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鬼市還有寇莊子,他雖然拿浮腫教母沒有辦法,但也保住了鬼市的正常面貌。
寇莊子這個人,膽子很小。
不敢直接得罪陰山教和趕尸脈的人,只能咽下這口氣。
不過,當他看見宋一根出現在鬼市的時候,臉上笑出了花,高興的就像又娶了個媳婦。
還是十八歲的媳婦。
他笑臉相迎,走到了宋一根的身邊,道︰「宋老弟,來了。老哥可想死你了,你終于來了啊!」
「不止我來了,很多人都來到了你的鬼市,只是他們沒有像我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而已。」
寇莊子當然能感受到躲在暗中的眾多人,雖然有些他認識,但認識並不管用,充其量就是躲在黑暗中看著熱鬧啊!
「宋老弟這次來咱鬼市想買點什麼樣的古董,我寇某做主了,一分錢不收你的,權當是給老弟接風洗塵了,老弟可不能拒絕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宋一根當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懟,何況寇莊子還非常的客氣。
「既然寇叔說了,我還真有點事情想麻煩你。我知道寇叔的鬼市里臥虎藏龍,您看能不能幫我找一些古文字,我想學習一下。」
「就這點事還用得著說麻煩嗎?老弟這是看不起你寇叔阿,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那就多謝寇叔了。您現在就可以去準備了,我來收拾掉浮腫教母,就麻煩您了。」
「你這孩子,竟瞎客氣。」
寇莊子笑容滿面的去找尋古文字的闊本了,開心的簡直就是又娶了八個十八歲的媳婦。
熱血瞬間就上頭了。
他看著宋一根走向了藐天藐地的浮腫教母,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去,松了一口氣。
宋一根道︰「浮腫教母,多日不見,你又調皮了。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再入邪道,你是怎麼做到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的。」
浮腫教母的變化有點大的,穿著旗袍,化著濃妝墨彩,發型也變成了渣女大波浪。
當然,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她穿著的旗袍有點短了,內褲都能直接的看見,簡直太不像話了。
上身也是如此,尤其說穿著旗袍,不如說穿著泳裝,還是旗袍樣式的妖嬈泳裝。
「喲,小哥哥,來玩呀!我保證讓你體會到人間極樂,讓你流連忘返,樂不思蜀,來玩嘛!」
宋一根皺著眉頭,很不悅。
「藺相如,你是打算看著我廢掉你的妹妹,還是出來聊幾句。還有吾平平,你也出來吧!」
黑暗中,兩人的身影出現,都不敢抬頭看著宋一根,如同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浮腫教母的話就傳了過來︰「我的宋哥哥呀,你看見這兩位哥哥了嗎?我讓他們都體會到了人間極樂,所以他們才會跟在我的身邊呀!」
「孽障!」宋一根瞪著大眼楮看著藺相如和吾平平,拳頭握的很緊,咬牙切齒。
「你們不但不幫助她,反而還下井下石,枉自當人。尤其是你藺相如,她可是你的妹妹阿,你居然用她的身體來體會人間極樂。」
「你特娘的…簡直是畜生。」
宋一根的右手指著藺相如,身軀都在哆嗦著,這種哆嗦可不是害怕的哆嗦,而是被氣到的哆嗦。
「你們兩個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們,這是最後的警告。」
「從今往後,恩斷義絕,我宋一根沒有你們這樣的兄弟,你們簡直就是魔鬼,誤闖人間的邪魔。」
野娃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來到宋一根的身邊,拉著他的手︰
「大哥哥,你別生氣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我可乖了哦!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真是好孩子。」宋一根的眼楮里流出了淚水,無比的傷心。
野娃的視線隨即轉向了他的哥哥,臉色非常的嚴肅︰「哥哥,我問你,你真的睡了這位姐姐嗎?你真的也墮入到了邪道,是嗎?」
吾平平嘆氣一聲,沉默著。
「我恨你,你不配當我野娃的哥哥,你這個壞蛋,我要把這里的事情告訴爸媽,你趕緊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野娃怒吼著,眼楮血紅,對吾平平所做的事情非常失望。
宋一根一把敲暈了野娃,把他安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隨即把視線看向了藺相如和吾平平。
「你們兩個,各自留下一條手臂用來贖罪,不然今天你們活著離不開這里,這是我宋一根說的。」
吾平平道︰「兄弟,你又何必要管這里面的事情,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幫助浮腫教母修煉啊!」
「閉嘴!」宋一根怒吼︰「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不然你會後悔的。」
他又看向藺相如。
「你這個畜生,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如此邪惡,你不但不幫助她走出邪惡,還貪她的身子,你是人嗎?」
「我是為了幫她修煉,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違背倫理嗎?但為了我妹妹能夠強大,我必須這樣做。」
「混賬東西。」宋一根徹底的怒了,瞬間來到藺相如的身邊,重重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拳把藺相如打出了三十多米之遠,口吐鮮血。
「這一拳算我藺相如把欠你的因果還了,從今往後,咱們恩斷義絕。」
「你…得…死!」宋一根臉色此刻變的猙獰了,棺槨圖瞬間升到了半空,護棺天龍謠唱著墳典。
他動了殺心,要把藺相如給收進棺槨里進行買賣了。
浮腫教母瞬間就沖到了藺相如面前保護著他,還添了下他的臉,完全就不知道這是觸踫死亡的快捷鍵。
「一切因緣,皆是業障。」
宋一根施展出了觀三十二身坐禪,腦後卍字符出現,無量智慧之光照亮了黑暗,送來了溫暖。
「一切因緣,皆是業障。凡業障者,皆需涅槃。如是我聞,一切孽緣,皆是業障,皆要死亡。」
卍字符升空,瞬間降臨到了藺相如的上空,鎮壓一切,定住了一切想行動的萬物眾生。
「墳典主宰眾生一切,亦包括業障因緣。如是我聞,今日開下葬升棺秘典,行賣尸大典。」
藺相如的臉色鐵青著,眼楮里是無盡的憤怒和殺氣︰「好你個宋一根,出手就是灰飛煙滅,你給我等著瞧,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手中出現了趕尸鞭,猛烈的往上空抽了過去,瞬間卍字符的鎮壓就出現了缺口。
而他瞬間跑出了鎮壓圈。
但等候著他的是儒家的歌頌者,儒雅雅,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儒家歌頌者,還請賜教。」
另一邊,阿修羅也行動了,藐視的眼神看著吾平平︰「你是選擇束手就擒,還是想走兩招。」
吾平平也很慫的,畢竟眼前的是阿修羅,為戰而生,還領悟到了斗戰聖法,簡直就是無解。
不過,他還是想走兩招,也想掂量下阿修羅的實力。
這些從他的眼楮里可以非常明顯的能看出來,就是有點遲疑,脖子差點縮進肚子里面去了。
他們都跑不掉的,暗中還有許多人都沒有出來,比如閻胖子,比如河淮南家的寶貝女兒。
又比如鬼市治安官,野豬哥。
他們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鎖死了逃跑的通道,無論從哪個方位逃跑,都是于事無補的。
「一切因緣,皆是業障。觀三十二身坐禪,如是我聞。」
「賣尸大典禁忌之手,封禁萬物,皆可買賣。」
宋一根的聲音傳遍了鬼市,棺槨降臨到浮腫教母的頭頂,瞬間就被拉進了棺槨里。
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這並不是浮腫教母很弱,而是宋一根太強,本就是屬于禁忌下葬升棺律,又配合了禁架術,別說她了,金剛大圓滿來了,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