壺茶,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到點兒就吃飯睡覺。
「大哥,已經兩個月了,咱們是不是換一個買賣做?比如開個餐館啊,雜貨鋪啊,實在不行開個當鋪也行呢!」
「別著急嘛,兩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現在兩個朝廷合並成為一個的余溫,應該也基本散去了,那接下里就有好戲看了
咱們這個買賣呢,因為以前不存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買賣的好,咱們需要等一個機會,等一個打響名氣的機會!」
綺羅坐在蔡珅的腿上抱著蔡珅的脖子,再一次沒听懂蔡珅說的是什麼意思,剛要再勸勸,大門就被敲響了;
「機會送上門了!」
蔡珅哈哈一笑,拍了拍綺羅的,惹的小姑娘一聲嗔怒之後,趕快站起身,蔡珅也走了過去將大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滿臉愁容的富態的中年,看穿著就是那種賊有錢的主兒,只是頂著一對兒黑眼圈,有點憔悴。
「這位客觀里面請,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蔡珅笑眯眯的將這個中年男人讓了進來,那男人看著蔡珅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要不是自己沒轍了,到這里來急病亂投醫,真的打算扭頭就走!
嘆了口氣,坐在了蔡珅「辦公室」的椅子上,對于送上來的茶,看都不看,盯著蔡珅看了幾眼之後才暗自點了點頭,雙手反復的搓著︰
「你就是這個什麼偵探社的掌櫃吧?怎麼稱呼?老夫南大街寶慶珠寶樓的東家,這神樹城也算是有點身份。」
「好說,在下包正,正是這個偵探社的老板,也是一位頂級的偵探,劉懷水劉老板在神樹城當然是相當的的人物,在下可是久仰大名的!
不知劉老板這次過來小店,是想做什麼?」
蔡珅的自己的名字現在還在通緝榜單上呢,不能再用,腦子里面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名字,那就先用了再說;
劉懷水劉老板也不管蔡珅到底叫什麼,他現在沒有心情去在意,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愁事,看過蔡珅的狀態,也算是有了點信心︰
「算了,姑且信你一次好了!你這什麼偵探,老夫以前也沒听說過,也不知道到底管用不,你先听听,能為老夫解決問題,一切好說」
「只要劉老板給的勞務費足夠,在下這里也一切好說!」
「唉錢的問題好辦,都不事兒!老夫的問題很憋屈,這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劉懷水,白手起家創立了南大街寶慶珠寶樓,據說他的第一桶金也不是什麼好來路,經商的習慣也是「童叟無欺」;
經過多年的經營也得到了一個「流壞水」的外號,仗著這種名聲,更是結交權貴將買賣做的越來越大;
越是這樣就積累了不少的仇家,為了防止自己被人摘了腦袋,也雇佣了不少的看家護院,一個個的膀大腰圓,武功都不弱;
有了錢也有了身份和地位,但是劉懷水吧卻有一個心病,那就是人到中年,卻沒有孩子!
大小老婆娶了十幾個,這些老婆也都深得他的寵愛,反復耕耘卻連個蛋都沒有見到,這可把劉懷水給急壞了
之前魔刀國被神樹國吞並,舉國歡慶的時候,劉懷水也被「強行」捐了一大筆錢慰勞回來的有功之人;
差點把他心疼死的時候,自己最小的一個小妾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身孕!
這可把劉懷水給激動壞了,立刻吩咐人找來神樹城叫得上名字的郎中,排隊給自己的小妾診脈,結果還真的是懷孕三個月的時間了!
終于有後的劉懷水當場拍板,只要這小妾能夠成功誕下男孩,自己就將家里最珍貴的寶物,作為兒子的傳承
劉家的喜悅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就在三天前,自己的小妾莫名的失蹤了!
找了一天啥都沒找到,反倒等來了一封信,上面說劉懷水的小妾,被他們請到了一個安全之地,想要讓人回來,準備百萬兩銀子和那寶物去換;
要是劉懷水舍不得,也好辦,就準備給他的小妾和還未出生的孩子收尸!
