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大世界在上一代「神道」時期,任何神官都有自己的「香眾院」,里面的願眾基本都是「被動」的,屬于那些「受刑之人」集中「勞改」之地,為所屬神官持續提供願力;
這也是在神道破滅時,底層基礎凡俗層面,遭受了大範圍的反叛的根本原因,這種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祈願的「活動」,很是耗費凡俗的心力,說白了會「老得快」!
而監獄里面,同樣又對應的神位,只是這個獄神在天界比較「悲催」,根本沒有辦法及時吸收專屬于獄神的願力,都被其他大神和下面的那些神官,給截胡了!
也不知道為啥,所有專屬神位的神道願力,只有獄神的願力,可以任意被其他神道修者吸收煉化,這可能也是天道「特別設定」的;
畢竟監獄里面的那些人,意義上沒有好人,這等願眾的願力,十分的駁雜與極端,產生的願力也具有「多面性」,從而可以被其他神官吸收,這也是獄神比較悲催的原因了
孟錢冰在自己的「新單位」,面對一群窮凶極惡,也開始了「香眾院」的基礎改造工作,將神道與獄神的種種傳說,用一個時辰的時間,細致的介紹給眾多「苦刑犯人」;
所有這些「心理不正常」的犯人,都被孟錢冰「描繪」的美好狀態給吸引了!
像一個說評書的先生,孟錢冰再次「上線」,惟妙惟肖的將一幅畫卷給展現出來,最後更是表示自己可以供應這些「特殊的」祭拜材料,只是需要「費用」!
這些被判處二十來年的犯人,一般都是「準江洋大盜」,這些人也都有不小的身價,這才沒有完全投入到「浪跡江湖」的快意恩仇之中,所犯的罪責也沒有第二區里面那些人重
不少已經快要憋瘋了的犯人,張嘴閉嘴的「老子不信」,可是在孟錢冰要離開的時候,還是悄聲說出了「聯絡人」,找到他們,後者就知道要花多少錢了;
來接孟錢冰「下班」的泥鰍,看著孟錢冰的「收益」已經快瘋了!
新來的這位副管事大人,有什麼奇特的能力不成?怎麼一個時辰就有超過十個人,願意大把大把的花錢?這效率可比刁水大管事強的太多了吧!
「大人真是高人風範啊!您是怎麼做到的?小的對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啊!」
在回去的路上,泥鰍開始一個勁兒的給孟錢冰拍馬屁,而且這個「台詞」讓孟錢冰這叫一個詫異,看著口若懸河的泥鰍︰
「這些話你小子都打哪學來的?你還讀過書?」
「小的哪有讀書的那種好命啊,這些話都是小的听說書先生說的,當時听到小的就記住了,現在形容您,那真是最貼切不過了!
對了大人,小的以後可就死心塌地的跟您了,六爺是牢頭,小的不敢和六爺爭搶什麼,但是一些小不言的跑腿的活計還有什麼體力活,大人您盡管吩咐!
那句話咋說來的?對,小的為您赴湯蹈火所在不辭!」
孟錢冰一陣莞爾,自己可算是這凡人域的說書先生的「祖師爺」了!點了點泥鰍的腦袋︰
「什麼所在不辭,那叫在所不辭!」
「嘿嘿,是是是,大人您是讀書人,小的哪里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您知道了小的的心思就成!」
二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爛泥坑」,孟錢冰還吩咐泥鰍去聯系那幾位「線人」準備收錢,同時去采買香燭與黃紙之類的,但是祭祀用的貢品,孟錢冰卻有意的沒有提及
高爾老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
盜汗、尿頻、尿急、尿不盡還有腰膝酸軟和厭食,嘴里發苦發臭,雙眼也越來越迷糊,半夜睡覺更是開始無休止的咳嗽,嗓子里總咯痰
小畫眉鳥也看出老爹身體不對了,但是苦于自己和他都沒有法力,神識也沒有「帶過來」,根本沒辦法解決自身問題,一老一鳥兒大半夜的坐在一起,相對無言;
畫眉鳥也在分析老爹出現問題的原因,按照正常來說,這麼大歲數了,有這些毛病完全就是「正常現象」;
可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老爹是死過一回的人,甚至說,現在的老爹就是個死人!
