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還會去參加丹鼎門大比麼?」
「我還是會去的!」
「為什麼?」
「我身為丹祖的唯一弟子,本就應該是修行界最富盛名的煉丹師!
可是我都已經元嬰境界了,修行界卻連我的一點傳說都沒有,甚至根本沒人認識我,憑什麼?
都知道煉丹師是最有錢的,可我呢?堂堂一位元嬰大修,身上也就一千多枚上品靈石,如此窮困說出去我都不好意思!
我本資質高絕,憑什麼要長久的隱居在這藥谷?就算有大修來訪,我也從來沒有機會見面,您這是在雪藏我麼?
宋雲彤是師尊您的唯一的女兒,我那麼喜歡她,師尊都沒有說過要把師姐許配給我,我可是您唯一的弟子啊!
師姐呢又是個盲人,要不是有天生的心眼,甚至都不能修行,我喜歡她這不是也在可憐她麼?難道師尊還真以為師姐可以突破元嬰?!
我早就看明白了,師姐的修行資質已經不行了,這輩子想要突破幾乎就不可能,也就只有我能夠…
她還一直認為我不行,認為我修為境界太低,不就是覺得我配不上她麼?我就是要參加大比讓她看看,我不只是有她一個選擇!」
被蔡珅以幻之大道「檢驗」了一下的梁博徹底讓丹祖失望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徒弟,在陷入幻境之後,自己這位師尊竟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不光如此,他的幻境里面光是想著「權利」與「女人」,甚至打算娶兩個…
等梁博解除幻境之後,蔡珅直接表示,這種幻境不是自己設置內容,而是全由進入幻境的人自己「決定」;
也就是說,梁博心里怎麼想的,幻境才會按照這種大方向,進行「設計」,丹祖和宋雲彤對這種大道的能力很是驚奇,越是這樣就越對梁博失望!
不過丹祖還是喜歡自己的徒弟的,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才問了上面的話,可反應過來的梁博直接「破罐破摔」了…
丹祖一下子像是老了幾百歲,心里一陣苦悶,甚至都開始自我懷疑了,怎麼就教出這麼一個貨呢?
「老常,你們老哥五個,把他帶出去,送他去大比吧,之後你們自己回來,就留他在丹鼎門做那長老吧…」
雲海真君常叔叔幾人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老大哥」那無奈心涼的樣子,也很心疼又憤怒梁博的白眼狼,直接帶著一言不發的梁博離開了…
剩下的五位元嬰巔峰都默默地走出去了,實在不知道怎麼勸丹祖,那梁博這孩子也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就辦成這樣了呢?
只有宋雲彤對梁博的表現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她本來早就「看透了」這個師弟,所以剛剛一直沒有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還是在蔡珅身上;
大廳里只剩下丹祖父女和蔡珅之後,宋雲彤才站起身,走到了蔡珅的身邊,依然不言不語的看著他,就想看透蔡珅的「心」…
「讓小友見笑了,還是回到剛剛的話題,小友說你在邊洲賣給老夫蛟龍骨?我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不成?為何老夫沒有印象呢?」
蔡珅也挺為難的,在梁博身上他就發現,這個「恩匹吸」好像情感太豐富了一些,就像真有這麼個人一樣,現在丹祖也一樣;
時光告訴他要分裂宋雲彤等人的神魂,可丹祖就是這個時空中的虛幻存在,整的這麼真實,要不要連丹祖也一起「精神分裂」了?
他有心直接帶走宋雲彤,可…現在的精血分身,貌似不一定打得過丹祖,甚至是肯定打不過!
「前輩,您…您相信‘平行時空’麼?或者說,您相信時空大道麼?」
「啊?!」
丹祖被問愣了,什麼意思?我這問你咱們到底是咋認識的,你跟我聊什麼時空大道呀?整這麼雲山霧罩的,逗老夫玩兒呢?!
「小友…關于大道法則嘛,老夫涉獵還算不少,可是這時空大道…
老夫還真未接觸過,大道法則不知凡幾,各有各的威能,時空這種大道太大太強,沒有資質很難去體悟的,倒讓小友失望了!
