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姐姐,快來啊!」
「咋的了?急赤白臉的…
哎呦呦,連你最舍不得的雪紗法袍都穿上了?看看這溝溝壑壑的,一掐都能出水兒了!」
「你也去換上最漂亮的衣服吧,咱們樓里面來了倆拿錢不當錢的小女敕肉,長的好看而且出手太闊氣了!」
「真的假的?我說這群浪蹄子怎麼都瘋了一樣,好幾個都快光膀子了,原來來了兩個棒槌啊!
那你等等我哈…」
「快點!」
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輕紗樓都轟動了,「有時間」的七十多位年輕漂亮的女修,都開始打扮自己,等著去「撿錢」…
還真是撿錢,在輕紗樓一樓大廳內,正中間的桌子上,坐著兩個俊秀的公子,看氣息應該是元嬰境界;
一個滿臉笑意的和圍在身邊的女修,「游刃有余」的說笑著,時不時的還會模一模這個的小臉蛋,點一點那個的小鼻子,捏一捏另外一個的小手;
另一個就差點勁了,被兩個「豐滿」的女修包裹著,快被擠變形的臉也冷的多,老老實實的就往外掏錢,靈石丹藥一大把一大把的撒,沒有一顆是下品…
「小姐姐你叫丹露呀?這名字一听就知道小姐姐柔水大道資質奇高,能讓百煉鋼化作繞指柔!
被姐姐這麼一看啊,我都要化了呢,姐姐這腰際…嘖嘖嘖,也不知道老天是怎麼將姐姐塑造出來的…
這位小姐姐,眼神清澈通透,叫漣漪?哎呦喂…我想百年內,我是忘不掉姐姐這雙明眸了,姐姐你可害苦我嘍!
紅色的眉毛?!小姐姐火屬性體質如此純粹,性格也這麼火辣,你听听我的心跳,完全被姐姐的熱情所感染了;
姐姐叫焰焰?太般配的名字了,姐姐未來可一定要記得,有一個傻小子,初次見到姐姐,就願做那撲火的飛蛾哦!
這個小姐姐…」
慢慢的,所有專注于「撿錢」的女修,全都停下了手,實在是眼前的「小帥哥」太會說話了,把自己都快夸成仙女了,哪還好意思一臉貪婪相?
以前「接待」的男修,要麼就是傻大憨粗的夯貨,進來就知道月兌褲子那啥那啥,根本就毫無情趣;
要麼就是專修采補之道的「偽君子」,看著道貌岸然,一雙賊眼卻總朝著自己下三路瞄,完事兒還累個半死;
今天的「待遇」可是萬年難見,這個看著就順眼的小女敕肉,除了微微模一把以外,嘴上跟抹了蜜一樣,尤其是那眼神,特別清澈!
這種動靜直接驚動了輕紗樓的老板娘,逍遙城有名的「老鴇子」,化神初階的女修︰
雷春娘!
怎麼個意思?來了兩個只知道花錢,卻啥都不干的大修,半天錢是花了不少,就打嘴炮了?
這還了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娘這春…不對,已經改名字叫輕紗樓了…還以為老娘這輕紗樓女修資質差呢!
帶著貼身「修行界大茶壺」,一個額頭長一顆大黑痣的老者,來到了大廳里側,看著「歡聲笑語」的場面,微微皺了皺眉;
「這樣下去不行,咱們輕紗樓成了什麼地方?名人見面會麼?!老黑你去把這兩個小子安排到雅間去,別影響其他客人進來消遣!」
「雷娘娘你可冤枉小的了,之前小的請了幾次了,人家倆人死活不去,說就喜歡這種寬敞地方,也能多和咱們樓里的姑娘們親近…」
「放…呼…這兩個人目的一定不純!那眼神都清澈無比,卻又把這群小妮子哄的這麼開心,他們到底要干什麼?」
「小的之前覺得他們倒像是來打探什麼消息的!只是這麼明顯,小的又覺得是不是猜錯了,要不就是…」
「是什麼,直接說!」
「這兩個人是不是眼光太高了,沒有看上咱們這些姑娘?」
「這麼多一個都沒看上?他們是瞎麼?!老娘這輕紗樓的姑娘,在逍遙城可是數一數二的,他們還…嗯?我明白了!
老黑,你去查一下,這兩個人從進門已經花了多少錢了…」
很快那個老者就有了結果,臉上帶著一絲的羨慕︰
「回稟雷娘娘,咱們一共七十七個姑娘伺候著兩個人,所得的所有靈石共兩萬九千一百十五顆中品,還有六百多顆上品!
