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龍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老藺,那你剛才怎麼還一副烏青著了臉,是啥意思啊?」
「還能是啥意思,當然是認為你余地龍看不起我趕尸一脈,覺得我趕尸一脈不懂人情世故,孩子犯錯了都不想付出代價。」
「難道我趕尸一脈在你余地龍的眼里就是這樣的不堪嗎?」
余地龍多少有些尷尬,趕緊給倒茶,笑嘻嘻著個臉︰「你看,老藺這脾氣一點都沒有改阿,說生氣就生氣了,也太小氣了吧!」
「行了,別扯淡了。」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接過茶水,也算是原諒余地龍的魯莽了。
「五色土你好好收著,別給浪費了里面的靈氣,抓緊把這五色土交給小宋,另外你得讓他過來,不然我家女兒怎麼整啊?」
余地龍拿出手機撥打了宋一根的電話,十五秒後接通︰「你這混小子干啥呢?給你打電話,怎麼這麼久才接,趕緊來趟殯儀館,找你有點事情要商量。」
「館長,我就在殯儀館,你找我啥子事呀?」
「來我辦公室,快點的。」
余地龍啪的掛斷電話,視線看著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我那徒弟馬上就過來了,稍微等等。」
這不,話音都沒落,宋一根打開門就走了進來,看著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人,先打招呼準沒錯。
「各位老叔,喝茶呢?」
可惜,沒有人理會他。
宋一根覺得挺尷尬,咳嗽了兩聲,視線轉向余地龍︰「館長,你喊我來是有啥事嗎?」
「有點事,你先把藺尸兄家的女兒給放出來,總是鎮壓著,這有點不像話,成何體統啊!」
宋一根烏龜伸頭瞪眼,心說不是你們這些老家伙讓我鎮壓的嗎?
當初我是極力反對的,結果你們倒是好,還不願意了,現在怎麼還成何體統起來了呢?
不過,他沒有多嘴,只是溝通的棺槨,把墮落之母放了出來,還瞪眼威脅最好給我老實點。
這惹的湘西趕尸藺尸兄直接就是翻白眼,心里很不爽。
「館長,我放出來了。這墮落之母很邪門的,你們要注意,一定要把持住,千萬別給陰了。」
這下,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臉都黑了,開口道︰「小宋,我是湘西一脈的主事人,墮落之母的老父親,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啊?!」
「啊……」宋一根拉長了聲音驚訝,道︰「原來是藺叔,你怎麼跑到開封來了呢?」
「我來接我家兒子和女兒。」
「這樣啊!」宋一根視線看過墮入之母,臉色一冷︰「丟人現眼的玩意,現在知道錯了嗎?」
「你這是敗盡家風的事,現在都讓藺叔跟著一起丟人,你可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余地龍走過來踢了一腳宋一根的蛋子,道︰「瞎扯什麼,老實的坐著,就你話多是吧!」
宋一根蠻委屈的坐到了余地龍老板椅子上,還別說,就是舒服。
「你這混小子啊!」
余地龍無奈的直搖頭,也是沒有半點的辦法,很是無奈,誰讓是自己的徒弟,忍著唄!
「老藺,你家女兒體內的邪氣非常之重,我那徒弟雖說有些說話不好听,但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我建議把這具肉身直接舍棄,你看呢?」
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皺了皺眉頭,看著惶恐不安的女兒︰「如果把肉身都給舍棄了,我再去哪里給她找一具肉身去啊?」
「你說的確實也是理。」余地龍也是眉頭緊皺著︰「那你帶回去一定要加倍看管,別在搞出違背倫理的事情了,很丟人的。」
「丟人的是咱們,洛陽那邊最近傳來消息,都等看看笑話,尤其是那位女帝,就差買瓜子去了。」
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緊緊的皺著眉頭,思考了很一會後說道︰
「肉身還是不能舍棄的,但她的穴道勾畫浮腫之女圖,我認為必須要徹底的清除掉。」
然後,都看向了宋一根,把他搞的一愣一愣的。
「都看著我干啥子,我又沒有讓墮落之母勾畫邪神圖,我還幫助她清除過一次邪氣呢!」
「你們不要亂來,我會搖人的。」
「搖啥人搖人,我看你是想挨揍了。」余地龍道︰「你過來把墮入之母的穴道勾畫圖給拔除,務必不要留下邪氣種子。」
「沒用的。」宋一根道︰「她連陰神都勾畫成了浮腫之女,哪怕我拔除她的穴道一萬次,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的,別瞎鬧了。」
余地龍倒吸一口冷氣,他看著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看來這事確實有些棘手,你覺得呢?」
這事讓藺尸兄的身上出現的怒氣,幾次抬起的手又無力的落下。
「先讓陰神回歸根身,隨後拔除她的穴道勾畫邪神圖。」
然後,又都看向了宋一根。
見此,宋一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站起身來到墮入之母的面前。
他從墮入之母的眼楮里看到了祈求,希望宋一根能放過她一馬。
「丫頭,你就真的這麼喜歡邪神的樣子嗎?」
墮落之母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楮不會騙人,只有狂熱,只有對邪神圖發自內心的狂熱。
宋一根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把墮落之母敲暈了過去,轉過身看著湘西趕尸脈的藺尸兄。
「藺叔,沒有用的。哪怕我糾正了她的陰神,也于事無補的,邪神圖已經刻在了她的內心深處,已經無法糾正了,只能這樣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藺尸兄祈求的眼神問道。
「辦法是有,但治標不治本。我上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一身的邪氣清除。可是現在,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反而更加的邪了。」
宋一根如是說道。
余地龍這時候插話道︰「徒弟阿,我听說你可以往返時間的長河之中,要不你從源頭抓起。」
這句話又點燃了湘西趕尸一脈藺尸兄希望的火焰了。
宋一根搖了搖頭,他也不想騙人,開門見山的說道︰「哪怕我前往時間長河中也沒有用的,這個丫頭的業障已經跟隨著他了。」
「我不妨告訴你們,我會禪宗的觀三十二身坐禪、五欲出禪、觀十二業障禪。」
「哪怕是我栽種業障,也無法消滅跟隨著墮落之母的業障,她已經是業障本身了。」
「以我目前的實力,還無法消滅,只能鎮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