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皮的眨巴著眼楮,圍繞著宋一根轉圈圈,「你想知道是誰給你起的鬼大膽嗎?」
宋一根嚴肅的點了點頭。
「走,我帶你去找他,剛好訛詐他些寶貝,咱平分。」
宋一根馬上一身正氣,嚴肅且認真的表情,「李師師同志,請你注意自己的態度,我才是那個受害人,憑啥給你平分,不要胡鬧。」
李師師翻著白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豬蹄子,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宋一根懷疑人生的眼神看著野豬哥,「魯哥,我沒月兌褲子阿,怎麼還有月兌褲子不認人的說法呢?」
「怪不得你單身狗,這是有理由的啊!」
宋一根戰神歪嘴,「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她們都是一群壞娘們,壞犢子、壞玩意。」
「鬼大膽,請你注意下自己的態度,你魯嫂要是知道你這樣評價女人,你可是要挨揍的啊!」
宋一根立即縮頭,一想到三百多斤的嫂子,心都打顫,再牛逼的法力攻擊,也抵不住純肉物理攻擊啊!
一巴掌就能給拍蒙圈了。
這誰能受得了啊!
「魯哥,咱們這是去找誰?」
「寇莊子,寇大人,你到了地方要慎言,不要啥都說,把腦瓜子放機靈點,知道不!」
野豬哥一副關心的表情,是很淳樸的一個三百多斤的胖子。
「放心,東郊宋一根可是出了名的辦事靠譜。」
「你靠譜個雞毛,我可是听說你嘴有毒、鬼大膽等等一些列別人給你的稱呼。」
宋一根臉直接黑了,快步的追上李師師,不想理會野豬哥了,也太不會聊天了,誰嘴有毒,這一下就分了高低了。
「李師師,你在北宋時期有沒有和宋徽宗偷過情?」
還是宋一根嘴有毒,開口就問人家女孩有沒有偷過情,這怕是挨揍的輕啊!
李師師氣的直跺腳,又不好伸手扭耳朵,只能大喝登徒子,胸脯起伏很大的加快了腳步。
「你是不是有毛病?」
宋一根腦殼都疼了,看著李師師又是跺腳,又是深呼吸,搞的好像我哪里問錯了似的。
「你才有毛病,你這個東郊的宋鬼大膽,嘴果然有毒,誰要是能給你說上三句話,都能直接成仙為祖了。」
「包公那老小子就和我很是有緣分,我和他聊了很久,他從開封一路追到我吐蕃,只是單純的想給我聊天,我也沒見他成仙為祖。」
宋一根很自豪的講述著那一段不為人知的追殺,四十五度仰望星空,身上多了一股憂郁感。
李師師的桃花眼看著他這幅憂郁的模樣,有些心疼,肯定是經歷了太多的苦難。
她想抱抱宋一根。
「喂,干啥子,是不是想吃我豆腐,注意場合。」
宋一根一身正氣。
從李師師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再也不想抱抱了,去特娘的抱抱,誰愛抱誰抱吧!
走著走著,宋一根明顯的察覺到了空氣在稀薄,心說這是往地底走阿,恐怕得有千米深了吧!
這是,他的眼前出現了一茅草屋,有湖有水還有小花,湖里冒著霧氣,小花很是鮮艷。
「宋毒子,到了!」
李師師又給宋一根起了外號,不是很雅,好像有毒。
「小李子,你是想挨揍嗎?你想不想知道東郊宋一根打起女人拔刀的速度有多快,嗖的一下,要見血哦!」
李師師歪嘴無視,直接走進了茅草屋里,也不帶敲門的,「寇莊子,本公舉來了,快快的上茶。」
「這家伙這麼猖狂嗎?」
宋一根詢問野豬哥。
「她一直這麼猖狂,只不過今天遇見你有點反常。」
野豬哥也走進了茅草屋里。
「是嗎?」
宋一根直抓頭,四周認真的看了一眼,確定了這里絕對是遠離地面起碼千米。
不然湖水不會有水霧,花花也不會那麼艷,艷的好像有毒似的。
他也走進了茅草屋里。
宋一根走進茅草屋,映入眼簾是現代化的裝飾,電視機佔據了半面牆,沙發也是現代灰色的,放著的輕音樂讓人放松。
「臥槽,這真是低調,從外看就是一茅草屋,走進來才發現,特娘的連地板都是現代化,就差雇一個佣人了。」
宋一根話音剛落,一女孩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幾位客人還請慢用茶水,我家老爺馬上就來。」
他看著眼前的女佣人,沒有表情,走路沒有聲音,無聲無息的就出現了。
「剪紙術,這是紙人!」
宋一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拉住了女佣人的小手,模了模,觸動鼻子聞了聞,「果然是紙人,表面涂抹了一層致幻草藥,讓人誤以為這是真人。」
野豬哥直翻白眼,有點想說這個人他不認識,也太色了,連佣人都要卡油,也太不忌口了。
李師師一句登徒子代表了想說的一切。
「你們懂個啊!」
宋一根松開紙人的手,擺了擺手讓其退下,都不讓人家說話。
太過分了,這簡直是沒有王法了,歧視紙人啊!
這還了得啊!
「魯哥,你說的寇莊子啥時候能來,我還有事要辦,沒有太多的時間等著他。」
「實在不行,我看鬼市有好多擺攤的,還有跳舞的,要不咱們去看一看,順便淘寶。」
野豬哥放下茶杯,先是整理了他的胡子,「別急阿,擺攤的能有啥好東西,沒有必要看。」
「寇莊子這老家伙我可听說有很多寶貝,咱不能白來,他給人亂起外號,這哪行,要賠償的。」
李師師點頭認可。
「老爺駕到。」
紙人的突然咋呼,怪嚇人的。
宋一根端起茶水壓住了被驚嚇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髒,順便給了紙人一個白眼。
他看著走進來的老頭,留著大背頭,穿著是青色長衫,雪白的胡子編成了小辮子,好騷啊!
「幾位小友光臨寒舍,老朽沒有第一時間出現,還請見諒。」
「沒事,你這哪是寒舍,你這分明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啊!」
宋一根說道。
寇莊子笑嘻嘻的坐在了主位的沙發上,他看著宋一根,「這位小友有些面熟阿,難道就是江湖人稱的鬼大膽?」
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吶!
宋一根翻著白眼,對寇莊子這老頭的報復心有了一個大概了解。
也不是吃虧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