另外,所有姑娘共得到上品丹藥八百五十多枚,中品丹藥三千多枚!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有錢了,小的都恨不得化身成女子那啥一下呢…」
「六百多上品?!哼哼,看來他們家底很厚實呢,這樣的話…老娘就知道他們為誰而來了!
老黑,現在去將昨天來的那位,給請出來吧!這麼有錢的主兒,值得老娘用她了,反正飄渺宗現在有點亂,那位大爺不一定有時間過來;
告訴她,今天是她第一次做生意,一定給我小心點伺候著,也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練練,別整天擺個死人臉!
告訴她,不管她怎麼做,務必要將這兩個小子的戒指搬空!要是她做不到,哼哼,休怪老娘不答應!到時候可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還有,跟這些浪蹄子說,把上品靈石全給老娘交上來,她們也配擁有上品?去吧!」
那老黑點頭之後,吩咐人收靈石後,又帶著兩個手下上了樓,去請雷娘娘嘴里的那個「她」…
師百通看著「如魚得水」的蔡珅,很是懷疑這家伙是不是以前經常混跡于這等地方,那小嗑兒整的太給力了;
「大哥,差不多得了吧?太肉麻了…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咱們的錢可沒少扔了,打水漂還能听個響呢,這…你是不是估計錯了?」
「不會!這些靈石本就是白來的,就當咱們劫富濟貧了一次唄!這些女修都不容易,容易誰會干這個行當?
另外你難道沒注意,剛剛大廳後側,來了一男一女麼?那女子年紀相對比較大,估計就是這輕紗樓的老鴇子雷春娘;
這會兒那個老者已經帶人上樓了,估計不錯的話,咱們的目標很快就會出現,如果是我猜測的那人…唉,還真不好辦了…」
「你當年到底怎麼坑人家了?常叔叔他們完全沒有提這段事情,只知道當時彤彤嫂子讓你跪…好好好,我不說這件事了;
我只問你一件事,如果真是你想的那個人,你又當如何?咱們總不能再把人家救一次吧?她可不是你的兄弟;
再說了,真把一個青…一個女子帶回去…那幾個嫂子我可不敢幫你瞞著!」
「你小子真不仗義!放心吧,我不會的,至于怎麼做…看看再說,要是我猜錯了呢?」
一邊和身邊的女修應付著,一邊和師百通傳音交流著,在他們倆人進來逍遙城,就收到了兩邊街道幾家青樓的「招呼」;
原本沒怎麼的蔡珅,在看到最大的這家叫「輕紗樓」之後,又听說這名字是才改的,原因就是昨天被飄渺宗一位大人物,送來了一個什麼聖女!
蔡珅一下子有了猜測,記憶中也出現了一段「特別往事」,道心都一下子有了變化,只能老老實實的臨時改變進度,走進了這家輕紗樓;
對這個「特殊」的行業,蔡珅還是比較了解的,尤其是對修行界這里的行業經營模式,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想當初自己在「老家」,那可是…
故此他知道要像見到這里的「頭牌」,一定要先把姿態擺足,進門別的不說,先大把大把的撒錢,撒到這里的老板貪心起來就可以了;
而這個過程中,蔡珅慢慢的和老家的那種狀態,重合到一起,一下子在這里就變得「很受歡迎」…
「二位道友請了,我輕紗樓最特別的姑娘,玉蟬兒姑娘到了!」
蔡珅二人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諂媚的聲音,正是之前幾次請蔡珅他們進雅間的大茶壺老黑,在他身後站著一個輕紗遮面的俏麗身影;
周圍的那些鶯鶯燕燕,一看這個身影,全都是一種恨恨的表情,不少甚至冷哼出聲,但是知道自己「沒戲唱」了,紛紛和蔡珅打了招呼離開了…
「玉蟬兒姑娘?好大的架子,這麼久才出來見我們兄弟,不知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蔡珅已經可以確認,還真是當年那個玉女宗的聖女大人,怎麼會淪落到這里,從事這麼特別的行業…
突然嘴里泛起一絲苦澀,蔡珅默念著,千萬別是自己的原因啊!這麼想著,口氣就不如之前那麼…甜;
