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血魔魔尊大人!咱血魔峰的產業六處靈石礦和十三家血奴基地被不知名修者攻擊!
請大人派大修救援!再晚可能咱的產業就要易主了!」
「誰敢如此大膽?!可否有對方來襲之人的相關信息?」
「報大人沒有對方任何信息!那些修者功法詭異,而且行動進退有度,最重要的就是威力極大!」
「氣死本座了!去,吩咐血魔峰化神魔修帶領元嬰前去救援!」
「遵大人命!」
「玉骨魔尊大人!不好了!咱們玉骨峰的九處產業全都被攻擊了!
咱們各處的駐扎修者,全部損失慘重!還請大人救命啊!要不然咱就沒有進項了!」
「娘球!誰跟老子過不去?!快叫老長蟲他們帶人過去,不管是誰敢打老子錢的主意,都給老子殺!」
「是!老奴親自趕去!」
類似的對話,在還有三天就要開始千魔殿魔女擇道侶的大典,突然之間在千魔殿各大峰上演著;
而在陰魔峰的黃泉池中間的陰魔殿,對話更嚴重一些!
「魔姬大人,屬下剛剛得到消息,咱陰魔峰的靈石礦、魔傀園、靈藥園、鑄器坊還有一百三十多家商鋪
全部被不知名修者勢力給屠滅佔領了!咱所有外派修者幾乎全部被殺!
這還是幾處產業的負責人拼死重傷之下,傳出來的簡短信息,之後無論屬下如何聯系都沒有了回音!
如何處理此事還請魔姬大人示下!」
「」
「大人?」
「你說所有?」
「正是!有三處產業傳回消息後,屬下聯系其他產業,並沒有回音,派過去查看的弟子也都是有去無回!」
「呵呵,有意思!是誰敢和千魔殿對抗?還是在千魔殿最熱鬧的時候
其他魔峰有什麼消息麼?還是說只有咱陰魔峰的產業遭到襲擊?」
「大人,奇怪的就是這一點!其他魔峰的產業也被襲擊了,只是都還在進行,並沒有被對方滅殺!
而修行界能有如此能力的勢力,除了飄渺宗以外,沒有任何一家!
但就算是眾多勢力聯合一起,也做不到如此規模的!
屬下等人已經吩咐弟子查探消息了,之前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表示,各大洲的宗門都在咱們的監視之下
可,就是這麼突然的發生了!」
「呵呵,本宮現在怎麼感覺會這麼做的也許是那蔡珅呢?
也只有他有動機來做這件事,只是他會有這麼大的實力麼?
如果真是他做的不愧是本宮
對了,咱們這次損失如何?如果就這麼放棄那些產業,對陰魔殿又有多大的影響?」
「啊?大大人準備放棄所有產業?!
大人不可啊!光這次的損失,就會讓咱陰魔殿三月沒有任何修行資源可用!
如果全部放棄不光那些產業會在很短的時間被別的勢力吞掉,我陰魔殿也會眾叛親離!
畢竟沒有修行資源的我們,是留不住那些大修的而陰魔大尊的權力也會被千魔殿收回」
「呵呵,好一個陽謀啊!算了,不管你是誰,本宮就如你所願吧!
吩咐下去,讓所有沒任務的化神出動!包括殿內的元嬰,將所有產業奪回來!所有來犯之敵,一律殺無赦!」
「屬下遵命!」
一炷香之後
「魔姬大人又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哼!說!」
「必達商號的傳送陣突然關閉了!原因不詳!
必達內部也已經瘋了!正在派人趕往各個傳送節點查看,有可能必達也被襲擊了…」
「廢物!沒有傳送陣就給本宮飛過去!這還需要來煩擾本宮修行?!滾下去!」
「是!是!屬下錯了!」
千魔殿的外來修者們突然發現這千魔殿實在是太嚇人了!剛剛才過去不到一炷香時間,已經見到上千的化神魔道老祖帶著更多的元嬰魔修飛走了!
