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路走來,我們都靠的是自己。」
「不像你們,養尊處優,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溫室里的花朵。」
「所以才不堪一擊。」
風花和燕青笑著說道。
「你說誰不堪一擊!」
「沒有那個小屁孩,你以為你們夠看。」
「老子一個人滅你們一群!」
風之語冷聲道。
「滅誰。」
諾言笑著反問道。
很明顯,是站出來替風花和燕青出頭。
「滅你。」
風之語怡然不懼道。
「好。」
「我隨時奉陪。」
「有膽量的話,現在就上場。」
「1對1,誰輸了,把全部家當交出來。」
諾言挑釁道。
然後率先站到了場上去。
看著場下的風之語!
居高臨下,眼神輕蔑!
風之語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挑釁。
直接起身就要往場上而去。
「別沖動。」
穆雲一把拉住了風之語。
「沒看出來,他在用激將法,激你上去嗎!」
「既然他敢用全部家當,做對賭,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勝你!」
「別著了他的道!」
穆雲勸誡道。
想讓風之語先冷靜下來。
然後再從長計議。
「我冷靜不了。」
「這家伙欺人太甚了,三番五次的羞辱于我!」
「再這樣下去,真以為我風之語是軟柿子,想怎麼捏怎麼捏。」
風之語怒不可遏地說道。
「羞辱就羞辱了唄。」
「誰讓我們輸了呢。」
南音嘟著小嘴說道。
絲毫不介意,諾言的話語。
「既然,你們沒有任何人指點,也沒有絲毫的背景。」
「那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全靠自身的努力嗎。」
洪又一次說話了。
此時此刻。
他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和淡然。
過去的那份從容早已經消失不見。
他不理解。
他想不通。
為什麼,他會敗。
更加想不明白。
從一座下等城市走出來的游戲師,是如何依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中間的歷練。
怕是要比他想象的還要精彩。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回答過了。」
「不想再多說。」
「說多了我們都煩。」
「你們要是不信,我們也沒辦法。」
風花和燕青幽幽地說道。
「你們為什麼要來亡都。」
洪繼續問道。
「也是為拍賣行而來嗎!」
風花和燕青皺眉道︰「拍賣會?什麼拍賣會?」
風之語冷笑著說道︰「我現在相信你們是從下等城市來的了,一群土包子,連亡都拍賣會都沒听說過。」
「不過,以你們的身份和地位,就算听說過也沒用。」
「根本沒有消費能力。」
「進去了也是丟人現眼去的。」
洪突然說道︰「夠了!」
听到風之語的嘲諷後,諾言笑著反問道︰「這就是你不敢上場的理由嗎!」
「你口中的土包子,卻在不久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丟盔棄甲。」
「現在,站在場上挑釁你,你甚至都不敢吭聲氣。」
「只敢畏畏縮縮的站在下面。」
「仰視我。」
「你除了能拿你生來就有的東西說事,你還能拿出什麼,讓我正眼瞧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