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讀書人之恥!在下真是羞與其為伍!」
「拉倒吧!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是讀書人之恥?沒見人家和聖人對賭都贏了?
二十一位不學無術之輩,竟然通過了聖人的考驗!
我就納了悶了,一群斗狗養蟈蟈兒的家伙,怎麼把聖人之書學的如此通透的!
難不成我們這些年,讀書都讀到了狗肚子里?」
「喂喂喂,這位仁兄你啥意思?你要罵自己請隨便,別‘我們’啥啥啥的,我可是對自己有信心!
你們嘴里的‘讀書人之恥’和‘不學無術’,那可是天下書院的現在的教員和副山長!
經過這次的對賭,人家也算是聖人門徒了,我們貌似還比不過人家了…
跟這兒說三道四,你們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我才說你們是讀書人之恥呢!」
「就是啊!明日可就是副山長請所有讀書人同窗,一起喝酒賞月吟詩作對的日子;
你們這麼說了,是不是就打算放棄這地機會,不去文雅樓了?
剛好據說文雅樓的座位有限,你們不去也還能寬松一些…」
「誰說我不去的?這種場合我吳有才必定要道場的!我不去豈不是要讓這宴會失了三分光彩?」
「呸!羞與你為伍!我就不去!我賈文豪天生硬骨頭,眼楮里揉不得沙子!」
一群讀書人,在天下書院的大門外一處樹蔭下熱烈的「討論著」,他們嘴里的那個「讀書人之恥」,正是這段時間將聖人齋鬧的烏煙瘴氣的「宋小包」!
前段時間,宋小包因為「特殊學習方法」,把天下書院所有教員和同窗都給惡心了,才引來聖人蔣理理夫子;
理夫子和宋小包打了個賭,只要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能夠通過聖人考驗,就說明他的學習方法是可取的!
否則要扒光了被聖人當著全城人揍,還要游行示眾…
宋小包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有退縮的道理,直接與聖人擊掌,定下了賭約;
之後的時間,宋小包給他的那些同學,開始「特殊訓練」,將自己的學習方法,一股腦的傳授了出去!
能夠進入天下書院學習的讀書人,沒有一個是笨蛋,相反都是極其的聰明;
什麼圖形記憶法,什麼類比記憶法,什麼實踐出真知等等等,一番緊急訓練結束,那些學子一個個的都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他們之前對于聖人書,都是先死記硬背,然後再通過多讀其他的書籍,觸類旁通之下去理解其中的含義;
可現在他們的固有思維,全都被顛覆了!他們這時候才知道,文字和語言,博大精深!還能以另外的解釋去理解書中的內容…
聖人考核,那是當著無數讀書人的面進行的;
每一道問題問出來,現場其他的讀書人都會暗自苦思冥想,可沒有一個能夠如那幾位一樣快速回答出來!
「我問,何為仙?」
「我問,何為魔?」
「我問,何為人?」
「我問,何為讀書人?」
「我問,讀書人為何讀書?」
「我問,百無一用是書生,何解?」
「我問,三十三洲王朝混戰終一統,之後又該如何治國?」
宋小包听完理夫子問題,哈哈一笑,直接開始落筆,其他二十一位學子同樣開始奮筆疾書;
周圍圍觀的學子和教員,都在皺著眉想著,看到這些學子這麼快的作答,心中都不是滋味…
聖人理夫子看過宋小包等人的答卷,哈哈一笑,直接給宋小包行禮並道歉,認賭服輸,認命宋小包做天下書院的副山長,其余學子做了教員︰
「小包,我沒有看錯你這小家伙,也沒有看錯你們這些好孩子!
之後希望你們將那心中所想,當做一種精神,傳承下去,讓我輩讀書人能夠真的代表如意大世界…」
所有讀書人都傻了,答案是什麼能讓聖人這麼開心?甘願鞠躬道歉,也要讓宋小包他們當老師!
可理夫子並沒有當眾公布答案,反倒是將那一摞考卷給收走了!
宋小包嘿嘿的笑著,怎麼看怎麼賤兮兮的,剛當上副山長,就公開表示要在聖人齋里面最大的酒樓文雅樓舉行「文會」,到時候和眾位讀書人「好好聊聊」…
獨自一人準備去找理夫子的宋小包,走在天下書院的後巷里,心中忍不住的小激動!
這次自己幫了夫子爺爺這麼大的忙,之前說的那些「獎勵」,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一想到其中一個「浩然之氣洗禮」,宋小包就不想再多耽擱,自己的皮膚最近有點「干燥」,是需要好好的美白一下了…
正想著,身後不遠處想響起一陣腳步聲,宋小包還沒回頭的時候,懷里一陣震動,他都沒有伸手去掏,直接神識一掃!
「娘球!這麼大的事兒?!不行,必須快去請夫子爺爺回去幫忙…」
宋小包急了,老家出事了,這時候只有把蔣理這位聖人請回去,才能搬回一點劣勢!