「小女子昨日才到這輕紗樓,一時間還未適應這種生活,怠慢之處還請兩位道友寬宥則個,但不知小女子應該如何賠罪,才可以讓道友重新開心起來?」
聲音還是如當年那般空靈清冷,玉蟬兒向前走了一步,對著蔡珅和師百通微微一個萬福,很是實在的詢問了一聲;
蔡珅歪著腦袋看著輕紗背後的模糊臉龐,點了點頭︰
「好辦,我們兄弟也不是難為女孩子的那種人!這樣吧,這位道友,勞駕給我們安排一間雅間,再備上一桌酒席,我們和這位玉蟬兒姑娘聊一聊。」
「這太容易了,兩位道友請隨小的上樓,酒席早已備好!」
輕紗樓三樓最中間的一間「雅室」內,蔡珅和師百通坐在主位,玉蟬兒坐在下垂手,至于大茶壺老黑早就退了出去;
玉蟬兒給蔡珅和師百通各自倒好了酒,端起酒杯微微示意之後,一飲而盡,跟著又喝了兩杯才輕輕吐出一口酒氣︰
「小女子自罰三杯,以表對兩位道友的怠慢之意,不知兩位道友可能原諒蟬兒?」
「這里只有我們三人而已,姑娘是否應該揭開面紗?好讓我們兄弟觀賞一下玉蟬兒姑娘的美貌?」
蔡珅呵呵笑著,抿了一口酒,用眼神勾了一眼玉蟬兒的面紗,師百通也很好奇,能夠「一洲稱最」的容貌到底什麼樣子;
玉蟬兒嘆了口氣,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麼?是不是也就那個人…不一樣了吧…想著記憶里的那種感覺,抬手慢慢的將面紗摘了下來;
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二人面前,蔡珅嘴里的苦澀開始加重,師百通的眼楮卻是越來越明亮!
蔡珅的苦澀是因為,他看到玉蟬兒的容貌的同時,還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因果線,發現與自己的那根…粗壯無比!
這種情況很好去判斷,估計這個玉蟬兒之所以淪落到此,就是因為自己的可能性,很大…
師百通則是心中明了,難怪這個玉蟬兒能艷壓一洲,難怪當年蔡珅去輕紗洲要折騰的那麼大,難怪常叔叔他們什麼都沒有說;
要是自己沒有老婆,估計…雖說不會淪陷什麼的,心動一定必然!這回可千萬要看住了蔡珅,要是真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太影響內部團結了!
「在下突然想起,玉蟬兒姑娘,你好像和當年輕紗洲玉女宗上代聖女同名呢!據說那聖女也是天姿國色,如姑娘你一般世上罕見;
但不知那聖女和姑娘你,是否…?」
師百通只能先一步張嘴了,要是讓蔡珅一直跟著感覺走,就他那愛心軟的毛病,自己就摟不住了…
果然,師百通問出這句話,玉蟬兒臉上一白,眼神中閃過痛苦的神色,蔡珅也皺了皺眉,知道師百通是什麼意思;
「小女子區區一個…怎麼會和超級宗門的聖女有什麼關聯?天差地別的地位差距,道友不要說笑了,小女子的容貌也就那樣,沒什麼特別的。」
蔡珅嘆了口氣,先是示意師百通自己「明白」,才看著玉蟬兒︰
「姑娘不要妄自菲薄,之前是在下有點孟浪,只是不如此就見不到姑娘你,這態度還請姑娘恕罪;
我這兄弟所說,也不是什麼試探,姑娘本就是那聖女玉蟬兒,何必否認呢?但不知賀天門主如何?夢長老又怎麼樣了?
最關鍵的,姑娘怎麼會淪落到這飄渺宗的逍遙城?還…還到了這輕紗樓來…‘體驗生活’?」
玉蟬兒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涼了,逍遙城怎麼會有真的認識自己的男修?而且對自己的宗門更加了解?
這人可丟大了!一瞬間,玉蟬兒的道心都差一點出現裂痕,臉色蒼白無血,怔怔的發著楞…
「師尊…門主…你怎麼會…怎麼會認識我?怎麼會知道我?你…你到底是誰?」
「額…在下只是…只是當年參加過聖女你的大典,當時站的位置比較靠後,看到了聖女你那動人的身姿和…
所以對聖女怎麼會淪落到這里,當時好像聖女選的那個人正是這飄渺宗的聖子吧?又怎麼會?」
「道友原來當時也在啊…還請道友不要再提什麼聖女和聖子了,我已經不再是聖女,那聖子也不是我的真正的道侶!
呵呵…當年其實…都是騙局!都是騙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