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珅「追查」了幾年的老鬼,終于相見了!
不光見面,這老鬼開口給出來的「信息量」就比較大,讓蔡珅一時間很難「選擇」先問哪個,這里面既有神道、又有修行界、還有聞龍大師的佛門以及對方真正的身份;
而且這位老鬼張嘴就「我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這種明顯的「扯淡」標簽,實在是有點與蔡珅的「預期」不符,但是看在對方「什麼都知道」的份上,決定勉強配合他一下︰
「哎呀,前輩還請明示,听前輩的口氣晚輩就知道,這是見到親人了!」
蔡珅嘿嘿一笑,直接走了過去,唬的肩膀上的牛萌猛,一就坐了下來,抓緊了蔡珅的一縷頭發,緊緊地瞪著牛眼看著那個鬼影;
而鬼影听蔡珅說「見到親人」了,也是很有感觸的再次嘆了口氣︰
「你小子啊真是來得太早了!要是你現在已經化神或者地邸,一切就能順利很多了一個小城隍可愁死我了!」
來到鬼影面前,也不拿自己當外人的蔡珅,盤膝坐在了對方面前,還偏頭看了一眼對方身後的那枚「指骨舍利」,這麼近處一看,是在有點不敢相信;
這麼大的「指骨」?比自己的大腿還粗的指骨,那原本的那個人會有多大?
「前輩,晚輩一直堅信一句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雖然這句話听著有點扯淡,但用在這里也算剛剛好,既然咱們已經見面,那就沒有什麼早和晚,也許提早見面也不是壞事呢?
您還是說說唄,您剛說您的身份說出來會嚇死人,晚輩真的開始好奇了!現在晚輩最喜歡的,就是遇到親近的大能前輩,您不知道,晚輩這些年過的有多孤單」
「行了,你小子被哭窮了,很早以前,那時候你應該還沒來吧,我就已經‘看’到過你了,你是武財神的傳承吧?那麼有錢你還這個德行,就不怕傳承于你的大神揍你?
讓你干這件事,那是你的運氣,也是看得起你,這件事可不是誰都可以做得成的!你之前應該有不少的不少的失敗者吧?
要不是我根本出不去,真想提前見一見那些失敗者,怎麼這麼廢物?!那腦子都是怎麼長的,連個‘彎兒’都不會轉一轉,活該被人給宰了」
「額前輩果然厲害,這那些大神怎麼就沒有這種‘預料先機’的本事呢?呵呵」
「預料個屁啊!隔著世界屏障,除非算了,和你說這個你也不明白,我也是靠著這里才能看到幾個畫面的
說起我的身份,還真沒騙你,要是我還活著,說出我的名字,嚇死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小子,听好了,我!
叫‘鄭又直’!
怎麼樣?嚇一跳吧?!哈哈額你特麼什麼表情?!」
蔡珅一臉便秘的表情,尷尬的看著眼前這個「鄭又直」,心里開始考慮對方的「父母」是什麼「腦回路」,這麼「正直」的名字
「呵呵,晚輩那啥,就是覺得吧我靠!」
突然臉色震驚的看著鄭又直,對方也被突然變臉的蔡珅給整的有點懵,從「可能是鼻子」的部位,噴出兩道鬼氣,但是這些蔡珅已經顧不上了,在心里和小黑反復的確認著︰
「小黑你說啥?!他是誰?」
「主子,如果他真的叫鄭又直,那就是真的!他就是如意大世界的陰間‘判官’!鐵面判官鄭又直,當年就是神君中階的境界!
他說他的名字能嚇死人,也是真的被他找上的,都是要下地獄的,試問誰能不怕」
「判官也對,生死簿本就是在判官手里掌握著,可他咋沒死呢?不對,他咋能沒死透呢?十萬年了,還能以鬼魂狀態留在人間?」
「嗯也許這只是殘魂,或者是因為這張生死簿的保護,要麼就是那舍利子的庇佑?
反正這個鄭又直既然知道佛門,又知道主子你的武財神傳承身份,還能說出以前的那些天選,應該就不會錯了!
判官鄭又直啊他應該可能就是還活著的唯一一位上古大神了」
「前輩,您您是判官?您還活著?!」
「你個臭小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還活著,難道是鬼在和你說話我還真是鬼了好吧,我其實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十萬年了
現在你看到的,也只是我的最後一縷殘魂,靠著那個菩那個誰的骨頭,我才能殘喘著,不過我真的是判官!
