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魚至今還記得當初在滄海世界遇到潛龍的景象。
當時,有許許多多的海中巨獸出現,巨型鯊魚,巨型章魚,巨型烏賊等等,他們一齊出現,為了爭奪「潛龍」的所有權而大打出手,最終為那一頭巨型章魚所殺,吸取了精血。
現在想來,那一頭巨型章魚,恐怕已經有了宗師的力量,唯一的不足便是防御了。
而現在,巴蛇竟然亦產生了蛻變,體長增加了一倍,力量是實實在在的宗師,而這僅僅三月時間。
卻比那一頭巨型章魚少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從這一點,亦不難看出這巴蛇的天賦極高。
忽然,李知魚施展出來了「馭獸之術」。
這一奇術是開啟隱脈所得的劫術,它實質上是一種精神幻法。
現在,李知魚施展這一種劫術,便是想要駕馭這一條巴蛇。
吼吼!
巴蛇頓時大吼起來,目光凶芒大閃,身軀翻騰,幾乎有翻江倒海之力。
大湖頓時沖起一片片的水浪,水浪之中,夾雜一道冰封寒流,直射李知魚。
「好高的靈智,我的馭獸之術竟已不管用了!」
李知魚的精神異力是何等強大,甚至即便是宗師都可能被迷惑,但此時卻是失了效果。
「既然此,也只能以力服蛇了!」李知魚一拳轟擊,佛音相攜,掌勢蘊藏山崩地裂之勢,直如諸天星斗轉動,浩大無極。
這是大金剛神力。
這一門神通,便是力量最強,超越三界,直入大力菩薩。
此時李知魚已然運用自如,煉化了法相,達到了端坐傷人的境地。
轟隆!
寒流破碎,勁氣竟不絕,直接轟擊在了巴蛇巨大的身軀上。
立時間,鱗片亂飛,血肉飛撒。
巴蛇慘叫大吼,眼神之中,凶芒盡去,竟露出了人性一般的光芒,顯得十分畏懼,在這畏懼之外,亦有著絲絲疑惑之色。
當初的李知魚實力只能與自己平分秋色,現在自己發生了蛻變,理應更強,怎麼還是敵不過這個人類?
李知魚瞧著這巴蛇,微微一笑,氣勢頓時展露,衣衫在獵獵飛揚,朗聲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話,你願不願臣服于我!」
巴蛇安靜了下來,忽然鑽入了水中,速度極快,幾個呼吸之間竟消失不見。
李知魚眉頭一揚,立刻追去。
進入水中,運轉周流水勁,御水而行,不僅抵消了水流的摩擦力,更可借助水流之力,令得速度加倍!
他朝南方游動而去,穿過了層層岩石甬道,竟離開了這一座大湖,來到了大海之中。
「這里竟然通往大海,這巴蛇竟是大海的生物!也難怪沒有瞧見另外第二條!」
李知魚鑽出了水面,望著前方無邊無際的大海,心有所動。
「算你跑得快,下一次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蛇入大海,即便李知魚把握到了這頭巴蛇的氣息,也難以在蒼茫大海尋覓。
他返回了島上,來到了一片的連綿的建築之前。
三個月的時間,這里已多出了不少建築。
李知魚喚來了範黎,詢問具體工程進度。
「大人,宮殿幾座,亭台七座,水榭三座,還有院落宅子二十八座,藏書閣兩座……」範黎稟告道。
「不錯,你多跟建築師商量一下。」李知魚微微點了一下頭。
「只是,錢財不多了!」範黎又道。
「錢財麼……」李知魚模了模下巴,關于錢財這個問題,他現在卻是壓根沒有想過,事實上,他先天之後便已沒有過多的考慮錢財問題了。
「不錯。」
範黎計算道︰「這些簡直材料雖多是就地取材,但也有不少是從海州運送來的。這些都是極品材料,價值極大,每天都需要消耗三十萬兩。」
「此外,還有那些弟子的伙食,采購的藥膳丹藥之類,也是一大筆花費。」
「這些錢財,零零總總加起來,已消耗了足有千萬兩之巨。」
「還真是不少……」
李知魚現在听了這一筆賬,才知道這短短幾個月時間,竟然耗費了如此財富。
「金鼎宗的財產還可以堅持幾個月?」李知魚問道。
李知魚建設門派的財產當然是從金鼎宗取得。
事實上,金鼎宗勢力極大,在海州各郡縣亦有不少產業,這些商業勢力,李知魚亦接到了手里。
「算上金鼎宗每日賺取的錢財,最多堅持三個月。」
「我知道了!你去吧。」李知魚若有所思。
他事實並不太擔心這件事,想要賺錢實在太容易了。
他當初在張家獲得的那一尊金鼎宗的金鼎,能匯聚元氣,這事實也是一條發財的路子。
其中的原理,便在于《如意金鼎》這門神通上了。
隨後,李知魚喚來了秦末等人,吩咐了他們這一件事情,他們也當然唯命是從。
隨後幾天,李知魚進入了深層次的閉關之間,日夜修煉《天皇煉竅術》,企圖將真氣練成真元。
他感受得到,距離這一個瓶頸已很近了。
黃昏,天地一片蒼茫,海風吹來,帶著絲絲咸意。
李知魚端坐在陰陽池旁,忽有所感,抬頭一望,頓時瞧見了島外的景象。
兩道人影自遠處疾馳而來。
大海之上,亦已出現了兩艘巨大的船只。
「這不是島上的船,是誰?」李知魚透過機關,瞧見島外之景。
「遠處那是誰?能御空而行,這是天人高手!」
島上的一些干得熱火朝天的弟子停下了動作,瞧見了天空之上的人影。
「未必是天人,你不要忘記了,李大人同樣也可以飛行!」
「不錯,修煉一些奇功絕異的武者,在大宗師一樣能飛行!」
「你看,那里還有兩艘大船!」
「這是長生廟和天皇廟的船!難道長生廟和天皇廟聯手了?」
「呵呵,長生廟還有高手麼?」
「這都過去了幾個月,現在拉上天皇廟才敢來,實在太慫了一些。」
一群金鼎宗的弟子議論紛紛,不乏有對于長生廟的嘲諷。
「竟是兩尊天人!」
秦末等大宗師卻一清二楚,那的的確確是兩位天人高手,此刻相顧一眼,面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