劉懷水這個氣,自己雇了那麼多高手,怎麼連個內院的人都保護不了,讓人給綁了票,這可如何是好?
銀子而已,他有的是!那寶物也無所謂,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其他都好說!可是吧信上面也沒說拿錢去哪里換人啊!
吩咐了自己能夠動用的所有力量,撒出去開始找人,哪怕一點蛛絲馬跡也行,可是一天之後,依然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好在第二封信也到了他的手里,告訴他三天後,帶著錢和寶物到南城外的紅林谷外換人,過時不候!
神樹城的衙門也派來了三位捕頭和一群捕快,分析了半天也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劉懷水決定舍了銀子和寶物;
說是這麼說,衙門可不樂意,你劉懷水這麼整,把衙門的臉放在哪里?
因為沒了戰斗,兩國的原本的戰卒,也都被遣散了六成,這些人還真的都不少人有著「戰場後遺癥」啥的心理疾病;
沒了刀口舌忝血的日子,閑下來幾天還行,這都兩個月了,開始有不少人憋不住了!
神樹城的暴力事件已經出現了上百起,衙門這些日子沒干別的,光管這些事情就能把他們累死,卻沒有什麼效果;
一下子衙門的威信力開始快速的下滑,這可就急壞了朝廷,這時候劉懷水家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如果還是沒辦法抓住人富人這一群也會對衙門失望!
故此,沒有經過劉懷水的同意,衙門開始大範圍的進行了排查,包括那處交易地點,差點把紅林谷給翻一遍
這麼大的動靜,劉懷水再次接到了一封信,上面的言辭開始激烈,告訴他再敢讓衙門折騰,就先切了那小妾的一雙耳朵給他送回來!
憤怒和擔心之下,劉懷水第一次「得罪」了衙門,才算讓衙門收回了派出去的人手,還弄的所有人都不開心了;
可沒了官面上的人之後,劉懷水又覺得不把握,萬一那些綁票的說了不算怎麼辦?再說了,自己的家丁護院有幾個真心為自己賣命的也說不準啊!
花錢吧!劉懷水花錢又找了不少的高手回來,準備重賞之下出個勇夫,前去將自己的小妾給救回來;
可找了一大圈,他覺得靠譜的一個也沒有,不少明顯就是來騙錢的,更是把他給弄得越發的郁悶
這時候他的管家給他建議,蔡珅這里開了一個什麼偵探社,只要花錢就能得到不少的服務,敢這麼張嘴的,應該手里有點真格的。
劉懷水這才親自過來,找手下人過來不是不行,可他想親自來看看蔡珅這個人,能不能行
做了奸商這麼多年,他自認自己的眼楮很是刁鑽,能不被他看透的人,少!只要有,都是有著「真東西」在身的!
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完之後,劉懷水對蔡珅的訴求很明確,要蔡珅先一步將小妾救回來,或者找到小妾現在的位置,是否還安全;
還有就是到底是誰綁票了自己的小妾,自己的仇人還是一般的匪類,他們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有一件寶物的
蔡珅點了點頭,綁架案還算是有點意思,也算是自己算的不錯,如今的神樹城大大小小的惡性事件開始出現,自己的買賣來了!
「好說,那綁匪跟劉老板索要百萬白銀和一件寶物,這件案子在下接了,服務費的標準是案子的總額的一成!
百萬的一成就是十萬白銀,預付一半也就是五萬,至于那件寶物,這次就不算在劉老板的服務費里面了,畢竟寶物不好定價
這是一份契約,只要劉老板同意了,就可以畫押簽字,之後咱們立刻開始辦案,在下別的不敢說,找到劉老板的小夫人還是比較簡單的。」
一成?這麼貴?!這種定價的方式把劉懷水給弄得差點急眼,早直到他就不說這個數字了看了一遍契約,各種條款看的他頭大;
自己也是經商的,怎麼這些條款都是第一次看到?好在那什麼保密協議和雙方責任義務什麼的,看上去還挺嚴謹的;
「既然如此,老夫的孩兒的安全就擺月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