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根看著這片天,猩紅的天空,遠方的鬼哭狼嚎,雪山不是白色的,而是紅色的。
這里的一切都是紅色的,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有喜事,反而是有一種身臨地獄的感覺。
說是地獄,絲毫不夸張。
宋一根深呼吸了一口氣,施展感神法溝通胖子,「我要開始搬運黃河之水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沒有人會知道,總之注意安全。」
吾平平也找到了雪泥,直接就倒了黃河之水里面了,兩者成為個整體的水源。
宋一根搬腰部煞氣,以此來當做引子,開始搬運黃河之水,整個過程並沒有太大的麻煩,輕松的讓宋一根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黃河之水出現在了走陰面,直接是飄在了空中,不落地。
宋一根倒吸冷氣,「黃河之水不入土地,這是覺得這片走陰面的大地沒有資格承載她嗎?」
他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在乎這樣神奇的事情,開始搬運腰煞溝通古老的黃河古道。
很快,他感應到了黃河之水的波濤洶涌和無窮無盡的生命力。
「吾宋一根今日一借黃河之水洗蕩走陰鬼神面,二借雪山聖水洗蕩污穢之地,大地為吾見證,商州猙獰莊嚴之骨為吾護法。」
他溝通禁架,把禁在木雕里面的商州白骨拿了出來,始一出現就讓走陰面鬼哭狼嚎。
這塊商州的白骨,就這樣的躺在地面上,沒有任何的行動,卻讓宋一根的四周刮起了實質的殺戮之風。
它的殺氣是如此的之重。
好一塊帝王之白骨。
至此,宋一根的陰神從頭頂走了出來,他看著自己的肉身,「禪靈為其念經,圖靈以墨為海,護住吾之肉身。」
而他乘坐兩袖清風瞬間不見了蹤跡,只有肉身還留在吐蕃。
話說開封,雷電交加,狂風刮斷了人頭粗一般的大樹,大雨無情的洗刷著污穢的地面。
一些低矮地帶的房屋,雨水吹進了家園,帶來了它的問候。
黃龍士看著這一切,嘴里叼著的煙嘴也不香了,也不顧雨水的溫柔拍打,激動的走到雨幕中。
「開封要化弓了,黃河之水要化箭了,宋小子乘風過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被狂風吹到了遠方,宋一根出現了開封的上空。
「吾宋一根在此,借開封化弓之力,黃河水化箭之力,膽敢阻止者,禁忌律伺候。」
「吾以神拉弓,兩袖清風借君子風為其輔助,一擊以開封為頭直入吐蕃,維護人間威嚴。」
開封上空出現了一把弓,無數的人見證了奇跡。
有些人更是舉著手機全程都被拍攝了下來,雖然看不清宋一根的面貌,都被雷電給阻擋住了。
但這絲毫的不妨礙拍攝。
遙遠的黃河古道,一把黃色的箭身瞬間出現,搭在了弓上,孕育一切的力量變成了毀滅的力量。
宋一根握住開封弓,調整好黃河箭的方向,「拉弓!」
「吾以陰神開路,君子之風為吾見證。」
宋一根陰神法力涌出,把弓線往後拉成一個弧形,右手按住了黃河箭,以此固定一動不動。
「陰神指路,回歸箭身。」
他的陰神瞬間之間變成一團氣纏繞在了弓箭上,作為開路大將一路指引前行。
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話說泰山余地龍和酒蒙子兩人經過一番慘烈的戰斗,終于還是搶到了清風白雲。
他們的身上都負了些傷,不過問題不是很大。
主要是柴青山太強勢了,壓的泰山府君不交出來也得交出來,都施展出了儒家禮儀大律。
泰山府君只能交出來,不過順手還是教訓的余地龍和酒蒙子。
柴青山道︰「馬上把清風白雲送到宋小友的陰神上,他現在已經拉弓開箭了,待開封化弓圓滿,黃河之水映照星海,那個時候就沒有回頭箭可說了,快去。」
余地龍瞬間不見蹤跡,手心里抓著一團白色的雲團,有清風微微的吹拂著。
清風白雲和兩袖清風最明顯的區別在于,前者是用來守護的,後者是用來修煉君子身的。
差別還是很大的。
與此同時,開封即將要化弓大圓滿,黃河之水也已經映照到了宇宙星海。
不信,你抬頭看看天,天空好似落入了水中,整片星河都是黃河的影子。
黃龍士的眼楮看著遠方,他的眉頭皺著,「清風白雲怎麼還沒有搶到,這個柴青山到底是干什麼吃的。」
他擔心的看著上空,已經完全看不到宋一根的陰神了,直接就是入住在了黃河之箭上。
「開弓!」
弓于箭同時傳來聲音,一把黃色的箭身瞬間不見了蹤跡,好似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走陰面,一把箭出現了,遙指鬼神開封,直接就射了過去,躲都沒有法子躲,也是躲不開了。
鬼神既然以開封為名,這就注定是躲不掉的。
宋一根作為開路大將,沒有絲毫的猶豫,以陰神指引,一箭就射穿了鬼神開封。
「下次再敢放肆,勞資直接一箭射穿你的腦袋,既然鬼神汴京和鬼神東京能死,你也可以。」
鬼神開封受到了一些傷害,披風颯颯的吹拂著,看著箭身轉了個彎不見了蹤跡。
「吾以開封之名發誓,你活不過今日。」
鬼神開封的胸口位置出現了一片可以觀察的皮膚,以往都是看不見任何的形體的。
由此可以確定,他是男的。
他的胸口流淌著金色的火焰鮮血,披風也燃起了金色火焰,每一滴落到地面的金色鮮血,幾秒鐘的功夫就不見了,深入到了大地。
鬼神開封沒有在乎胸口流淌著的金色火焰鮮血,他只留下了一聲陰森的笑,隨後不見了蹤跡。
話說宋一根一路直達吐蕃,所過之處沒有任何的鬼神敢攔截,哪怕是冒頭偷看的都沒有。
這就是黃河之水化劍,以開封為弓,乘兩袖清風的威力。
宋一根看著吐蕃這片土地,開始了無差別的狂轟亂炸,凡是能看見的,全部一箭射之。
太多的寺廟成了廢墟,那些禍斗們也無一存活,全部都被一劍射穿陽神,魂飛魄散。
血色的雪山也被射塌了,只留下滾滾而過的石塊,除此再也看不到吐蕃這片大地上,還有些什麼是值得欣賞的了。
宋一根對吐蕃有這樣的恨意,大概是這里的禿子囚禁了詩詩。
不然他也不至于無差別的破壞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