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百曉閣老怪「全廢」,聶少容的所有想法全部落空,不光沒能滅掉神道高層,還被人家毀掉了百曉閣局面!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想辦法搬回一局,回去總部將面臨著閣主大人的「滅殺」懲罰!
「好手段!本閣老這次認輸了,還請小馬道友通知丹祖等道友收手吧…
本閣老願意認錯並賠禮道歉,只希望小馬道友也能歸還我百曉閣所有執事和弟子!」
馬景之才不會相信這個老家伙的任何承諾呢,不過在這百幻嶺,自己已經算是完成任務了;
人救了,氣也出了,尤其是自己後面的動作,聶少容因為沒了百曉閣外部消息的準確來源,還沒有任何的察覺,剛好可以離開了。
「聶閣老敞亮!我對閣老這種識時務的態度,很是滿意!我也相信其他幾位前輩,也會很滿意的…」
一邊說著,馬景之給丹祖他們發了消息,可以出來了,已經有幾個百曉閣大執事被宰了,留在里面干啥?
小白是第一個斬殺對手的,二少是第二個,袁寶兒是第三個,丹祖是第四個,跟著是宋思雨;
其實死掉的這幾個,只有小白的那個對手,真是被他一棒子敲死的,其他人的都是自己把自己折騰死的!
最慘的是賈明博,丹祖沒事的時候研究了很多的靈丹,這些丹藥他還說不準藥效倒地如何,就在賈明博身上試了試…
最終是因為幾十種靈丹之間的「相克」,崩潰了他的肉身法體和神魂元神。
聞龍大師和小六子的對手沒有掛掉,前者是因為聞龍大師輕易不殺生,後者是小六子答應他不殺他;
蔡昂的對手桂明杰,只是被他給「踩」瘋了,之後又因為體內那一大股願力被破壞了經脈,一身境界全部付諸東流!
這種被廢的結果,還不如被殺掉來的干脆…
祝殘陽的對手是他還沒來得及下殺手,那百曉閣老者就認輸了,眼見著自己再不認輸,馬上就要被祝殘陽給宰掉,他又不傻!
等幾人全部離開幻境氣泡,百曉閣四大閣老,閣老的位置還沒做熱乎,已經四隕其二又廢掉一個,只剩下青龍閣老聶少容…
「眾位,比試而已下這麼重的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真以為我百曉閣…」
「咋地!?我們之前死了大幾百人,都特娘的是你害的!你們百曉閣才死了幾個?活該!
告訴你,要不是小爺咱們心善,你們這九個會死絕!別跟小爺這說那些有的沒的!
現在已經比試過了,你還有什麼手段,亮出來吧!別說小爺等人欺負你!」
聶少容還打算說點「場面話」,就被小六子給撅住了,他還不知道馬景之的「計劃」已經成功,但是這麼說更添了底氣…
聶少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看著朱雀和白虎的尸體,還有滿臉呆滯留著口水的玄武,心里更加悲哀!
四大閣老就剩下自己了,那還叫四象閣老麼?自己就算不被閣主大人殺掉泄憤,也沒了未來的身份地位…
老子非要和你們同歸于盡不可!
心里打定了主意,聶少容突然放松了下來,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丁小道友說的什麼氣話,本閣老說話算話,既然幾位道友都贏了,那本閣老願意賠禮道歉;
自此之後也願意代替閣主大人,與神道修者重新成為親密伙伴,以後修行界有什麼事情,我百曉閣必定全力配合!」
丹祖等人已經得到了馬景之的傳音,知道百曉閣在修行界的所有勢力全被馬景之端掉了,心里明白接下來怎麼辦;
小六子哼了一聲,轉身來到祝殘陽和媳婦兒身邊,馬景之也將「指揮權」交到了丹祖手里,老前輩對著聶少容抱了抱拳︰
「既然人已經被聶道友放了,那我們也就不多做打擾了,相信聶道友還有的忙,老夫就帶人回去了!
