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珅和得道高僧聞龍大師,初到凡人域追月王朝地界,就觀賞或者說是「半參與」了一次貴族的「狩獵」活動!
這次狩獵,和他二人之前「以為」的狩獵不同,雖說也有猛獸之類的「收獲」,但更多的獵物是人!
狩獵的發起者,是本地太守的公子,純正的「首批管二代」張永貴;他給蔡珅好聞龍大師的解釋,之所以狩獵人來進行,除了這是「常態」以外;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王朝的那位黃弟陛下,傳出來的一種「酒方」︰紅心釀!
這紅心釀的主要原料,就是極品女子的「心頭血」!當然這所謂的「極品女子」,就要看個人「口味」了
而張永貴這位太守公子,口味還是很大眾化的!所選的女子,無一不是美女!在蔡珅二人到來之前,已經「捕獲」了三十幾位「極品美女」,也成功制作了三壺紅心釀;
只是這些「獵物」中,有一位不叫堅強,不光手里有一條先天的白蟒,自身的武力值也不弱,又有強大的暗器在身,比較難纏;
已經折騰那群狩獵隊一天一夜了,到今日張大少才點燃了一種特別的藥粉,混合著烤野味的香氣,引來眾多的猛獸圍在周圍,讓那女子的「活動空間」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蔡珅二人出現,才發生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知道了面前的紅色酒水,原來取自少女的心頭血,腦海里又回憶起剛剛看到的大坑中,那些渾身是窟窿的尸體,聞龍大師已經怒不可遏,真想拋開自己佛徒的身份,祭出飛劍將這些人全捅了!
就算是要顧及自己的身份,那也要用「嘴炮」說死這群「惡魔」!只是被蔡珅給攔住了,用手按住聞龍大師的手臂,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張大少︰
「張公子,你說這種狩獵方式,是天下共通的?難道這紅心釀已經傳播的如此眾人皆知了麼?還是說在下孤陋寡聞了,我怎麼沒听說過這種方式?」
張大少嘿嘿一樂,眼神中透出一股「鄙視」︰
「你這人有意思!本少要不是听說你張嘴就說‘黃金千兩’,還真沒覺得你是貴族呢!和你身邊這位‘貧兄弟’一樣,嘴里說的都是個啥!
看意思你是不習慣好好說話了,你那老家藍火王朝,如此的偏僻麼?這種狩獵活動當然沒有本少這種簡單;
本少這次好不容易才抓住這個機會,圈來了這麼多漂亮女子,這才想起家父給的紅心釀的配方來!
像這群小子他們,就算出去狩獵,頂多就是一群苦哈哈的鄉巴佬,全是老少病弱的,里面能有一兩個後天巔峰的武者獵物就算運氣好的
沒有本少,他們也一樣喝不到這麼珍貴的好酒!這個女人,如果兄弟你看上了,本少就不費勁了,送你!成不?也別提什麼黃金千兩了,太假!咱都是貴族,沒必要因為一個女人鬧的翻了臉。」
張大少指著周圍座位上的那些人,一點都不客氣的開始吐槽,而後看了一眼站在蔡珅身後的那個低著頭的女子,滿臉的不在乎;
蔡珅听的有點無語,就這還是貴族?以殺人為樂,還啥的大部分都是「老少病弱」,真給「貴族」長臉
「來吧,喝酒!這可真是無上的佳釀啊,既然你那位貧兄弟不喜歡,就咱們喝唄!紅心釀對咱們武者增長內力,可是絕佳的珍品呢!」
張大少端起面前的酒杯,對于蔡珅和那位叫「貧僧」的,已經沒有之前的熱情,態度上也變得「可有可無」,尤其是自己「三言兩語」就搞定了這次的「糾紛」,更是將自己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蔡珅二人在其心里已經淪落為「鄉巴佬」了
其他貴族也趕快隨著,要不是蔡珅他倆突然出現,這些人早就忍不住了!殺了那老些的人,才制作了三壺,到現在才每人喝了一口
蔡珅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紅心釀,同樣沒有動,到不像聞龍大師那樣盯著酒杯跟盯著「死難親友」一般表情,蔡珅開始打開財運之眼觀察;
酒杯中的酒水,在財運之眼的觀看下,一團濃郁的黑氣財運籠罩其上,還有微弱的因果線纏繞在一起,觸須一樣在與其他桌子上的酒杯相連,然後慢慢淡化消失;
只留下了更深邃的黑色氣運,這表示酒中的心頭血的主人,已經「塵歸塵土歸土」,其身上的因果也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怨毒黑氣和詛咒
這哪里還是酒水?!這分明就是毒藥啊!抬頭看向那些貴族,每一個人頭頂的財運,原本都是淡金色的,現在已經被黑氣纏繞在外;
還有幾位因為之前「造孽」太多,現如今已經不是淡金色的氣運之光了,完全就是黑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報應臨頭」
張大少的財運或者說是氣運柱,比別人還要更強一些,顏色比較深的金色!那些黑運剛要纏繞其上,就被明明中的某種力量抹除!
