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爺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的高興,走到余地龍的身邊扇著大嘴巴子,還不忘記瑟。
「余地龍啊余地龍,如果沒有你,宋一根就不會欠我出馬仙一次大的因果,你說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啊?」
「你能活著,第一個要感謝的人就應該是人家宋一根,如果沒有他替你欠下大因果,吾今天就要活生生的把你打成肉泥。」
「丟人現眼的玩意,tui!」
胡三太爺從某種程度上是瞧不上余地龍賣徒弟這樣的行為的,不然也不會三句話離不開丟人現眼。
他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盤坐中層雲間的黑天監丑朗月復更不會有意見了,他最恐懼的就是業障壓身。
這下好了。
宋一根親自許諾欠一次因果。
還怕了啊!
胡三太爺道︰「吾出馬仙一脈子弟們听命,即刻解除十八架天羅地網之內九架天羅地網。」
監丑朗月復道︰「吾城子民,即刻解除十八架天羅地網之九架外層天羅地網。」
頃刻之間,十八架天羅地網消失了,殯儀館還是殯儀館,唯一不同的就是余地龍被打了。
「撤!」胡三太爺對望了一眼監丑朗月復,隨即帶著手下,迅速的撤離了,想必很快就會離開開封府了,直接回東北那疙瘩了。
天災洛陽沒有阻攔,她也沒有必要阻攔,降落到地面,扶起受傷嚴重的余地龍,道︰
「這次救你的依舊是被你賣了的徒弟,你听翻書人的、采詩官他們二人的,他們並不會來救你。」
這話讓余地龍瞬間暈了過去。
天災洛陽無奈的直搖頭,她把余地龍扶進了房間安放沙發上,一個大嘴巴子直接給扇醒了過來。
「你現在有啥想說的嗎?」
余地龍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眼楮里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立即晉升到祖宗境找回丟失的面子。
洛陽繼續道︰「你這次能活著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人家小宋,如果不是他以欠下因果讓鬼國監丑朗月復和胡三太爺停手,你今天得死。」
余地龍的情緒突然爆發了,他努力的坐起身子,怒喝道︰「那個孽障會有如此好心,他真的以為我余地龍不知道就在他離開後,監丑朗月復和那個手下敗將就來了嗎?」
「如此孽障,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拍死他,欺師滅祖的孽障,我余地龍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
此話讓洛陽的臉色瞬間變的沒有那麼關心了,她的眼楮里露出了深深的失望和無比的心痛。
「好一個余地龍,難道只容許你賣人家小宋,就不容許人家也賣你一次嗎?」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吾洛陽算是瞎了眼,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喪盡天良的人啊!」
洛陽的臉色極其不耐煩了,如果不是看在她和余地龍是夫妻的面子上,她有可能當場就撂挑子了。
反觀余地龍的臉色也不是那麼的好看,充滿了無邊的怒氣,數次張開的嘴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
他對天災洛陽最終沒有說下任何一句過分的話,只是懷著非常嚴肅的臉色問道︰
「你覺得是我錯了是嗎?我為何要翻書他宋一根,還不是因為他隨意的燃燒琉璃不漏軀,導致氣血無限的下降,我這樣做為了誰?」
「我為了天下蒼生,從沒有任何的私心,我是為了天下蒼生。」
余地龍憤怒的喊道。
洛陽道︰「你翻書宋一根的事情我洛陽先不給扯犢子,現在我給你聊一聊翻書他孩子的事情?」
「這是一個作為師傅該做的事情嗎?」
「那還是個孩子,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而你們無視慈悲心,美名其曰是為了天下蒼生,借著大善良的名義翻書未出生的孩子。」
「我想問你,這難道不是喪盡天良的錯誤嗎?」
洛陽繼續道︰
「吾洛陽身為天災鬼神,守護一方地界生靈,從不敢翻書未出生孩子的一生,此乃違背人道。」
「哪怕是天災開封鬼神,他也不會喪盡天良翻書未出生之人,他足夠邪惡,可他翻書孩子了嗎?」
余地龍咬牙切齒,明顯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怒喝︰
「你洛陽到底是誰的媳婦,為何總是護著他宋一根,他到底哪里值得你守護了,你告訴吾?」
余地龍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他的眼楮里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存在了。
說出來的話,已經嚴重的不過腦子了。
顯而易見,他如此之話惹怒了天災洛陽,鬼神威嚴出現,一巴掌就把余地龍從沙發上扇飛了出去。
「爾之自生自滅吧!」
「如再有下次踐踏吾天災鬼神洛陽之威嚴,直接鎮壓地眼,永生永世承受煉獄之苦。」
話音落,洛陽不見蹤跡,房間里只留下驚愕的余地龍,從他的眼楮里能夠明顯的看出來。
他察覺到了自己說出的話,確實是讓洛陽心痛了。
但這也只是片刻功夫而已,隨即臉上露出了惡毒的表情,背後的天災怒風出現,道︰
「宋一根,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個孽障,如果不是你,吾又怎麼會說出喪失理智的話。」
「吾要讓你付出代價。」
余地龍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並且帶著莊嚴,吟唱道︰
「吾余地龍,以天災怒風為代價,詛咒宋一根身生詛咒印記,體會到恐懼的味道,直到滅亡。」
他的話音落下之跡,天災怒風消失不見了,化成了購買詛咒的金錢,以此詛咒宋一根。
而此時的宋一根正在超度著手心中的邪靈,瞬息之間脖子上傳來的一陣的刺疼感!
他當即覺得不正常,不過為了超度手中的邪靈,暫時的把脖子上的刺疼感給拋到了身後。
等超度好邪靈,再打算看一看脖子上為何會出現刺疼感。
要知道,背負靈氣者,不會出現任何的病苦,人世間所有傷害普通人的病苦,都需主動退散。
可是現在,脖子上突然傳來的刺疼感,這明顯不正常。
宋一根手心中的邪靈漸漸的恢復了平靜的狀態,不再是猙獰著的面孔,而是祥和了許多許多。
但這還不夠超度邪靈,只是讓它安靜了下來,並沒有徹底超度。
宋一根有些心急,察覺到脖子上的刺疼越來越重,道︰「吾借大海秘力,無窮無量,普度邪靈!」
「一切因果,皆歸吾身。」
「一切業障,煙消雲散!」
頃刻之間,邪靈月兌離了宋一根的手心,彎腰拜謝,隨即飛往了宇宙母親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