聶道友,咱們後會有期啦!」
「幾位輕便,慢走不送了,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呵呵,是不是啊小馬道友?」
聶少容也想明白了,信馬景之會放人的「鬼話」,還不如直接放棄的好,就算對方放人了,自己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了,那還爭取個屁…
打開百幻嶺的出口,丹祖帶著眾人直接離開御空而去,聶少容看著身後不知所措的幾位大執事︰
「你們…也會總部吧,本閣老也算與你們同事一場,咱們百曉閣雖然都沒有什麼太親密的感情,但還算有點香火情;
之後的事情,本閣老會一力承擔,不會連累你們的,只是受累要將這幾位的法體帶回閣內;
本閣老還要去做最後一件事,之後就會會總部面見閣主大人,請求閣主大人賜罪!
去吧…」
那幾位長老執事,互相看了看,自打四象閣老上位以來,聶少容這麼「溫和」的說話,還是第一遭,看來這次對他的打擊有點大了!
其實不少長老心里也挺膩味的,百曉閣是什麼存在,又是什麼狀態,內部的高層都知道;
一個以「神秘」著稱的宗門,平時就是探听一些情報,在各大洲「投資」一些小宗門;
等這些小宗門培養起來之後,再挑動某一區域的格局,照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一直站在幕後的身份,吃飽了撐的站到前面跟人家神道硬拼!
不說別的,人家神道只用了幾百年時間,就發展成「有千多名」化神的大勢力,能是簡單的?
這次一系列的動作,在某些百曉閣長老看來,就是沒事找事!所有的源頭,都是這個聶少容「瞎蹦的」!
剛當上四象之首,就不知道北了的二貨!活該有這種結局!
幾位長老給聶少容行禮之後,直接帶著一大堆尸體和兩個重傷員,快速離開了…
聶少容看著清靜下來的百幻嶺,苦笑了一聲,然後表情換成了「決然」,甚至有點瘋狂!
用百曉閣內部特殊的傳訊手法,發出了自己「最後」的三條命令,之後向著丹祖等人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丹祖等人飛出百幻嶺百里之後,停下來就打算準備傳送回玉毯城日車,可剛停下來還沒來得及掏出玉盤呢,聞龍大師突然誦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幾位前輩還有各位師兄弟,貧僧…堅持不住了!堅持到現在,也算盡了一份力,之後就要靠你們繼續了…」
小二伸手模了模聞龍大師的腦門兒,試了試沒有發燒,看他的表情也不像開玩笑︰
「啥麼情況?和尚你說什麼呢?不就是進了一趟幻境麼?對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咋听這意思,你要完蛋一樣!」
丹祖和理夫子突然一皺眉,同時來到聞龍大師身邊,各自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開始探查,然後就是一驚!
「小二別鬧,和尚的確出問題了!這是…什麼?夫子你可認得?」
丹祖瞪了一眼二少,直接皺著眉問向理夫子,後者也搖了搖頭,他是儒道,和尚是佛門,兩條道跑的車,根本不懂!
其他人也都看出問題的嚴重性了,靜靜的沒有說話;
和尚在之前玉毯城的混戰中,沒有誰太注意他做過什麼,百幻嶺內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對戰那老者的;
聞龍大師微微一笑,臉上露出濃濃的疲憊還有一層灰色氣色︰
「兩位前輩看到的是貧僧的明鏡台!是貧僧在修小乘佛道時,偶然間凝聚出來的;
當時還以為是了不得的成就,甚至都沒有告訴蔡珅師兄,就為了有一天可以逗一逗他;
沒想到,之前日車和玉毯城兩次斗法所產生的殺孽,還有剛剛百幻嶺的事情,讓這明鏡台出現了特殊的變化;
兩位前輩也看到了,這明鏡台已經被無數塵埃覆蓋住了,貧僧已經無法再調動任何念力…
呵呵,貧僧也不甚明了,菩薩的大乘佛道傳承中,也沒有這明鏡台的介紹,看來是貧僧的劫數到了!
希望蔡珅師兄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只是…貧僧暫時無法了…前輩不用太過…擔憂…蔡珅師兄是貧僧的有緣人…他會解決的…
南無阿彌陀佛…」
越說聞龍大師越萎靡,到最後竟然盤膝虛坐半空,直接低頭閉上了眼楮,身上的氣息和生機,也變的若有若無!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蔡珅?這和尚是不是對蔡珅太盲目崇拜了?更何況,蔡珅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確定啊!
