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氏都主動投懷送抱了,這高杰要是再不有所行動,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高杰猛的將刑氏按了身下,二人急不可待的寬衣起來,外面天寒地凍的,屋檐下結著長長的冰凌。
    可是這屋里卻是熱火朝天,高杰將搶來的被褥鋪了地上,二人便在地上做起夫妻之事來。
    ……
    劉宅的搶劫持續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劉宅里的人基本都被流寇殺光了,而這些流寇也是一邊殺人,一邊胡亂的搶東西吃,搶衣服穿。
    這幫流寇都是凍餓極了的人,所以便對食物有一種變態的,他們逮什麼吃什麼,什麼生雞蛋啦,干面粉啦,沒有煮熟的麥粒子啦,通通都能喂了嘴里去。
    甚至嚼的嘴巴流血,胃里生疼,他們也舍不得停下來,因為只有吃進肚里的東西才是他們自己的,以至于有幾個貪吃的流寇直接撐死了。
    到最後李自成都不得不出面干預,這幫流寇才停止了饕餮進食。
    李自成將流寇聚攏了起來,命令清點戰利品,別看劉老爺只是個小小鄉紳,但是劉宅里的好東西還是不少的。
    一匹匹的棉布和綢緞,皮子,糧食,豆麥,銀子銅錢,女人的首飾,小魚干,腌肉,臘肉,鹽巴等是應有盡有。
    這些東西都被劉芳亮編了冊子,然後分門別類的裝了起來,以備以後食用。
    「大哥!」
    劉宗敏打著飽嗝道,「咱們如今有了這麼多糧食,是不是應該招兵買馬了?這莊里的佃戶都是窮苦老百姓,是俺們的兵源,還請大哥登高一呼。」
    李自成郁悶極了。
    還登高一呼?他好想呼這劉宗敏一巴掌啊,昨夜殺人就數他殺的最歡,你特娘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還指望佃戶來投奔?
    事實上,這劉家莊的佃戶昨天晚上就跑去報官了,只不過麻城地方官府兵力不足,便故意沒來。
    然而出乎李自成意外的是,最後居然還是有一些佃戶跑來投奔了他,這些人都是劉壯哥拉攏過來的,為了求一口吃食。
    不得不說,在生存面前,親情啥的真是不堪一擊。
    李自成清點好物資後,他突然發現自個的婆娘不見了。
    這家伙頓時擔憂起來:刑氏不過一弱女子而已,昨夜那麼亂,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李自成這人雖然不是很喜歡,但是刑氏畢竟是他婆娘,而且她還和韓金兒長的那麼相,李自成舍不得她出事。
    他急忙派遣劉宗敏,李過,田見秀,劉芳亮等人去尋找刑氏。
    而刑氏在干嘛呢?
    她正窩在高杰懷里呢,昨夜這個男人給了她極致的快樂,絕非李自成可比的,那李自成就是個花架子而已,長的倒是人高馬大的,能力忒不行。
    這刑氏本就一蕩婦,她先是跟了呂方,守了那麼長時間的活寡,她早就快忍不住了,後來幸虧被張獻忠所得,這讓才刑氏過了幾天舒坦日子。
    結果?
    還沒舒坦幾天,她又被李自成搶跑了,從此便又開始了守活寡,把這刑氏給郁悶的啊!
    「高兄弟!」
    刑氏喃喃自語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出身,你以後莫要負我。」
    高杰緊緊摟著刑氏,愛憐道,「嫂夫人,我高杰對天發誓,這輩子我就只對你一人好,自得了嫂夫人後,我高杰哪里還瞧的上別的女人啊?」
    刑氏淒婉一笑,她的神情既美且媚,把這高杰都快看呆了。
    刑氏的聲音,「可惜啊,我早已經是李首領的人了,你我這輩子看來只能做地下夫妻了。」
    高杰想了想道,「自古做賊的都沒好下場,也就劉邦當了皇帝,其余無不身首異處,嫂夫人應該早做打算才是,跟著首領只怕遲早難逃一死。」
    刑氏幽幽道,「我身為女子,不過是亂世浮萍而已,也就只能隨波逐流,跟著呂方也好,跟著張獻忠也罷,跟著李自成也行,皆是身不由己,我還能做什麼打算?」
    高杰定定看著刑氏的臉,他都快心疼死了,這一刻他恨死李自成了,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不是他高杰的女人?
    高杰突然說道,「不如我們詔安吧!」
    刑氏悚然一驚,她跟了李自成這麼長時間,早就從流寇嘴里知道了,朝廷根本不會真心詔安流寇的,以前也有幾波流寇投降過,結果還是被處死了,據說這叫殺雞儆猴,以免其他老百姓有樣學樣。
    這高杰居然想詔安?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高杰解釋道,「朝廷雖然不會詔安,但是若我們有功呢?」
    高杰的意思就是:待到李自成做大後,真正形成了大勢力,他們便暗害了李自成,然後帶著李自成的人頭去投奔官府,官府定然會嘉獎他們,沒準還能博一個榮華富貴呢?
    高杰捧著刑氏的腦袋道,「嫂夫人,以後少不得要你對那李自成虛與委蛇了,李自成這人看似豪邁,其實心眼頗多,比張獻忠還要狡詐,嫂夫人切莫在他面前露了馬腳。」
    刑氏點點頭道,「放心,以後我便將你放在心上,少看,多想!」
    二人正在說著情話,田見秀突然闖了進來,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刑氏和高杰。
    而刑氏和高杰也愣了,他們尋的這地方極隱秘,為什麼田見秀會找到他們?
    刑氏反應頗快,她急忙爬起來跪在地上,剛準備解釋,這高杰突然捂住了她嘴巴,不讓她出聲。
    高杰也跪下了,他急急說道,「田兄弟,是俺高杰對不起首領和嫂夫人,昨夜俺搶了一壺燒酒喝了肚里,那酒太烈了,俺不耐酒力,這才做下了糊涂事,嫂夫人是被我強迫的啊,她一弱女子如何是俺的對手?」
    刑氏淚眼朦朧的看著高杰,這男人太傻了,明明就是她主動勾引的啊,高杰卻將所有的過錯全部攬了。
    田見秀質問刑氏道,「嫂夫人,可真是高杰這個畜生強迫的你?」
    刑氏渾身發抖,她緊緊抿著嘴巴一個字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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