「前面可是宋副山長?哎呀,可叫我二人好找!副山長請等一等,我們有事請教…」
「滾一邊子去!小爺這會兒沒時間搭理你們,有啥屁事請教都等小爺回來再說吧!」
宋小包听到身後之人的呼喚,頭都沒回直接甩了一句,就開始瞬移趕奔理夫子的書房;
身後那二人,眉頭一皺也不再隱藏氣息,周身一陣鼓蕩,化神初階的氣息威壓,直接砸向宋小包!
「宋副山長還是和我二人說說吧,我們的可是急事!」
「哎呀我去!你們要綁票兒!夫子爺爺救命啊!」
宋小包一嗓子,連天下書院前門,都抖了三抖掉下一層灰塵!
那兩個化神也嚇了一跳,什麼玩意兒?!這還是個修者麼?怎麼還沒怎麼著呢,就跟要殺豬一樣叫喚?
「快動手!那蔣理可是亞聖,咱們不是對手…」
兩位化神其中一個剛說到這,還沒說完,一道浩然正氣就從天而降,把宋小包給裹住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兩個堂堂化神境界的大修者,竟然來偷襲我的一個小輩,真是豈有此理!
我覺得你們可以留下了,我會和你們好好的講一講道理!」
宏大而厚重的喝聲,在兩位化神耳邊響起,這倆化神想都沒想,轉身就跑,一息時間之後已經來到聖人齋城外!
剛打算傳送離開,就覺得眼前一花,理夫子帶著宋小包,站到了二人面前︰
「你們倆要去哪?話還沒說清楚,怎麼能這麼離開,還是留下吧!我這聖人齋,可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對不對?」
「就是!我這夫子爺爺親自出面,你們倆衰貨,怎麼也要給點面子不是?
嘿,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倆還挺有門路啊!傳送玉盤哪里來的?哪家必達這麼廢物,給你們這種歹人唯愛屁待遇?!」
兩個化神一見自己離不開了,互相對視一眼慘笑了一聲︰
「真倒霉!就咱倆沒完成任務,還要交代在這了…」
說完渾身力量一震,元神直接崩碎,神魂跟著就消散隕落了!
理夫子和宋小包也有點詫異,死的太干脆了吧?不就是綁票兒沒成功麼?那也不用死啊!
「夫子爺爺,化神境界都這麼二麼!?他們是不是氣鼓蛤蟆成精的妖修,這麼大氣性…」
「不對!這件事情不對!是不是日車那邊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你快問一問,還有其他在外歷練的小家伙們!」
宋小包一拍腦袋,剛才被這倆氣鼓蛤蟆一嚇,把玉簡的事情給忘了,趕緊拿出玉簡遞到了理夫子手里;
之後又給余暉和顧順他們發消息詢問情況,可消息發出去如泥牛入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宋小包直到壞事了,立刻到那倆死蛤蟆身邊,搜了搜,還真找到了一點線索︰
百曉閣內閣大執事的兩枚身份令牌!
「百曉閣?剛這倆二貨說,就他倆沒完成任務…他們的任務就是綁小爺的票兒…壞了!小順子和大暉暉危險了!」
宋小包多聰明一個人,立刻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然後發散思維一想,趕緊給祝闊海和方鏡農發消息;
這倆一個是他「太爺爺」,一個是他師爺爺,都是最親近的人,平時也最疼愛他!
可是消息發過去,依然沒有回應,宋小包心徹底沉了下去,立刻又將自己的猜測和推斷告訴了自己的「二師爺」;
理夫子也知道了日車發生的事情,帶著宋小包第一時間展開傳送,回到日車去了…
暫時穩定住了師百通幾人的重傷,尤其是師百通的心火,丹祖用一副「寒冰玄棺」將其凍了起來,保持著師百通心火的「惰性」;
其他受傷的神道修者和仙魔供奉,也有專門弟子幫著治傷,隕落的名單也統計了出來;
這次一場大戰,隕落神道地邸境界修者三百十八人!仙魔化神老怪,四百九十九人!
其中神魂俱滅,無法再專修「冊封神官」的,就有三十九人!
損失太大了!之前的一千多位化神境界的戰力,現在就剩下不到五百,這還要算上已經半廢但依然活著的…
同時二少也接到了宋小包的傳訊,他也給自己的徒弟顧順聯系了一下,也沒得到回應;
自己徒弟不可能不理自己的信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被百曉閣「抓了」!
這時候,日車傳訊殿一閃,理夫子和宋小包也回來了,眾人互相交流了一下,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丹祖幾位老前輩和理夫子坐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馬景之做為「腦子回歸」的毒士,也參與了商議;
之前他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步驟方法,之前也給隱藏在修行界的化神發了消息,先屠了丹鼎門再說;
這也是公開表示報復的一種表現,還可以讓中了自己和師百通毒的那些巔峰化神,暫緩恢復的時間…
但是百曉閣抓了自己這邊這麼多重要人物,就有點難辦了,尤其是其中的幾個孩子和祝闊海與方鏡農!
那幾個孩子是下一代的核心人物,不能放棄不管,祝闊海可是蔡珅的「爹」,方鏡農又是祝殘陽的老丈人…
正這時候,有弟子送進來一封玉簡,里面是「綁匪」送來的「條件」,馬景之看完渾身都在抖!
「跟我比心狠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