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維直接被趕了出來,雖然撿得了一條命,但是一想到妻離子散,他整個人就憤怒生氣得不行,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既然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墨岩維丟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臨國公府,他要離開京都,離開北燕,他要重新東山再起,目的就是為了搞垮墨岩維和墨聞寮。
「沒事吧。」樊霧笙看著墨聞寮緊緊握住的拳頭,趕緊跑了過去挽著她的胳膊。
墨聞寮看了看樊霧笙,這才將拳頭松開,緩緩笑了一下。
「我沒事。」
「我永遠無條件的站在你的身邊,如果有什麼傷心的事一定要告訴我。」
樊霧笙知道墨聞寮此時心里很難受,畢竟親身父親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從小就沒有得到所謂的父愛和母愛。
墨岩維一路逃到外藩,他打算在外藩尋求機會,從而集其力量,一鼓作氣搞垮墨霆德和墨聞寮。
……
「菲菲……」慕容鄭鋌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樊霧笙看了看慕容鄭鋌,他在京都開了一個小酒樓。慕容鄭鋌深知如果不是樊霧笙的幫忙,他在京都肯定活不下去了,能開這個小酒樓都是樊霧笙支持著,都是以樊霧笙的名譽而開的。
林菲菲看著慕容鄭鋌,她原本不想理慕容鄭鋌,可是想起霧笙嫂嫂的話,她還是打算同他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
樊霧笙看著林菲菲和慕容鄭鋌,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那邊等你。」
「好。」林菲菲點點頭。
樊霧笙離開之後,慕容鄭鋌看著林菲菲那張陰沉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慕容鄭鋌最後除了對不起三個字,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林菲菲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明明說好不難受的,可她此時此刻竟然感覺有些難受。
「其實那次小成被擄走,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那樣,我原本已經放棄了,可趙兵卻突然沖了出來……」
「別說了,事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就好好經營這家小酒樓吧。」
「菲菲,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嗎?」
「不想理了,以前我滿眼是你,可是你用什麼來對待我?利用以及欺騙?我累了,霧笙嫂嫂沒有說錯,感情一事不能勉強,強扭的瓜不甜。」
林菲菲抬起頭,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抽泣,心里還覺得舒暢了不少。
慕容鄭鋌听到之後,表情失落了不少,他以前看在樊霧笙的面子上將她視為妹妹,沒有想到等她真正放開他的時候,他盡然覺得心里難受不已。
「菲菲,其實我對你已經……」慕容鄭鋌想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菲菲打斷了。
「好了,別的不要說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林菲菲已經想明白了,既然他心里沒有她,那她也沒有必要再纏著她。
慕容鄭鋌看著林菲菲離開的背影,心里惆悵得不行,最後不由苦笑了起來,這些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如果當初他堅定一點不利用她,那她現在還是一看見他就會甜甜的打招呼。
「說清楚了?」樊霧笙看著林菲菲一臉惆悵進來。
「算是吧。」林菲菲淡淡回到。
「你真的不喜歡他了嗎?」樊霧笙拉著林菲菲的手。
「不知道,或許是不想喜歡了吧。」林菲菲將頭靠在樊霧笙的肩膀上。
「傻丫頭,如果喜歡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克制。」
樊霧笙總感覺林菲菲在努力的克制著情感。
「嫂嫂,他已經利用了我,不僅讓你受傷,小成還因為他被擄走了,我每次想到這里,我心里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林菲菲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我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完全沒有必要,如果喜歡的話,你可以爭取一下。」
「不了。」林菲菲擦了擦眼淚,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既然重新活了下來,那就得選擇另一個方式重新活著。
樊霧笙看著林菲菲,總感覺她已經成長了好多,明明以前那麼喜歡慕容鄭鋌,現在眼里全是失落,她現在或許不是不愛,而是一直克制著感情。
馬車緩緩行駛著,樊霧笙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臨國公府。
「少夫人,我們到了。」車夫看著馬車內的兩人沒有動靜,輕輕喚了一聲。
樊霧笙緩緩睜開眼楮,這幾天一直忙著三王爺造反的事,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而且她發現最近胃口特別好,肚子上也有了一些肉肉,看來她得減減肥了。
「我們怎麼睡著了。」
林菲菲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挽著樊霧笙下了馬車。
「皇上,他怎麼又來了?」林菲菲看著大堂里坐著和墨聞寮和墨霆德聊天的皇上,她發現最近皇上都喜歡來臨國公府,不知道的還以為臨國公府才是他的家。
「參見皇上。」樊霧笙禮貌性的行了一個禮。
「朕已經說過了,以後你們見了朕不用行禮。」沈霖寒笑了笑,眼神一直不離林菲菲。
樊霧笙作為一個現代人,似乎發現了皇上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皇上,對于華羽西出逃一事,臣認為還是多加注意。」墨聞寮總覺得華羽西肯定不會乖乖就範,肯定還會搞什麼小動作。
「還沒抓著華羽西嗎?」
樊霧笙就納悶了起來,這華羽西跑得也太快了,是怎麼多過守城軍,是如何逃出京都。
「今日朕過來就是來談此事,所有參與三王爺造反一事的,幾乎都伏法了,唯獨這個華羽西一直沒有蹤跡。」
沈霖寒深嘆了一口氣,依他對華羽西的了解,那女人肯定不止逃命那麼簡單。
「臣已經將華羽西的畫像吩咐張貼了出來,還設置了獎賞制服,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墨聞寮也不知道這華羽西能逃去哪里,現在所有沒有伏法的人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她一日不伏法,他就擔心她會找樊霧笙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