不過,老夫還是相信的,這一點小友不用懷疑,你還是說說我們是如何認識的吧,否則老夫就認為小友這次來,是別有目的的了!」
丹祖有點不耐煩了,takeshi修行界的「傳說」,平時幾乎不會「接見」小修者!
交往的也都是化神這個級別的,要不是看在蔡珅境界足夠「模糊」,早就轟他出去了…
「前輩別急,晚輩說的時空大道,正是我出現的原因!我本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之中,我和您與彤彤,就是在邊洲初次見面的,之後更是被您所救;
還有您的弟弟,宋絲雨前輩一起,在這藥谷之中,和飄渺宗與千魔殿來的大修斗法…
之後又經歷了很久,我因為一次和寧不凡斗法而偶然去了冥界陰間,等我回來的時候,您和彤彤全部受傷昏迷了;
彤彤更是因為日車的時空大道震蕩,受到了時空大道的道傷,神魂來到了這個時空;
而晚輩這次來就是想辦法喚醒我那時空之中的彤彤的神魂的!
晚輩這麼說,前輩…您相信了麼?」
這回連宋雲彤都不再盯著蔡珅看了,轉過頭去和丹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實在是蔡珅說的有點匪夷所思…
「小友,你說的有點不符合邏輯了,就算這時空大道再神奇,也不可能創造兩個修行界吧?
如果真有兩個修行界,那是不是還有兩個仙界?仙人那麼強大,一定也有修行感悟時空大道法則的存在吧?
如果這種存在依靠時空大道找到了另一時空的自己,那他們之間又應該誰主誰副?
不是老夫不相信小友,而是你說的太過荒唐了,就像是臆想出來的一般;
會不會…老夫只是猜測哈,會不會是小友感悟了時空大道,又受到大道法則的影響,陷入了…陷入了法則漩渦,自己出不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看在你能在臆想之中遇到老夫和小女,甚至還知道絲雨和老夫的關系,老夫一定出手相助!
別的不敢說,煉制一枚能夠月兌離大道漩渦的丹藥,老夫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宋雲彤也是點點頭,她剛剛雖然還是沒有看出來蔡珅內心所想,但是她能感覺到,蔡珅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老爹的分析也應該是正確的,眼前這個「蔡珅」,是為了「救自己」來的,就憑這一點,宋雲彤就對他「好感大增」…
蔡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知道憑自己這麼簡單說兩句,很難讓丹祖和宋雲彤相信自己,可又不能做別的;
想了想看來還是要增加「證據」讓他們相信自己!
「前輩厚愛,晚輩先行謝過,只是晚輩並沒有陷入大道漩渦,晚輩也沒有修行時空大道,所說的也都不是臆想…
這樣吧,晚輩再說幾個別人不可能知道,甚至不可能臆想出來的如何?」
「小友真執著!那你說吧,老夫保證不藏著掖著!」
「好吧…
前輩出身千年前的劍洲萬劍宗丹閣,元嬰巔峰時期月兌離萬劍宗,來到永夏洲建立藥谷!
萬劍宗被滅之後,收留宋絲雨前輩直至其康復,突破化神後,宋絲雨前輩遠走邊洲!
前輩修行生命大道、丹道、陣道,還有五行大道;
五行大道中以火系大道為最,皆因前輩手中掌握著五行道火,這道火焰就在藥谷後面!
天生地養的道火,也是前輩月兌離萬劍宗建立藥谷的根本原因,這道火還有成長的可能,甚至會達到仙焰級別!
前輩不用變顏變色,這些事情也許那百曉閣同樣可能知道,晚輩再說一點百曉閣都不可能知道的;
前輩肚臍上方三寸,有一枚火焰形狀的胎記,這胎記還有著種種神妙,最基礎的就是可以儲存道火!
再說彤彤,彤彤…她的臀部,也有一個小小的胎記,是血紅色心型的;
她的天生道瞳,只要突破元嬰就可以視物,還有更加神妙的運用,而她突破的契機其實早就存在,正因為雙神魂才會造成無法突破…」
丹祖愣住了,臉色都僵住了,心中是震撼的!
宋雲彤愣住了,臉色紅的和紅布一樣,心中是羞憤的!