嗯?還有這樣的操作?蔡珅見到這種現象就仔細的看了一下,在因果線上才得到結果︰他之所以能夠這樣,是因為其父親,那位八斗府太守大人;
他爹氣運應該更是濃厚之人,所以才福澤到他兒子身上,避免了張大少「早夭」的情況發生
暗中吐槽有個好爹就是可以的蔡珅,剛要關閉財運之眼,旁邊的角落處一抹紫色光華,一下子吸引了蔡珅的注意!
凡俗之人具備紫運的人,那可是不多啊!任何一個,在未來成長起來,都會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就算是凡俗也會稱王做帝的存在!
仔細看了那人一眼後,蔡珅又嘆了口氣,原來並不是那個小個子男人,氣運只是金色的,和張大少差不多,只是在氣運柱外側,一團紫色的雲霧氣運,圍著金色氣運柱轉動,並沒有融入進去;
這是「浮財」?!有意思的人咦?這位的因果線和張大少相連的怎麼有兩種?一條是主僕因果,另一種竟然是兄弟因果?!
蔡珅像是發現了「八卦內部」一樣,心里還有點小激動,仔細感應對方的父子因果,果不其然同樣是那位「太守大人」!
這就好玩了,這倆還是兄弟呢!怎麼身份差距這麼大?是不知道這位也是少爺?還是說這位少爺被張大少有意打壓呢?
蔡珅收回財運之眼的時候,張大少等人已經喝下了第二杯紅心釀,有兩位年輕貴族等不及已經開始運功調息,來吸收酒中心頭血的「精華」了;
蔡珅看著張大少臉上那種享受,又憋了一眼角落處的那個矮小干枯的年輕人,這時候對方也在盯著張大少看,眼中的「羨慕和渴望」十分的明顯!
「張公子,既然現在話都說開了,這位姑娘也算是在下的人了,那精神損失費的事情,在下也不再多提,就當交公子一個朋友吧;
在下二人此次就是來游歷的,不敢再多耽擱公子的宴會,這紅心釀嘛自然也實在是喝不慣,就不浪費公子美意了,在下準備這就告辭」
張大少無所謂的一擺手,連看一眼蔡珅都欠奉︰
「好,你忙你的!有事可以到太守府去尋本少,一些小忙的話,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本少一定幫忙!
那個誰,替本少送這二位下山,嗯就這樣吧,本少就不遠送了!好走!」
蔡珅笑笑也沒什麼「被輕視」的感覺,站起身拉起來還不想動喚的聞龍大師,向外走去
「施主,咱們不能就這麼離開吧?貧僧還要為那些無辜的死難者討一個說法!他們如此不將人命當回事,根本比罪洲的那些施主,還要過分!貧僧不走」
「和尚別較勁!我什麼時候是冷血的人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先離開!而且我已經有些想法了,這種事要從跟上解決才行!」
二人一邊傳音一邊向外走,看到送自己的人,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笑容,心中的想法可以開始實施了!
跟在蔡珅身後的相送人員,正是張大少的那位「僕人兄弟」!小心的亦步亦趨的跟在蔡珅身後,對于和自己主子一樣,都是「貴族」的蔡珅,就算是個瘸子,在這位心中一樣「惹不起」,所以比較的拘謹;
只是在往外送的時候,身邊的香氣一直奔自己鼻子里鑽,那種美好誘人的味道,讓這位瞬間就想起來剛剛那些主子們,對抓到的那些「獵物」,在殺掉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臉紅心跳之下,更顯拘謹了
那位白衣女子,雖然身上還有不少的泥垢塵土,臉上也不太干淨,但是看到身邊的瘦小男人對自己「毫無抵抗力」的樣子,心里一陣舒爽!