死人還能出現這些毛病,就完全的不正常了、
「咳咳咳算了,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所謂病從口入,這就是吃上面出來的!」
「吱吱,阿彌陀佛,施主您吃啥髒東西了?不對啊,貧僧一直跟您在一起,沒見您偷吃什麼東西啊?吱吱,難不成」
「沒錯了,就是這幾天的飲食有問題!我說這兩天,那幾位吃飯的時候,都單獨給我盛飯盛菜的呢,還說什麼照顧我給我特別做的,原來還真是‘特別’做的!」
「吱吱,施主您要是中毒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咱們現在沒有法力,根本沒辦法幫您祛除毒素啊!就算是解毒也要知道您中的是什麼毒才行呢!」
「你啊你個笨鳥兒!你不知道你會飛麼?您受累飛一趟藥鋪吧,去跟本體說,他隨便拿一枚解毒丹,我不就沒事了麼?!」
「吱吱,阿彌陀佛,貧僧一時恍惚了,真是罪過!那您稍等,貧僧去去就回!」
畫眉鳥展翅從窗戶上飛了出去,奔著「鐵口直斷」藥鋪而去,分身離開本體進行人生感悟,算是和本體沒有一絲聯系,這次求救已經算是違規了,但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要是高爾老爹真的被「毒」死了,那接下來的其他事情,就沒有辦法接觸和感悟了,這次分神過來一趟就是白來,只能讓那些人「嚇一跳」了!
蔡珅這段時間過的,其實是真的無比的充實!
每天接待各類病人,還要修行魔道法力與法則感悟,神仙兩道的功法因為境界夠了,已經能夠時刻運轉,只是受到魔道境界的影響,沒有什麼增長的空間;
在一個原因,就是蔡珅以前沒有分離元神修行過,這麼一下子分出去好幾股,元神就顯得有點不適應,「內虛」狀態直到現在依然沒有適應過來!
今天夜間正在運轉魔道法力吸收魔息的時候,一直畫眉鳥飛進了自己的房間,竟然無視自己設下的禁制之力,直接停到了蔡珅肩膀上!
蔡珅看著畫眉鳥,還想說什麼,小鳥兒就自己先說話了︰
「吱吱,施主,是貧僧!您的一個分神出問題了,貧僧只能回來找您幫忙了!」
「和尚?!我靠,你怎麼會這樣?分神你不會也分神了吧?還和我的分神在一起?」
「吱吱,施主現在是不是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貧僧反正也說不清為什麼,就變成您現在看到的樣子了!
還是正事要緊,您听貧僧說,您的一個分神中毒了,還是一種不知名的慢性毒素,我們都是凡俗肉身,沒有辦法解決,而後面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您的分神見證參與呢!
所以您的分神讓貧僧回來找您幫忙了,您快給貧僧一枚解毒丹吧,您的分神現在老慘了!各種毛病都出現了」
蔡珅簡單一听,也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有心不幫讓其自然感悟,可就覺得自己的「品格」,不到一定城府,一定不會回來求人,求的還是自己本體︰
「和尚,我知道了,可是你們沒有法力,給你們靈丹也沒用啊!你就不怕我那分神會被靈丹撐炸了?你等我找找,有沒有最低階的解毒丹藥吧!」
蔡珅翻找了半天,才在戒指的角落中,看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只是有點不願意拿出來,這根本不應該叫做丹藥,僅僅是自己兒子蔡譜拉出來的粑粑
可這東西已經是那分神老者身體素質能接受的最上限了!在只剩一半左右的僵尸群中,已經變成一腦袋金毛的蔡譜正在呼呼大睡;
感應到蔡珅的氣息,蔡譜睜開小眼楮瞅了瞅,發現蔡珅奔著自己的「毛樓」而去,就撇了撇嘴再次閉上眼楮。
一臉尷尬的將這枚「不規則」丹藥取了出來,都沒用手踫,直接虛空控制著放到了桌子上,對著畫眉鳥指了指︰
「就只有這個了,別的只能吃死他!
你帶回去吧,記住別全吃了,一半估計就夠了,剩下的留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吧!」
畫眉鳥歪著腦袋看了看,小眼楮里全是不解和鄙視︰
「吱吱,阿彌陀佛,施主您您的收藏還真豐富,這麼難看的丹藥,貧僧還真是第一次見!這上面的味道」
「麻溜兒回去!又不是你吃,聞個屁啊!我還要修行,別打擾我了,快走快走!」
畫眉鳥被憋了回去,只能用小爪子將丹藥抓起,向著西面飛走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高爾老爹已經去了三次茅房,換了三次內褲,還有喝了兩壺涼茶順自己的咯痰,這麼一折騰,老人家已經有點眼冒金星了!
剛剛回到床上,坐在自己的被子里,嘆了口氣,畫眉鳥才飛了回來,小爪子一松,丹藥掉落在高爾老爹的手邊,後者舉起來丹藥看了看,就是一皺眉;
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難看的丹藥了?還是如此低階的東西?提鼻子一聞,什麼味道?既沒有丹藥的清香,也沒有藥香,反倒是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嘔」氣
「和尚,本體說這是哪里來的丹藥麼?我咋沒印象自己有過這東西?你看到本體從哪里拿出來的了麼?有沒有什麼解釋?」
「吱吱,奇了怪了,這不是您自己收藏的東西麼?您咋還問貧僧呢?
