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人都不同意樊霧笙的想法,最終她也只能再想想其她辦法。
「北燕那邊有沒有回信?」林肅有些乏困問到。
「沒有任何的回信。」柳天成跪下回話。
「什麼?按理來說不可能啊,她難道不關心那丫頭的性命了嗎?」
林肅听到沒有任何的回信,直接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倘若樊霧笙真的不顧林菲菲的死活,那他也沒有必要好吃好喝待她。
「傳我命令,明日攻打北關。」
林肅打算明日親自帶著林菲菲去確定一番。
「屬下遵命。」
柳天成起身去準備。
「放我出去……」林菲菲使勁拍打著,她不能被困在這里,如果被困在這里她肯定會被林肅作為威脅的籌碼。
林菲菲撕心裂肺的叫著,突然帳篷被人打來,林菲菲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的後退一步。
「我勸你安靜一些,如果惹怒了王上,你可能會吃苦頭。」
柳天成將手中的飯菜放下,整個軍營都是林菲菲的叫聲。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放我出去。」林菲菲想沖出帳篷,卻被柳天成一手擰住衣領,就像擰小雞似的。
「你安靜一些,不想被充當成軍營的玩物,就閉上你的嘴。」
柳天成聲音冷得可怕,一雙眼楮死死盯著林菲菲。
林菲菲不由的顫抖著,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好看,可是也太冷了。
柳天成松手,指著飯菜:「不想死就將這些吃了。」
林菲菲听到之後趕緊端起碗吃了起來,柳天成這才離開帳篷。
「好好盯著,沒有王上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
柳天成下達命令。
「遵命。」
不遠處一個人影盯著這一切,看著柳天成離開,他才出來。
「站住,你是誰?」看守的藩軍堵住了男人的去路。
「大膽,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男人將令牌拿出來,藩軍趕緊跪下。
「原來是阿卡力大人。」
「嗯,這女人是我從京都抓回來的,我不能進去看看?」
男人看著跪下的藩軍,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王上那邊?」
「這是王上的王令。」男人眸子深邃,然後將一封信給拿了出來。
「既然如此,阿卡力大人請進。」守衛最終讓位。
林菲菲看著進來的男人,不由後退了一步,男人逼近她。
「你是誰,滾開。」林菲菲胡亂踢打著。
「菲菲,是我。」慕容鄭鋌開口。
「鄭哥……」林菲菲眼淚汪汪掉,沖進慕容鄭鋌的懷里。
「你受苦了,我帶你出去。」慕容鄭鋌抱著林菲菲。
「嗯。」林菲菲點點頭。
慕容鄭鋌牽著林菲菲,然後光明正大的帶著林菲菲離開,慕容鄭鋌不由松了一口氣,不由佩服樊霧笙,居然能仿照林肅的字跡,就連王印也能仿。
慕容鄭鋌原本以為能毫無猶豫帶走林菲菲,可突然被柳天成堵住了。
「王上猜得沒錯,墨聞寮肯定會派人來救。」
柳天成一揮手真正的阿卡力也就出來了。
「我的令牌丟了,王上便猜出會有人利用令牌一事來進行營救。」
阿卡力盯著眼前這兩人,林菲菲這才注意這人就是打她耳光的男人。
慕容鄭鋌見事情敗露之後,從懷中拿出一個信號彈,告知營救失敗。
「怎麼會?」樊霧笙看到信號彈之後,癱坐了地上,她還是小瞧林肅這個人了。
「霧笙,沒事吧。」
墨聞寮扶起樊霧笙,然後命令著趕緊撤退,他帶過來的人原本就不多,這要是被藩兵追殺,恐怕又得不償失。
「慕容和菲菲怎麼辦?」樊霧笙擔憂不行。
「他們那里過後再想辦法。」墨聞寮直接抱著樊霧笙趕緊離開此地。
剛離開沒多久,一行拿著火把的藩兵就追了過來。
「來晚一步了。」帶頭的藩兵開口,最終只能帶著兵返回。
林肅看著慕容鄭鋌和林菲菲,不由的拍手。
「沒有想到,本王守株待兔,待到一個北燕軍師。」
林肅高興不已,能抓著慕容鄭鋌他也挺高興,這樣他手里就有兩個大籌碼了。
「廢話不多說,要殺就殺。」慕容鄭鋌視死如歸。
「不不不,殺了你多沒趣,本王要用你們兩個來讓墨聞寮投降。」
林肅陰狠一笑,只要墨聞寮棄城投降,他攻入京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林肅,別做夢了。」慕容鄭鋌冷笑。
「來人,給本王掌嘴。」林肅吩咐到,他就不信他還治不了一個古代人。
慕容鄭鋌被人控制住,直接一巴掌就打過去。
「呸……」慕容鄭鋌吐了一口血水。
「鄭哥……」林菲菲哭著跑了過去,卻被林肅叫人抓住。
「女的扔進帳篷,至于這個軍師就綁在柱子上吧。」
林肅下達命令,慕容鄭鋌就被拖了出去,五花大綁綁在外面的柱子上,而林菲菲則被重新扔進了帳篷。
……
「霧笙,你沒事吧。」墨聞寮看著一直低沉不已的樊霧笙。
「都怪我,想的這是什麼辦法,林肅肯定早就注意到自己手下令牌丟失一事,都怪我。」
樊霧笙特別自責,她天真的以為林肅不會注意手下丟失令牌一事,這才想到讓慕容鄭鋌假扮外藩士兵進去,她怎麼就那麼傻呢?
「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林肅心思縝密。」
墨聞寮輕輕抱住樊霧笙,看著她這樣,他心疼不已。
「聞寮,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就讓我去把慕容和菲菲換回來吧。」
樊霧笙沒有任何辦法了,實在不行就讓她去換回來。
「不行,我不允許。」墨聞寮緊緊抱住她,他不允許她這樣想。
「聞寮,林肅不會對我做什麼,但是慕容和菲菲落在他手里那就不一定了。」
樊霧笙知道林肅那個人的性格,恐怕慕容鄭鋌和林菲菲會受傷。
「不,我不允許,我寧願讓我去換,也不可能讓你去換。」
墨聞寮不可能讓她去交換,她是他的一切,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樊霧笙感覺到墨聞寮有一絲顫抖,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她也知道他的難處,可她不能就這樣放任慕容鄭鋌和林菲菲在林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