你也一定發現這地方的奇特了吧?按照你的見識,你應該認出這里是什麼了吧?難不成這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是,您說這里是一張生死簿幻化而成的,對吧?晚輩也是才察覺不久,當時可是震驚的很呢!
您是不是就憑借著這張生死簿,才看到的晚輩和那寧不凡?您到底跟他說了什麼?還黑與白的使者晚輩之所以會來這里,就是因為寧不凡,是他把晚輩給強行送進來的」
「哼,黑與白的使者也沒說錯,當年看到你的樣子,只有一張臉,還有一個很特別的陰陽魚的圖案;
當時看氣息應該是少見的仙魔同修,再加上陰陽魚中間的神道氣息中心線,我猜肯定你是那種身份;
得了便宜賣乖的小子,你也不想想,我當年在寧不凡進入這個古墓之中的時候,看到了什麼,要不是有我那幾句話,你在見到寧不凡的第一時間就會被他給吞掉!
我只能說一句黑與白的使者,否則怎麼說?告訴他神道的事情?關鍵我好不能真的殺了他
是,當年見到這個兩次凝練魔心的寧不凡,我真動了奪舍一下試試的心思,哪怕分離出一部分殘魂,離開這里也能試著做點什麼;
要不是看到他未來會對你會有一些‘幫助’,我真的就滅了他的神魂了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不會告訴你他對你怎麼幫助的,說的太多連生死簿都保不住我了
現在天道恢復的很是可喜,是不是都是你小子的杰作?要按照以前,我還敢說些,現在不敢嘍你小子憋著吧,活該!」
這麼簡單地聊著幾句,後面的聞龍大師和淨蓮師徒,連何大劍修都一起走了過來,坐到了蔡珅的身後,聞龍大師依然眼楮盯著那金色指骨;
「那個小和尚,說你呢!喂!果然,十幾萬年不見了,佛道的小修者依然還是這麼讓人討厭!
你看的那個東西,是我的!是我的保命手段!不可能交給你的,就算我真的給你,你也用不了啊!還看?!」
聞龍大師回過臉,對著鄭又直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前輩原諒則個,貧僧修行尚淺,突然見到佛道大能的舍利,實在有些心神恍惚,得罪之處還望前輩別介意;
貧僧可以問一句前輩,這舍利子屬于佛道什麼境界的大能麼?」
「嗯也對,你一個小和尚,身上的氣息也亂七八糟的,跟正經佛徒差遠了,沒了具體傳承也是可憐告訴你也無妨,這舍利是你佛道一門中,菩薩的指骨舍利;
那菩薩是誰我就不跟你說了,已經隕落十幾萬年的人了,說你也不認識
算了,看你這個小和尚,實在是可憐,按照我和這個小子的關系,和你也算是自己人吧;
稍後我可以將這個舍利借你一下,你要是能在舍利中感悟到那位菩薩的傳承,也算你佛道的運氣!」
「阿彌陀佛,貧僧代如意大世界的佛門,拜謝前輩大恩德!我佛會保佑前輩的」
「你可拉倒吧!佛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呵呵,出了問題,也沒見他能保我怎麼樣,就連他自己不說這個了,你過去感悟舍利子吧。」
鄭又直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悲慘」經歷,鬼體都有點佝僂,對著驚喜不已又尷尬的聞龍大師擺了擺手,讓其去舍利旁感悟,甚至淨蓮尼姑也被「恩準」了
何大劍修吧唧一下嘴巴,沒有動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蔡珅身邊,誰知道這個什麼判官,會不會對蔡珅不利,還是看著點好
鄭又直見何大劍修如此「懂事」也滿意的點點頭,心想要不要給他一點機緣,劍修而已自己多得是!他還不知道何大劍修已經「帶發修行」了。
「前輩,晚輩還是有很多疑問,這一時間,晚輩都不知道先問您什麼了那啥,之前晚輩最關心的,就是未來應該如何應對寧不凡,現在知道了您的身份,晚輩又想知道其他的」
「行啦,小子別裝可憐了,你這種心情我理解,想當年能夠見到我的低階神官,哪一個不是你這個德行?我見的太多了,沒啥新鮮的
你不是有很多疑問麼?你也不用問,我就把能告訴你的,都說了,不能告訴你的,你問也是白問,這樣可好?反正我時間多得是。」
「額,前輩真是實在人,那晚輩洗耳恭听!」
神道經過了無窮歲月的成長,已經變得「腐朽」不堪,天界的各路大拿,都是分幫分派的,要不是有著天道神庭的管理,早就更加腐朽了;
某些大神根本不拿仙魔兩道當回事,很多頂階仙人在他們眼里,和下人沒什麼區別,呼來喝去的,不少仙魔大能早就惱怒異常;
而最後一代的天帝陛下,在上位之初就知道這種弊端的存在,他也打算改變這種現狀,但是剛剛成為天帝,還沒有自己的嫡系勢力之前,只能潛移默化的進行一些微調;
可是,就是這種微調給後來埋下了巨大的禍根!