剛剛貧僧還夸您收藏豐富呢!雖然這個丹藥很難看,但是看藥效也剛好適應您現在這具身體,既然是您自己的收藏,那來源就沒啥問題,您快吃了吧!
哦,對了,回來之前,您還告訴貧僧,這丹藥您只需要吃一半,剩下的就以備不時之需好了這回說完了,您吃藥吧!」
高爾老爹瞥了瞥嘴,和尚說的也有道理,自己本體沒必要坑自己嘛!那就吃吧
抬手將「丹藥」送到嘴邊, 嚓一下咬下一半,就含在了嘴里,然後
高爾老爹的臉色在畫眉鳥的注視下,開始慢慢變紫!然後由紫變黑、由黑變綠、由綠變黃,最後才慢慢的恢復本來的臉色;
渾身都在哆嗦的高爾老爹,有一種跑到本體面前「共享」感受的想法,這特麼是什麼鬼丹藥?!太特麼難吃了!又腥又臭,又苦又澀,還有一股子辛辣的味道,差點被嗆死!
畫眉鳥見到高爾老爹這個德行,渾身一抖之後,也熄滅了將那剩下的丹藥「侵吞」的想法,還打算將丹藥留給自己呢!還是別了
「呸呸呸,這特麼丹藥老子一定要查出來是誰煉制的!非要讓這個混蛋親自嘗一嘗不可!難吃不說,入口即化的丹藥基本特點也沒有,一嘴的渣子!呸呸呸」
好在這麼一嘟囔,又是啐唾沫又是罵人的,中氣到是十足,顯現出這枚丹藥的藥效,很是管用!
這下連高爾老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嘆了口氣將剩下的那半顆丹藥,收在了一個小瓷瓶里面,和畫眉鳥說了兩句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清晨起來,高爾老爹才露出笑臉,這丹藥的功效經過一夜的吸收,這才體現出丹藥的強大!
已經七十多歲的普通凡俗肉身,現在的高爾老爹感覺輕輕一拳能打死牛!保守估計,自己的肉身實力已經提高到了先天武者的境界,只是沒有內力而已!
小畫眉鳥見到老爹的「月兌變」,偷吃的心思再次活絡
自己這麼一只小小鳥,實在是沒有自保的實力,吃了那個丹藥,也許就好一些了,同時自己已經罵自己一夜了,怎麼見到蔡珅本體的時候,沒「順便」吃點好東西呢?!
高爾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飯,大姑女乃女乃和高爾多羅的老婆,見到高爾老爹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就是一愣,跟著在眼底就閃過狐疑和不可置信!
高爾多羅更是在桌子下邊被他老婆狠狠地踢了一腳,前者一咧嘴趕緊借勢站起身,請老爹入座,老爹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坐下開始吃飯;
「大哥,您昨天還喊著自己腰酸腿疼的,而且還咳嗽連連,今天怎麼就嗯,康復是好事哈,只是這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您是吃了啥靈丹妙藥,還是?」
大姑女乃女乃自己先忍不住了,嘴里喝著粥,就直接問了出來,其他人一下子也都看向老爹的臉;
老爹呵呵一笑,拿起一個饅頭吭哧就是一口,細嚼慢咽的吃完之後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妹妹」︰
「說來也怪,昨天我都覺得自己不行了,是不是又要死一次,可是睡著之後吧就覺得渾身發熱,四肢百骸都在蒸騰著熱氣!
就是這麼一蒸啊,嘿!你猜怎麼著?之前的那些毛病啊,全都好了!
不光病都好了,連身子骨也出奇的輕松,現在我感覺能打死一頭牛!
你說神奇不神奇?這也許是老天爺在幫我吧,死過一次的人啊,就是要有點特殊的才對,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大姑女乃女乃干笑了一聲,勉強的附和著,心里在猜測著什麼,連那個兒媳婦一樣也在變顏變色的;
只有高爾多羅和大姑女乃女乃的兒子,沒什麼動靜,依然在安靜的吃著飯
吃完早飯,高爾老爹剛要出門遛鳥,高爾多羅才急忙說了一句︰
「爹啊,那啥,您晚上早一些回家吧,咱家難得的人齊,您老的身體又康復如初,兒子打算做一桌子好菜;
一個是歡迎姑姑回家,還有表弟登門,二一個就是正式的慶祝您老康復,您看?」
高爾老爹心中一嘆,在兒子身上他「聞」到了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叫「瘋狂」,也是「決絕」,隨之點了點頭︰
「好,兒子也算有心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好 爹,那兒子等您」
高爾多羅說著,貌似有點不敢看自己老爹的眼楮,躲開之後看了一眼自己老婆,後者微微的點頭示意了一下;
「看來今兒個就是今兒個了」
老爹心里想著這句話,提著鳥籠子離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