「這個小和尚和珅小子一個德性!古里古怪的一身修行屬性,老夫這丹祖就跟…算了,還是先帶他回去,等著珅小子回來吧!」
丹祖一臉的便秘表情,又一個讓他束手無策的,自己這「丹祖」都有點糊弄人了…
涂家老大走過來,一把「拿」起聞龍大師,輕輕的放在自己肩膀,回到韓鳳菲身邊,也算將他同樣保護起來;
馬景之心中也是一陣疲憊,這時候他真的挺想蔡珅的,要是蔡珅在,這些問題會不會「很好」解決?
想著蔡珅那種「胡來」的做事方式,馬景之開始激發傳送玉盤,剛掐動法訣還沒打出法力,身後不遠處幾十道劇烈的波動由遠及近!
嗯?!有人來了!
已經暴躁到了邊緣的二少,眉毛一擰就看了過去,要是什麼無關緊要的過客,他會直接開罵,要不是…他非下死手不可!
一共三波兒「過客」來到眾人附近,見到他們的「組合」直接停了下來,其中幾個領頭的,還互相用眼神「交流確認」了一下,才大咧咧的圍了過來…
小六子輕聲嘟囔了一句︰
「財運之眼下無所遁形,這群人都是邪修!每個人身上的血煞之氣和怨氣都濃烈無比!大家伙兒小心點…」
二少冷冽的一笑,正愁沒地方發泄心里的這點郁悶呢,就有找死的送上門來了!
馬景之想的多了一些,先是看了一眼聞龍大師,還好和尚「暈」了過去,要是再堅持和這群邪修「講一講佛法」,還不直接掛掉?
跟著他又猜測,這群人出現的很不對!三群邪修,明顯是在急匆匆的趕路,見到自己這些人才突然停下來,更是確認了什麼之後;
最說明問題的,是對方的境界,幾乎都是化神!
修行界什麼時候听說過,邪修化神還扎堆兒出現的?!就一個就會全修行界出名!
那就說明,這些人不是「職業邪修」,而是某些勢力專門負責「干髒活兒」的那種人!
聶少容!
一定是他!就說這家伙不會輕易的讓自己回到日車,看來這位大閣老準備破罐破摔了…
「他們是沖著咱們來的!這些也不是邪修!是聶少容安排的暗棋!」
有了馬景之的提醒,所有人都開始戒備,反正不管怎麼說,就是打一場唄!想要善了可能性不大…
「你們…咳咳,眾位道友請了!在下小牛宗太上長老,帶著門下弟子外出歷練;
嗯…百年前誤闖了一處禁地,被困多時,才剛剛月兌困,不知…不知…不知這里是何處啊?」
站在中間的那個領頭的,憋了半天才整出這麼一句蹩腳的說辭,另外兩邊的首領差點氣的掉下去!
二少和小六子直接哈哈大笑,後者眼淚都快噴出來了︰
「哈哈哈,二叔你看這傻貨話都不會說,真懷疑他是怎麼修行到化神的,難不成是光修行法力忘記修一修腦子了?」
「我覺得不是!這貨說不定是妖修,是野彘成精的那種,天生腦子就有坑,這也不能怪他…」
看著兩個「年輕後生」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中間那位臉上掛不住了,臉紅脖子粗的︰
「混賬!我老祖我的理由說的哪里不好?!你們兩個小崽子敢如此嘲笑我血手老祖,捏死你們!
給我上!宰了這群人,老祖請喝酒!」
這下連理由都不需要了,三群邪修只能帶著「尷尬」沖了上去,足足五十多化神老怪,威壓漫天;
丹祖等人留下涂家四修看護韓鳳菲和聞龍大師,其他人也都懟了上去,知道躲不過去,還不如拼了…
這次連宋雲彤和祝彩兒都參與了,否則人數上太吃虧了!
在突然形成的戰場遠處,聶少容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拖著一枚玲瓏剔透的寶珠,眼里的瘋狂前所未有︰
「本閣老要是留下你們全部,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終歸還是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