天帝陛下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冊封三位頂尖的先帝境界的仙魔,成為天庭的神官,還交給他們一些不重不輕的職權,而這還是引起了很多大神的反對;
無奈之下,天帝以「推拖不過」為緣由解釋,說自己愛上了一個女仙,而這三位仙魔正是那女仙的親近之人;
「裙帶關系」在神道系統中,早就司空見慣了,只是以前大神們每人拿仙魔兩道當做「裙帶」的來源,于是天帝陛下的冊封被順利通過。
通過之後,天帝陛下為了圓謊,也真的迎娶了當時說的那位女仙,還冊封其為「靈仙帝妃」,天帝的「大赦天下」旨意下發到三界,所有即將要被斬首的「罪仙」都被釋放了;
而這些罪仙們,知道自己不用死的原因之後,第一時間就成為了靈仙帝妃的擁躉!
每日里給靈仙帝妃「上香供奉」,原本不是什麼正經途徑成神的帝妃,短短千年就成為了神君境界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微調」,整個天庭的「氛圍」的確有了變好的趨勢,但想要徹底改變這種情況,還不知道要多少年;
在一次天庭的「例會」︰蟠桃宴上,帝後帶著眾位神官擺開陣仗,迎接天道神庭的欽差使者到來,而那位靈仙帝妃卻被帝後「疏忽」了,根本沒有通知對方;
恰好前去迎接欽差的,正是那三位仙魔神官,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與天庭的「紐帶」靈仙帝妃,沒有到場,在陪著欽差到達帝後宮中的路上,巧妙地夸贊了幾句帝妃的「好」;
果不其然,欽差在賜予帝後一枚天道神庭的最高品質「蟠桃」之後,詢問哪位是靈仙帝妃,這次神庭還特意多準備了一枚蟠桃,正要賜予這位「廣受好評」的帝妃;
一下子,讓現場很是「尷尬」,靈仙帝妃「謙遜」的趕到現場,拜謝了欽差的恩賜之後,笑眯眯的陪著一起「完成」了這次蟠桃宴;
待欽差離開之後,後妃兩股勢力開始真正的「較量」,三界之中帝妃的擁躉實在是夠強,而帝後的願眾都是普通凡俗,量再大也沒有帝妃的願眾「質」高
這次後妃的較量,終歸是以帝後失敗而暫時落下帷幕,天帝陛下以為這就算是過去了,都是自己媳婦,再打還能打成什麼樣?
可是,沒想到,自此之後,仙魔兩道開始暗中頻繁的與神道進行較量,各種各樣的手段都層出不窮的用了出來,三界也開始了暗流涌動
幾位閻君陛下也發覺了不好的苗頭,最近的幾十年時間內,越來越多的「修者生魂」來到地府「報道」,當然還包括不少的神道修者!
按照生死簿的查驗,這些人都不是正常隕落,而都是遭劫了!
開始的時候,幾位閻君陛下還很開心,有這麼多修者的生魂,極大地提高了地府的實力,還將其中不少的仙魔兩道的生魂,委任了很多重要的「職位」;
可越來越多的修者隕落,立刻引起了閻君陛下他們的關注,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怎麼這麼多「能力突出而戰力同樣強大」的修者都會隕落?
而這時候的地府十殿,內部已經充斥了大量的仙魔兩道的人,想變已經很困難了,只能開始嚴密把控
但是,已經太晚了!
大亂在天庭「砍」了一個很有背景的仙人之後,又被查出「砍冤」了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爆發了,而且一爆發就是不可收拾的那種
地府同樣開始了叛亂與平叛,這麼一斗就是幾百年!
所有的神官們,到最後都很疲憊了,損失更是巨大的,很多地方已經不能嚴密的把控,再加上那些「仙官們」的配合,神道更是捉襟見肘;
直到地府的大門被內鬼給打開,眾多的仙魔高手,沖了進來
最可恨的,還是那些內鬼竟然打開了鎮壓各路鬼王的「鎮魂塔」!十大閻羅,九位都喪命于那些鬼王之手;
就算這樣,地府依然堅持了三百多年,可最後,還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