對比一下自家的宗門…所有人都更加的老實!那些想要借此次機會「加入」千魔殿的散修則是激動爆棚了
而剛剛走出自己客院散心的小六子幾人,互相對視一下後輕輕一笑,祝殘陽更是輕聲說了一句︰
「第一步搞定了!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們做的不錯!」
只有彩兒微微一皺眉︰
「剛剛接到消息,這次的行動我們有十九個弟弟妹妹隕落了;
還有三十多人重傷,以後可能只專修神道功法了
如此重大的損失,師父知道了會不會人家也很難過…」
小六子用力握了一下彩兒的小手︰
「彩兒別太難過了,只要戰斗就避免不了傷亡,更何況這次面對的可是魔道第一的千魔殿!
這還是專攻陰魔一脈,這說明我們之前的訓練很有成效,同時也說明我們的訓練還不夠!
不過十九位弟弟妹妹的性命,不能就這麼白白丟掉!咱們要從這千魔殿啃下一口肉!為他們報仇!
師父那邊,不管多重的懲罰,只要能成功救出寶兒師娘,我一人承擔!」
「別胡說!你豹哥是那樣虛的人麼?挨打挨罵算你豹哥一個!」
「還有我!你既是我師兄又是我妹夫,沒理由讓你一個小家伙獨自承擔!」
彩兒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更用力的握住小六子的手
「嘿嘿!好!不愧是我善財童子大人的兄弟!走,找個傻蛋揍一頓出出氣!」
小六子一咬牙,學著蔡珅的邪笑,拉著彩兒帶著另外幾人向待客區域的廣場走去
血雲洲的超級宗門「魔藥門」,一直以來都是除千魔殿外魔界最「富有」的勢力,魔道修者有錢之後,那「狀態」更是狂妄到極點!
這次千魔殿元嬰魔女選雙休道侶,魔藥門門主開心非常,終于有機會將更多的「買賣」做進千魔殿了!只要自己的兒子「抱得美人歸」!
于是,在準備充分之後,讓自己的元嬰初階的兒子「李澤炬」帶著無數裝備來到千魔殿,準備用錢砸死所有對手直接贏!
李澤炬作為首富的獨苗,在魔藥門本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從小就是「我的!所有都是我的!」這種習慣
來到千魔殿之後,雖然感受到千魔殿的強大實力,但對于千魔殿的「基礎設施」則是極度的「鄙視」!
不光鄙視千魔殿的基礎設施,還憤怒煩躁于自己的「待遇」從住宿條件和各種吃食等方面,讓李澤炬都覺得來到了「原始社會」,為了能夠得到那個「美麗的魔女」,他才忍受著
無聊煩躁之下,李澤炬也走出自己的「破閣樓」,來到廣場散心,只是滿眼的「低端建築」和「窮鬼修者」,更是讓他又有了「優越感」;
剛剛吐槽了幾句後,正準備登上一座山看自然風景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抹「亮色」!
李澤炬也算閱盡千花的「牛人」,如此美麗與純美的女修,還是首次見到!
只是撇一眼已經讓李澤炬渾身酥麻,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她是我的!她必須是我的!太美了!親一口要我的命都值得!」
整理了一下自身的瓖金邊的紫色高階法袍,尤其是一身的陣法雲紋,又露出雙手上的碩大的納物戒,以最「霸氣」的姿態邁步向那個美人走去!
小六子幾人正在尋找「出氣包」,就覺得眼前一暗,一位高大的魔修站在自己身前,濃密毛發的大臉上滿是愛慕的看著彩兒︰
「這位姑娘你好啊!本少魔藥門少門主李澤炬!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按照李澤炬的經驗,只要自己報出名號,那些女修就會以各種方式和姿態「投懷送抱」了,可這次自己說完半天,對面這個美的冒泡的姑娘還在呆呆的看著自己
啥情況?!難道是自己的名字太響亮?把這個姑娘震住了?算了,看在她這麼好看的份上,原諒她的不懂事了…
誰讓自己如此優秀呢!這麼好看的姑娘都緊張的忘記說話!哈哈,自己果然不對啊!姑娘的小手怎麼被這個「弱雞」抓著?!
「混賬!你特麼誰啊?敢如此抓著那麼女敕的小手?給本少松開!你特麼配有這待遇麼?那是本太唐突佳人了!」
小六子幾人也有點懵,老天爺對自己太好了吧?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還送來這麼「舒服」的枕頭?
