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醉成什麼樣了?冷姐才會煮解酒茶給他喝,回想起昨日的情景,在冷姐家里給言卿慶祝生日,勾起了自己對親人的思念,幾杯酒下肚後,就什麼也記不清了,但願自己沒做什麼出格的行為。
言卿回府的前一天晚上,言府大宅。
打掃了一下午,終于把言卿的房間打理干淨了,春梅和秋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準備離開。春梅長舒一口氣,開心的說︰「今日發了月錢,我們出去吃頓好的吧。」
「噓,小聲點。」秋菊朝她使了個眼色,緊張的朝四處望著。
春梅拉起秋菊的手,有些慍怒的說道︰「怕什麼,我們走。」
「你們要去哪里?」此時言雅茹擋在門口,故意拉長了語調,質問道。
秋菊見機行事,拉起春梅的手往相反方向走去,恭敬的說道︰「回小姐,我和春梅把二小姐的房間打掃好了,準備去吃飯呢。」
言雅茹冷哼一聲,挑眉道︰「我去檢查檢查,你們也過來。」
倆人只好跟在她身後,春梅有些怨恨的看了她一眼。
言雅茹可以說是仔仔細細的把房間里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春梅傲嬌的抬著頭,房間打掃得很干淨,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言雅茹走到床邊,臉色突變,指著疊好的被子說道︰「這個被子疊的像什麼,還有褶皺,重新來!」
說完,還故意把被子一拉拉亂了。
她又走到桌子旁,手指拂過桌面,搖了搖頭說︰「桌子擦了嗎,怎麼還有灰?重新擦?」
轉過頭看向春梅和秋菊,臉上是失望的表情︰「都說了要好好打掃,你們倆怎麼辦事的,難道二小姐的丫鬟做事都這麼馬虎嗎?」
兩個丫鬟被罵的蔫蔫的,不敢出聲,等言雅茹走了,春梅才義憤填膺的說︰「她這麼說太過分了,秋菊,我覺得她是故意來找茬的,桌子上明明一點灰塵都沒有,被子也疊的很整齊。」
秋菊開始重新疊被子,安慰道︰「春梅,你也別抱怨了,快來幫我一起疊被子吧,不過你剛才表現的很好,沒有跟她起正面的沖突。」
春梅雙手叉腰,傲嬌的說︰「秋菊,你疊什麼被子啊,被子是被她弄亂的,要疊也是她疊,我們沒錯。」
春梅氣憤的離開了,剩下秋菊一個人在收拾殘局,她無奈的嘆了嘆氣。
一大早,天還未亮,趙卓琦便被言雅茹喊醒了︰「今日是言卿回府的日子,你快去父親那邊請安,讓他安排你去接言卿,這可是你將功補過的好機會。」
趙卓琦不耐煩的語氣問︰「現在才幾點?怎麼我又有哪里做錯了?」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然父親也不會找我談話,快去吧你。」言雅茹憤怒的朝他腳上踢了一腳。
這一腳讓趙卓琦頓時清醒過來,雖說力度不大吧,總是有損他男人的尊嚴。
他立馬起身洗漱前往言慕羽的房間,讓守門的丫鬟傳話︰「我找老爺有事,你幫我進去問一下。」
過了一會兒丫鬟出來了︰「趙姑爺,老爺讓你進去。」
進房間的時候,妾室蘇若羽正好從房間出來,給他一個曖昧的眼神,假裝衣服沒穿好,露出一個肩,趙卓琦也調戲的看了她一眼。
言慕羽正在更衣,表情威嚴,看到趙卓琦後,更是嚴肅︰「女婿,你一大早找我有什麼事?」
趙卓琦做著請安的姿勢,畢恭畢敬的說︰「是接言卿回府的事,父親就讓我去吧,我保證能把事情辦妥,讓言卿平平安安回來。」
「你為何會主動要求去辦這件事?」言慕羽反問。
趙卓琦解釋道︰「為自己贖罪,最近我有些懶散,惹父親大人動怒,實屬不應該,今日我一定會順利接回言卿,還望父親同意。」
言慕羽的臉色這才溫和下來,說道︰「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將言卿順利帶回,需要人手的話來我這兒調取。」
「是,父親,卓琦知道了。」
言雅茹怕趙卓琦出什麼岔子,帶著言卿的書童和老師與趙卓琦一同前往。
今日天氣晴朗,秋高氣爽,冷元香早早就起來了,準備早飯,打掃衛生,一定要把家里收拾的干干淨淨的,不能讓言府的人看不起。
最近家里又添了些家具,新的碗筷,吃飯的桌子,還有凳子,添置了這些家具,看起來像個家了。
又去觀察了一下菜地的情況,蔬菜都長的很不錯,現在菜地里有青菜、蘿卜、紅薯、包菜等七、八種蔬菜,冷元香滿意的笑了。
此時,言卿也醒了,冷元香幫她認真的洗漱,編了一個好看的發型,挑衣服時才發現言卿只有一套衣服,還是上回在布料店買的,冷元香愧疚的說︰「言言,娘忘記給你買新衣服了,不然你穿的也不會比言府的人遜色。」
言卿安慰道︰「娘,沒事的,你的生意才剛剛做起來,還是要節約一點,花錢不要大手大腳的。」
冷元香握住言卿的手臂,說道︰「言言娘給你買新衣服不算大手大腳,這是應該的,今天來不及了,娘過幾天就去給你買,我喜歡看我女兒穿的漂漂亮亮的。」
等言卿吃早飯的時候,冷元香給她書包里裝了些吃的用的,昨天剩下的一半蛋糕,早上剛做好的蘿卜餅,這些吃的都用油紙包好。
「言言,這輛推車要帶去言府嗎?」看到牆角的推車,冷元香問。
「不用了,娘,放在你這兒吧,我不會一直住在言府的,我以後肯定會回來的。」這輛推車承載了許多與娘有關的回憶,言卿也想把它帶在身邊,但是卻不想帶到言府去,怕弄丟。
冷元香勸道︰「言言,你還是帶去吧,有了推車會很方便,娘反正沒什麼事,還可以幫你再做一個新的放在家里。」
見娘執意要她拿走推車,言卿便答應了。
言府離冷元香住的地方路途遙遠,還好夫妻倆坐著馬車來的,趕到這里時快接近正午了。言雅茹像個尊貴的大小姐一樣,下馬車時由人仔細扶著,臉上的神情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