丹祖是因為蔡珅說的實在是太「準」了,尤其是自己的出身跟腳,這件事連宋雲彤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自己的火焰胎記,也只有自己閨女和弟弟知道,他自信就算百曉閣也不可能知道!
至于宋雲彤光听到自己上胎記,就已經知道蔡珅一定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或者說…「夫君」?可這怎麼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蔡珅這貨,偷看過自己沐浴,但是也不合理,他總不能連自己爹沐浴也偷看過吧?
「小友…你…難道真存在另一時空,里面也有一個老夫?也有一個藥谷?可…這根本說不通啊!」
「前輩,晚輩說的句句屬實,只要您給晚輩時間,晚輩可以充分證明給您看!
本來喚醒彤彤的另一神魂就需要時間,晚輩可以證明的!其實,晚輩在另一時空,就是您的女婿,彤彤就是晚輩的老婆…」
「果然!」
宋雲彤臉色更紅了,都想跑出去躲一躲了,但是又不舍得離開這里,蔡珅給她的感覺實在是新奇和「親近」…
「小友玩笑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在這個時空咱們也只是剛見面,而且…小友也不是真身前來吧?
翁婿關系什麼的就不要提了,老夫相信小友所說…這樣吧,小友就先在藥谷住下,我們慢慢的交流;
不管小友能否喚醒你那時空的彤彤神魂,老夫可以盡量幫助,如果事有不怠,也沒有辦法…」
妥了!蔡珅大喜,自己所求僅僅是丹祖「接納」自己,否則根本沒機會和彤彤相處,更別提喚醒其神魂了。
「晚輩謝過前輩!」
「無妨,彤彤你帶小友到客房去,之後你可以和他交流一下,你們年輕人之間應該有共同語言的…」
「是,爹爹!蔡道友跟我來。」
「好,前輩稍坐,晚輩先行退下了。」
「去吧…」
「蔡道友,你說還有兩外一個時空,那這個時空里面,會不會也有一個你?我能不能也會遇到另一個你?」
「額…應該不會吧…我的情況比較特殊,稍後我會和你好好說說我自己,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何原因了…」
「這樣啊,真可惜呢!」
「不可惜,我不是來了麼…」
「貧嘴!」
「那啥,我還住在西院吧,我喜歡房間內的那個大茶海,還有院子里的梧桐樹…」
「你還真什麼都知道。」
「那是,畢竟住了好久呢…你的房間的那幅畫還在麼?在我那個時空,你的那副天眼圖被小六子給尿壞了…」
「畫的事情你也知道?小六子是誰?」
「我徒弟,一個調皮的臭小子!當年我遇到他的時候,還是在來藥谷的路上,那時他才剛剛滿月,是你給他找來的一頭母鹿…」
宋雲彤和蔡珅一邊低聲的交流著,一邊向後院走去…
百里無鬼已經對蔡珅產生了殺意,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雖然給他一種熟悉感,但是卻影響了他的「大道法則」!
這是不能被「原諒」的!
這個時空的百里無鬼,斬殺浣紗成功,並坐上了三大魔尊之一的高位,並且和殿主寧不凡感情沒有受到影響;
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情況下,百里無鬼是純粹的魔道大能,更是類似寧不凡一般的「純魔修」!
對于任何能夠影響自己大道的存在,都會產生強烈的殺意,所以看向蔡珅的眼神越來越冷…
「小子,露出你的真容,你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你就是寶兒口中的那個‘臭人’?你和寶兒是怎麼認識的?
你最好還是說個明白,否則…本座定不饒你!」
袁寶兒也皺著眉看著突然出現的蔡珅,心里也膩味的不要不要的,難道就是眼前這個紅了吧唧的家伙,害的自己一直「做夢」?
「義父您說什麼呢?!誰跟他認識?!
小子,你是不是對老娘做過什麼?敢對老娘使手段,你活膩味了吧你?!」
蠻牛兒也開始運轉自己的氣血,渾身的殺意開始沸騰,盯著蔡珅嘿嘿冷笑著,他才不管蔡珅認識不認識袁寶兒,敢壞自己好事,必殺!
蔡珅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寶兒」好像陷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