「在下能抓著這麼粉女敕的玉手,當然說明玉手的主人是在下的道侶啊!你是不是傻?」
「放屁!你個鄉巴佬當本少和你一樣瞎麼?!這位美人明明還是處子!怎麼就是你的道侶了!?
別廢話!先把手放開!你這窮鬼不配站在美人旁邊!滾遠一些!否則本少廢了你!」
這下連彩兒都被說的又羞又惱!怎麼張口就「處子」啥的!真粗俗!
「我窮?!呵呵,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窮!你又多有錢?」
「多到能砸死你個窮鬼鄉巴佬!哦∼∼本少明白了!
說吧,你開個價兒吧!本少別的沒有,錢有的是,只要你離開這位美人,本少就給你敲詐一次!」
「霸氣!」
薛豹不嫌事兒大的豎起大拇指,惹的本就怒氣內斂的小六子一翻白眼,而後轉頭看向李澤炬︰
「小爺要謝謝你!謝謝你在小爺最生氣的時候來惹事兒!想用錢砸死小爺?你還是感受一下小爺的錢吧!」
說完就那麼簡單的一揮手,而李澤炬感覺腦袋上方的靈氣有點混亂,疑惑的抬頭一看
一個圓桌大小的金元寶!奔著李澤炬的大臉砸了下來!
「啪唧!」
李澤炬臉被砸癟了,但一聲慘叫都沒有!實在是沒反應過來自己會挨揍!自己身上不光法袍有自主護體的功能,一身的防御法寶還有符可都是修行界頂尖的存在!
所有手段都沒反應,那毫無靈氣波動的大金元寶,就那麼簡單的砸了下來,憑什麼?而且修者用凡俗金子砸人?!
一伸手拿掉臉上的金元寶,滿臉鮮血和鼻涕眼淚的「平臉」帶著不解和呆滯︰
「你你特麼金子?你說的拿錢砸就是金子?這金子哪來的?咋就能砸到本少?」
「哈哈!小爺就是這麼實在!說拿錢砸你就拿錢砸你!金子不是錢嗎?傻蛋!
好玩不?看你這開心的痛哭流涕的樣子就知道你是開心的!那咱就繼續!走你∼」
「嗯?!」
「啪唧!」
「我靠!你特麼…哎呦!」
又一枚圓桌大小的金元寶,無視李澤炬的所有防護手段,再次突然出現並砸到了後腦勺上面!
也不知道為什麼,區區凡俗金子竟然能砸的自己元嬰初階魔修法體…那麼的疼!
「滾!修行界的錢不是金子!是靈石和丹藥!你個土豹子!疼死本少了」
終于蹲在地上一邊揉臉一邊揉後腦勺,氣急敗壞的悶聲喊著,那「受氣包」的樣子讓小六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就是個「溫室」二世祖啊,這麼摧殘人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剛要說什麼,身邊的薛豹咬牙切齒的低聲問了一句︰
「你他娘的說誰土豹子?!豹子招你惹你了?!砸死你都活該!靈石是吧?好!走你∼」
薛豹也修神道功法,只是並非武財神神位,而是七殺星君神位,但簡單的聚集靈石還是可以做到的!
周圍靈氣更加快速的翻滾著,隨後水缸大小的一枚下品靈石憑空出現了!
听到薛豹「控訴」的李澤炬,迷茫的抬頭一看,正看到那大靈石砸了下來!
「尼瑪!又來?!」
「 當!」
「啊!!!」
現在的李澤炬,臉是平的、後腦勺是平的、頭頂確是鼓起一個巨大的大包!
如此清新月兌俗的「樣貌」,引起周圍很多修者的輕笑,又攝于對方的背景,沒有太肆無忌憚的大笑
慶長老剛剛目送幾位自己魔殿的「上司」離開,又讓安師兄仔細準備這些外來者的接待事宜,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亂」,趕忙走了過去。
「眾位小道友!你們這是還請和諧共處!諸位都是我千魔殿的客人,在擇婿大典開始前還請保持秩序!」
「慶長老,不是在下成心搗亂,而是這位帥哥先調戲我的道侶!」
「放屁!本少沒有!」
「額你是李少爺?」
「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小六子剛要說什麼,一邊的彩兒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了一下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