傲嬌的挺了挺自己的偉岸,心中輕哼,這才是面對自己的男人應有的狀態,哪像前面這兩位,跟兩塊木頭一樣!
身後二人的這些小動作和心理,蔡珅是不知道也不在乎的,這時候正在措辭想著應該怎麼說,對方才能明白,對方畢竟是個「文盲」
幾人走出營帳區,那位「僕人少爺」鞠了個躬,就準備反身回去,剛站直身體,蔡珅回過頭來對著他微微一笑︰
「這位小兄弟,在下看你到是頗為投緣,不知能否送我們到山丘腳下去?在下有幾句話想和小兄弟說,是一些對小兄弟有很大好處的事情,這上面人太多,讓他們听到對你不好!如何?」
蔡珅說著,還親切的拍了拍這位的肩膀,收回手的時候,順勢在其手中,放了提前準備好的一錠銀子!
對于金銀這些所謂的「俗物」,一般修者是不會「收藏」的,但蔡珅不一樣,一個原因是自己就是財神,金銀得到很容易,二一個就是在來之前,百里無鬼給了蔡珅足足一個戒指的金銀,以備不時之需;
一錠銀子,蔡珅沒覺得怎麼樣,但是這位僕人卻驚到了!首先蔡珅對自己「和藹」的拍肩膀,就是他從沒「享受」過的待遇;
再加上自己一個月的薪俸,只是三錢銀子!現在自己手里的這錠銀子,足有五十兩!這是自己多久的薪俸?估計這輩子也攢不出這麼多錢!
這位「大人」想和自己說什麼?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還有其他好事情是不是更多的銀子?
這下僕人真的激動了!向後看了一眼,發現那些主子們,正在「開懷暢飲」,根本沒人注意自己,看著蔡珅「有錢途」的表情,點了點頭又鞠了個躬;
「小人听大人的!大人請!」
「好!呵呵,小兄弟有膽色!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啊?」
蔡珅幾人繼續向山丘下走去,僕人小心的跟在身後,在路上蔡珅開始簡單的交談著;
「回大人,小人是太守府的家生子,也姓張,沒什麼大名字,府里的大人們都叫小人‘黑子’」
「張黑子?呵呵,好名字!小兄弟的名字,和在下的膚色一樣,听著就親切!黑子兄弟啊,這麼叫著雖然親切,可是在有點不體面啊!
在下自小讀書,會一些相面之術,看黑子兄弟的面相,那可是大富大貴的面相啊,以後黑子兄弟真的成為了你家公子甚至是太守的位置,還叫張黑子,就有點不好听了」
「啊?大人是讀書人?!好厲害啊小人以後真的會會那麼牛筆麼?可可小人也不會起名字啊
這對啊,小人還請大人給小人起個名字!您是讀書人,是有大學問的,您起的名字一定是好名字,這樣以後也能配得上嘿嘿,配得上那啥不是?」
「哈哈,小兄弟不比如此害羞,在下可是說的真話,小兄弟的面相不簡單呢!既然兄弟信在下的,那在下就試試?
嗯兄弟小名兒叫‘張黑子’,那大號就叫‘張墨’,如何?墨,既是讀書人要用到的墨水之墨,又是黑的意思,也可以對應兄弟的小名!」
「張墨張墨!好听!還文雅,顯得就那麼好听,那麼牛筆!小人以後就叫張墨了!哎呀,小人謝過大人的賜名!要不,小人給打人磕一個吧?」
剛剛走到山丘的地下,這位張黑子得了新名字,激動之下就想給蔡珅跪下磕頭,被蔡珅趕忙攔住了,先左右看看每人之後,仔細的盯著對方的臉,很是鄭重的說道︰
「張墨兄弟,其實之前在下沒有說全,在下不光會相面,還會算命!之所以叫兄弟下來,就是因為兄弟,你的身世真的不簡單啊!」
被蔡珅拉住的張墨,彎腰塌背的看著面前的大人,心開始劇烈的跳動,對方說一句「不簡單」,更是讓其渾身開始微微發抖,至于「不信」根本不存在!人家可是「讀書人」!
「大大人,您說的啥意思?小人身世有什麼問題?」
「呵呵,兄弟啊,你知道你爹是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