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嘴哦」
眼前帶著笑的宮村拿起勺子,帶著一口美味的菜肴遞到了泉祐一的嘴巴前面,讓他下意識地開口接下食物,咀嚼了一下,居然是十分正宗的中餐味道。
有些訝異地看了身邊的宮村一眼,見她模了模下巴問道,
「怎麼樣,很好吃吧。」
「很好吃」
泉祐一下意識這樣說道,听見了泉祐一的回應過後她這才滿意地收回了手,用剛剛喂過泉祐一的勺子接著享用自己的飯菜,「唔,果然也很不錯呢之前我學了好久。」
看著眼前十分融洽的宮村,泉祐一猶豫了一下,這才終于放下了碗筷,看向了面前的宮村,
「宮村小姐,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表情突然愣住的宮村給打斷了。她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泉祐一,然後伸出了手來模了模他的額頭,
「你在說什麼啊親愛的,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這麼叫我?」
「我」
泉祐一的眼中,眼前的女性慢慢和之前的宮村的面容重合在一起。她們似乎就是一個人,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歲月痕跡的改變,以及臉上帶著溫和與賢淑有著一點不同。
看著眼前的宮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仿佛是在懷疑自己在外面干了壞事一樣。
她有些擔心和慌亂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有些猶豫地對泉祐一說道,
「為什麼今天這麼奇怪,一定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
「不是不是我奇怪,我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你想想你自己,和之前什麼不同?」
泉祐一看著旁邊變化極大的房間,好像有了一點隱隱約約的猜測,這應該和系統有關,一如之前和唐澤詩穗和三井弓子產生的超自然現象一樣。
只不過好像宮村的超自然現象是目前為止最夸張的,已經完完全全篡改了現實的真實情況了。
「我我能有什麼不同,我就一直在家里呀,不是說好了說好了今天要一個寶寶嘛,我也在努力呀」
說著說著,宮村的臉頰忽而變得紅潤了一些,雙手扭捏地放在自己的家居裙子上。
泉祐一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宮村,什麼孩子?眼前的宮村好像是從未來已經和自己結了婚穿越回來一樣,不僅有完整的思想,還有背景、現在的打算和喜好,還有未來的打算
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泉祐一總算是旁敲側擊地得到了許多情報。
眼前的宮村已經和自己結婚了一年了,之前的職業是全職作家,現在是家庭主婦,因為在積極備孕什麼的。
而在他眼里,自己則是在公司上班的正常職員,工資不高,但肯定夠他們在東京生活,因為這棟房子是在結婚時宮村的家里人出錢買下來的,沒有房貸的擔憂
什麼鬼,怎麼自己就多了一套房子了?
看泉祐一不信,宮村跑去臥室還把「房產契約證」給拿了過來。這里的產權是永久的,泉祐一看著上面登記的自己和宮村的名字心里全是「臥槽」。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是工作里出什麼事情了嗎?是壓力太大了嗎?」
泉祐一看著房產證的臉被她溫和地捧住,她站在自己身邊把他的臉抱入自己懷里,一股香氣之中,泉祐一似乎感覺到了一抹柔軟。
這一瞬間的溫和讓泉祐一突然掙月兌開了她的懷抱,
「我吃好了,我出去一趟,一會回來。」
「親愛的」
宮村在原地伸出了手,看著重新披上外套的泉祐一慢慢消失在門口,有些苦惱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而後門扉關閉,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屋子里。谷
離譜,太離譜了。
泉祐一捂著剛才被她身體觸踫到的額頭,那里,獨屬于宮村的香氣依舊在徘徊。
他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主要是差距實在太大了,這一天到晚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地起伏。早上和宮村的關系還只是朋友,還因為對方家里的事情要分離呢,結果到了晚上就直接快進到了結婚環節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摁下了電梯鍵,電梯從樓上下來,打開門的剎那,里面出現了兩個人影。
「啊,泉先生,晚上好。」
「泉叔叔好」
「啊,你們」
泉祐一抬頭,那個好字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里面的人是住在樓上的西優留奈與西優千夏,只不過仿佛是和宮村一樣的,她們的年紀也跟著一起推移,特別是小千夏,一下子長大了四五歲,看起來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國中生了。
泉祐一張了嘴巴,有些難以理解現在發生的事情。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進了電梯。
「薰還在屋子里嗎?」
西優留奈看起來和泉祐一已經極為熟稔了,稱呼宮村一直用的是薰,「啊,之前答應薰要給她的香薰還在家里呢」
「這樣,那一會薰會去拿的。」
泉祐一一邊觀察著旁邊的西優千夏和西優留奈,確定了她們也和上面的宮村一樣發生了改變過後,這才緩緩收回視線,有一句沒一句地應和著她們的話語。
到達了一樓,管理人也變老了一些,坐在後面,和泉祐一打招呼。還有一些泉祐一不認識的太太和自己打招呼,好像是自己妻子的朋友一樣。
好像所有人都被剪進了一段虛假的記憶與世界,上演著一段泉祐一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件。
仿佛只有泉祐一一個人是清醒的一樣,他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慢慢走出了大樓。
西優留奈與西優千夏在自己身後,只是在泉祐一踏出大廈的一瞬間,他忽而感覺身體一輕,眼前泛起一點粉紅色來。
外面的車水馬龍依舊如之前一樣,只不過當他回頭看向里面的時候,西優留奈和西優千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大廈的內部,那個又變得年輕的管理人在看報紙。
這是
泉祐一不信邪地走回了大廈,又是一次淡淡的粉紅色升起,里面的管理人又變老了一些。
如此反復來回試了幾次,他終于確定,異常的範圍就是他生活的整個大廈。
大廈內,好像是一段虛假的,自己與宮村結婚了之後的記憶,無論是居住在里面的人和事物都會隨之改變。
而大廈外,則是正常的世界,從西優留奈與西優千夏消失看來,里面外面的東西不是共通的,唯一共通的就是自己這個人而已。
泉祐一站在大廈門口沉思良久,猶豫了一下打開手機上的line,想要發訊息給宮村確認一下情況。
結果卻彈出了「好友已被刪除」的提示字樣。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提示,張了張嘴,竟然久久挪動不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